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晟。”凌晟看她放大的脸咽了咽口水,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不懂规矩,有些不知所措。
云影懒得计较,“好名字。”浅浅一笑。
她向来不喜欢勉强,更何况对方是还没入社会的大学生,最后提醒,“我会定一批酒,如果你不想喝,直接拿钱离开也没关系,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凌晟有些尴尬,他其实不能喝,但比起外面那些人,他更愿意待在这里,何况看两人的打扮绝对是有钱人。
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包,他本就是来挣钱,这一刻没什么比这更重要。
“我可以。”
云影放心点头,抬手指沙发,“坐我们对面。”
陈朗眼看事要成,记得顾苒专门提过,云影不喜欢烟味和酒精过于发酵的味道,识相让人抬酒进来选,又安装透明隔帘将人隔开。
“先上一打香槟吧,喝不完就存着。”
云影优雅翘腿,估摸够一学期生活费了,吩咐完安静打量男人。
她愈发期待后面的事。
顾苒看她这样,想把桌上杂志收起,突然,不对劲,低头看几秒后捏云影手腕,因为她惊讶发现这人眉眼意外和祁闻礼长得几分相似。
“lily,你该不会是把他”
云影点头,“像吧。”
顾苒更震惊,嘴上说不喜欢,结果来酒吧花钱找和老公长得像的男人,简直是闻所未闻。
“莞莞类卿?”
云影知道被误会,气得拍了拍她肩膀,轻声解释。
“可能吗,我欺负不了他,欺负和他长得像的不行啊。”
顾苒这才明白她的意图,觉得凌晟有些无辜,但想了想,这地方本就是用金钱买享受和情绪价值的地方,又没人逼他入局,靠自己挣钱也不丢人。
而且云影给过他说不的权利,没勉强过。
接着调酒师递过酒杯。
一杯杯浅橙色液体像撞碎的欲望,落在男人白净的脸上,让人蠢蠢欲动。
等他开始往喉咙里灌。
云影看那张与祁闻礼快五分相似的脸,从开始的小心到一杯杯喝下,透明酒精从唇角落在脖间,几杯下去脸色开始变粉。
觉得有种莫名兴奋感在血液里流淌。
记忆回到两年前。
她为保持最佳状态,向来不沾烟,也少有饮酒。
不想因为化妆台上的几颗减肥药被媒体诟病,说她平时锻炼都是假的,实际常年依赖减肥产品。
正好奶奶也离世,她难受得躲在家一周没出门,谁都不见。
爷爷知道后就劝解她多出去走,正好祁闻礼回国办接风洗尘宴,就被撺掇去了。
整个宴会上,她看着对面受尽吹捧的祁闻礼,想想自己的处境,只觉得自己像误进入凤凰群的黑乌鸦,耷拉着脑袋谁都不想理。
正好有人敬酒,就郁闷多喝了几杯。
不想太久没喝,酒量差到离谱,她从洗手间出来后就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
结果正好撞见镜子面前整理仪容的他,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脚步也有些虚浮,看来似乎也没好多少。
想到他刚才春风得意的样子,可算逮到他的丑态,拿手机边拍边嘲讽。
“祁闻礼,喝不了就别装,躲在这里算什么男人。”
看见他眯起眼睛打量自己,她猜到他也迷糊了,觉得更好笑,“男人承认自己不行,不丢人。”
话音刚落,手机“啪”一声掉地上。
他没说话,捡起来递给她,然后扶住她肩膀,靠在耳边低声提醒,“云影,你醉了。”
他喝醉的声音像落雪的枝头,低沉微颤,尤其为性感,她极其很受用,忍不住调侃,“你就醒着了?”
他没回答。
忽然,她脚下一软,手勒住他脖子,头趴在他肩头,嗅到久违的清凉薄荷味舒服得闭上眼睛,“两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好闻。”
“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她可还记得那些人一边向他敬酒一边嫌弃自己的虚伪嘴脸,细眉紧蹙,“回去干嘛?当笑话吗。”
说完推开他,但才走几步马上脚软得不行,抬头看什么都模糊。
只能又摸着墙回去,抱住他的腰。
因为自己有专属的酒店套房,随手摸房卡递给他,含混不清,“算了,送我回去。”
后面就是她全身酸痛地醒过来,看见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安静地打量自己。
“该死的,要不是你,我现在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