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有错,在梁清不安分地扭了两下后,他真的射了出来。
梁清看他表情怪异,立刻猜出发生了什么,她忘记了自己是梁舟的手下败将,尽情嘲笑他:“还不到叁分钟就射了,你这个秒射男。”
他不受她嘲讽的影响,冷静地拔出去,换上新的安全套,“你没有最基本的生理知识吗,男人第一次都这样,很正常。”
射了精液的安全套被丢在垃圾桶里,梁清看到了里面的精液,又浓又多。
下一秒,梁舟重新压了上来,“现在才是正餐。”
他左手掰开梁清的腿慢慢插进去,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梁清无声地抗议:“%#a;呜……”
但是没用。
梁舟吻她的唇,和她的舌头勾在一起,她很不争气地腿一软,顺利让梁舟再次进去了她的身体。
这次不是梁舟没了心思和她开玩笑,
放开梁清,他开始缓慢而磨人地在她穴里进出。
“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嗯?”他问她。
求爱的雄性太过疯狂,梁清不说话,她偏过头,侧脸贴在梁舟的枕头上,全是他身上的清列气息。
她咬着牙,用尽力气克制自己不去主动蹭他,不叫出声,不让他更得意。
可是梁舟操得她好舒服,
微微发抖的身体逃不过梁舟的眼睛,他低下头,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夸奖道:“宝宝好棒,知道不能打扰别人,连声音也不出。”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梁清撇过脸瞪他,等来的是他重重地一次挺腰。
整根拔出去,再整根送进来。
梁清尾椎骨一麻,爽到失神,“呃……”
她不自觉夹了梁舟一下,换来了更大开大合的鞭笞。
粗长的性器在潮湿的穴里如鱼得水,操穴时发出的细微声音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