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洗完澡,身上还有沐浴露的淡淡柔香,光滑瓷白的皮肤像块可口的蛋糕, 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他开始气息不稳, 心里发痒, 把唇贴上去,讨好似地亲了亲。
云影半个月没被碰,突然被这么弄,敏感得想叫出来, 但咬咬牙还是忍住出声。
他接着去咬她的肩头,还用炙热的舌尖舔了舔。
“那他怎么跟我一样喜欢舔你。”
突如其来的湿热话语惊让云影睁开眼。
该死,他肯定还看内容了,因为最后一行就是狐狸精让他舔,她赶紧把他头推开,然后像只鸵鸟一样又羞又气地把被子拉上去盖住脸。
见她这样,祁闻礼唇角划出弧度,挑了挑眉,轻声开口,“害羞什么,就那点篇幅,还不及我们做过的万分之一呢。”
他语气平静,隐约透着自豪和某种愉悦。
云影听得脸红心跳,按照过往经历,这混蛋大概又开始不要脸,“闭嘴,不准说。”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吗?”
才没有,她隔着被子瞪他。
看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祁闻礼沉思片刻,然后边无奈摇头,边把手伸进被子去掐她的腰。
云影痒得想躲,可他偏偏不准,硬是揽过去掐住不放,疼得她眼泪汪汪又无法摆脱,然后就听见他开始喃喃自语。
“好吧,不承认也没关系,因为确实有不同的地方,比如书里祁祁夸狐狸精胸口小痣好看,可你睡着以后我曾拿着灯仔仔细细地翻看过,干净又漂亮,什么都没有。”
“……”她突然瞳孔放大,停止挣扎。
“还有,说祁祁喜欢亲狐狸精的手,可事实上,我不只亲手,还有其它地方。”
云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手贴着她腰线缓缓往下,“比如脸,脖子,胸口,肩背,腰,里面。”说到最后一个词掐她臀瓣。
她身体骤然冒出熟悉的感觉,慌忙抓住他作恶的手,死命要摆脱。
他却像铁打的一样死活不松开,祁闻礼看着因为她乱动凹凸不平的被角,唇角微扬,继续面无表情地描述。
“对了,还说狐狸精每回能承受三次,可我们不一样,哪怕看见太阳升起,我都能抱着你的腰,掰开推,往那个又湿又滑的漂亮地方一次又一次地灌进去。”
话音刚落,云影已经脸烫得惊人,“祁闻礼,你这个混”
转身抬起手就要朝他打去,祁闻礼却早就预判到了,稳稳接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反问。
“云影,祁祁又不是我,你紧张什么。”
“你”她一下子被噎住,气得眼睛发红,说不出话。
偏偏这一幕落在祁闻礼眼里可爱得不行,他眼眸微弯,挟住她另一只手,继续用最平淡的语气念叨。
“还有啊,书里说祁祁每次要离开,狐狸精都会发骚般地用腿缠着他不让他走,我们确实不同,因为每次分别,是我,想把你包进衣服里打包带走,办完事就把你压在车上,抓住你的手,里里外外,每个地方都撞一遍。”他特意把“是我”咬得极重。
云影没听完就坐起来,疯狂想挣脱束缚。
该死的,他哪里是在乎什么小说角色,分明就是故意羞她。
狗东西,不喜欢自己就算了,还成天说这些没脸没皮的话,根本没半点廉耻之心,今天非抽他不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而看着她这么想挣开,祁闻礼本就平静的眸越来越冷。
他就是故意的,她越想挣脱,越不想承认自己,他就越不可能松手。
于是最后,云影累到筋疲力尽也没能挣开,只能喘着气倒在枕边。
看他死掐着自己不放开的手,又不甘心望向他的脸,她真不明白,同样健身,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还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不喜欢也不愿意相信她,却对与她有关所有事在乎得要死,真是离谱家人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越想越郁闷,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
“还是不承认吗。”
她才懒得搭理他。
见她还是倔强不肯,祁闻礼眼色深了深,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张嘴舔了舔她手腕内侧,
手腕神经敏感又丰富,云影从没被碰过那儿,被刺激得直接呻印出声,想把手抽回来他又不放,“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说呢。”他又舔了舔,还用脚尖去挑她好腿的脚踝,微深的眼里泛着某种欲念。
云影羞得脸上通红,踹他一脚,“是你怎么样,不是你又怎么样,就一个小说人物而已,还能真的跑出来碰我吗。”
“他敢。”
“……”云影彻底无语了,怎么还会有人跟纸片人计较啊,但折腾这么久也累了,只能叹气,敷衍承认,“是你,是你,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