祁闻礼这才安心点头,“那就好。”
瞧他这样,云影鄙夷一眼,小声嘀咕,“有那么重要吗。”
本以为他听不见,不想手被拽了拽,“当然。”
“为什么。”她看过去。
“因为”他看见她好奇的目光,犹豫几秒还是打住了,刚要松开她的手,无意瞥见她因为挣扎掀开的大半胸口。
云影今天穿的吊带裙是欧洲复古风,两边各一条细细的白色带子,v领胸口,两团圆圆鼓鼓的柔软被边缘半透明的蕾丝包裹,似就要溢出来。
他再看眼掌心的手腕,这狐狸虽然178,身材高挑,但这地方却是出奇的细,他指腹揉了揉,异常可爱玲珑,又贴上去嗅了嗅,是她身上的浅香。
把她拉下来,热切地亲了亲手腕,然后目光幽幽盯着她胸口。
“下午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云影看见熟悉的眼神,立刻记起来,但想起刚才的事情,冷着脸,“不记得,也不准碰。”
“就一会儿。”
“不行。”不喜欢碰什么碰。
他接着舔她手腕,还专门挑有血管的地方,然后云影清晰感觉到他微粗粝的舌尖细细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滑滑的,又湿又痒,伴随着滑腻水声,身体冒出奇异又刺激的感觉。
这对旷了半月的她来说简直是折磨。
可她还是努力抵抗,“不准碰。”
看见她的动静,他闪过丝得意,继续舔得更欢,还边舔边哄着她,“那你碰碰我好不好。”
云影实在被缠得不行,估计是非碰不可,只能想想他这段时间的离开,随便抓住一个理由,“才不要,谁知道你这半个月上哪儿,见谁去了,万一把什么病毒传染给我怎么办。”
原来是嫌他脏,祁闻礼不怒反笑,咬了咬她手腕,又嗅了嗅了她脖子,认真强调。
“我回来洗了澡的,手消了毒,还刷了好几次牙。”
“……”
云影彻底崩溃了,原来他要做好随时碰她的准备,气得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祁闻礼,你特么哪天看见我就不能正经点吗。”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想了想,“有点难,”几秒后又低头盯着她,“正经点就能碰?”
不知道为什么,云影一下子想起他刚回国时,一身西装革履站在床边掐着她脚踝放在肩头,然后面不改色往长裤里看的事,脸上立刻烧起来。
那会儿一个衣着光鲜,一个几乎斥落,视觉冲击实在太大了。
“什,什么啊,我可没这么说。”
“那要怎么样才行?”他安静看着她,渐渐靠过来,透着隐隐压迫感。
她赶紧撇过脸,“说不行就不行,每天碰过来碰过去的,粘得这么厉害,却一点都不相信我,没意思。”
说完气氛就沉下来,好一会儿没听见他反驳,她以为他生气了,眼珠从眼缝看过去,只见他思索片刻,“那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吧。”
然后亲了亲她手腕,松开她的手,坐起来。
“嗯?”她一脸茫然。
他打开台灯,调到最暗档,下床走到隔壁衣帽间拿出保险箱,坐到化妆镜前开箱。
这个箱子她其实下午就留意到了,但他直接放那儿什么都没说,她也不好问。
很快,他打开,取出个盒子,走到她面前。
“把眼睛闭上。”
云影白他一眼,什么东西,搞这么神秘,从小到大,金银玉器,珍珠玛瑙,钻石翡翠,她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祁闻礼却自信满满,“你肯定会喜欢的。”
说完就打开盒子,只见一支钢笔和手表安静躺在铺满丝绒的首饰盒里。
浅色灯光下,夹了蓝宝石的珊瑚钢笔和镶满钻石的满天星手表反射出的亮光撒在脸上,在天花板摇摇晃晃,漂亮得让人几乎窒息。
她隐约觉得眼熟,不自觉拿起来看了看。
五秒后她认出来,这支老式钢笔是奶奶的,而手表是自己的,这些是他们参加慈善晚宴捐赠的。
手表是父母送给她的成年礼物,她极其喜欢,捐赠是因为那一年奶奶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她在icu外无意间听见有人说,舍弃喜欢的东西能为家人祈福。
正好碰到慈善晚宴,她就毫不犹豫捐了。
至于钢笔,早年拍照技术不发达,奶奶年轻时在野外除了采集标本,还需要绘画记录,那晚的受捐名单有从事这方面的研究机构,她就把钢笔捐了出来。
四年时间,她以为早消失了,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再次回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