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句话,就总结了团队的下一步核心攻坚任务,黄苏木却在想,我还没展示后空翻呢。
他说完,回办公室,市场经理刚好把机器人参数数据整理好给他。
“目前国内外机器人市场还是比较空白,都处在研发阶段,但只要是有点眉目的,各大公司都得先抢占市场,开个发布会放出信号,按照咱们现在的参数来看,大概明年也算是可以亮相了,至于之后的改进,可以慢慢来。”
贺承风看了几眼那些数据对比,没有下定论,说再等等,这是还需要再改善一下,经理又说了些别的事情,就出去了。
贺承风往后一倚,翻了翻手机,又放下,眼神放空。
他有一个月没有去找谢宁了。
谢宁当然不会找他,连问一句也是没有的。
嗡地一声,他抄起桌上手机,盯着那陌生的号码传过来的照片,慢慢拧起了眉。
“你看什么呢?”
黄珊猛地回身,波涛的胸口起伏,“没,没什么呀,在看画呀。”
陈彬揽着她,“一堆垃圾,没什么好看的。”
黄珊笑着,拿起椅背上的衣服给他,陈彬接过来,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走了。”
“好啊。”谢宁笑着对高鸣说,“是我的荣幸。”
高鸣手虚放在她身后,“请。”
餐厅里,幽暗的灯光一照,高鸣看着眼前的人,眼神长久停留,在谢宁抬眼时候笑着,他夸奖,“你的面容,你的身体,是艺术品。”
谢宁一笑,碰了杯,“您的画作,才是艺术。”
高鸣便顺势谈起自己的艺术,谢宁眼神凝视,时不时抿酒,没多久便看上去有几分醉态。
高鸣说:“或许有些冒犯,可我真想用画笔将你定格,你愿意做我的模特吗?”
谢宁笑意加深,没有拒绝。
顺理成章地上车,谢宁在后座,和司机的目光在车内后视镜中碰了一下。
高鸣戴着眼镜,远看有几分儒雅,可靠近了,那眼神,那笑容,都与他画家的身份大相径庭。
他把谢宁带到了自己的一处房子,门打开,谢宁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进去。
布兰在车里,和对讲机里的人闲聊,吐槽:“老大就是偏心,怕夏一有危险,亲自出马抓……”
他话还没说话,后面一个车差点怼上他车屁股,布兰扭头,看着那上面下来的人,瞪大了眼睛,“oh,god。”
连忙调对讲,“老大?”
谢宁从卫生间出来,甩了甩手,门哐哐地被拍着,谢宁过去,没有出声,朝外面一看,愣住。
她开门,一脸惊怒,“你怎么在这?!”
贺承风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他看着谢宁,从上到下,手死死攥住她,“很意外是吗?”
谢宁反手把他扯开,“滚出去!”
贺承风眼睛红着,他越过谢宁要冲进去。
“你站住!不能进去!”
贺承风哪里会听,几步跨到卧室,打开门,然后当场僵在原地。
房间里的男人被铐在床头,眼镜碎了一半挂在耳朵上,一边脸肿得老高,额头磕得青紫,领带缠着他的口,整个人呜呜着,眼神里全是惊恐,听见开门声,刚要眯着眼看清,眼前那人又没了。
谢宁一把将他拽走,门哐地关上,盖住了里面的人求救声音。
贺承风后退几步,看了眼谢宁,眼里的戾气消下去,变成一点惊讶,疑惑,和尴尬。
想起之前她开会时候说的夏一的任务,这人是北城知名画家,一幅抽象到没人看懂的画要几百上千万,他脑子转了两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夏一的任务应该是差不多了。
“咳,你,你这,是非/法扣押吧?”
抓人也不该是这么个流程吧,贺承风心想。
谢宁弯腰把耳麦捡起来,放包里,顺便手指夹着证件晃晃,“谁说是非/法的?”
贺承风眼睛直着,哦了一声。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红裙,踩着高跟鞋,耳朵上垂着一线红玉髓圆珠。
谢宁转身,他倏地撇开眼,又再慢挪着眼看她,眼睛落在她红红的手腕上。
他低声,“抱歉。”
他疑心病重又爱发疯谢宁早就知道,把耳坠摘下来扔包里,并不在意。
贺承风以为她生气了,走过去,手碰了碰她的耳朵,谢宁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