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穴是可以包容万物的温暖巢穴,鸡巴进去一点,那种蚀人的快感便加重一分。
好想不带套,想和她真正做到零距离接触,皮肤相贴,鸡巴永远埋在她的穴里,再也不分开。
梁舟的眼里燃起了不知名的烈火,他神态狂热,眉心微皱着,仿佛下一秒人就要走火入魔。
“好湿,好温暖,好喜欢宝宝的小逼。”
他这么说。
梁清则是羞耻到快要哭了。
和梁舟进行过好多次边缘性行为,她从未想过两人有真刀实枪的这天。
以前她一直欺骗自己,没插进去就不算乱伦,可是现在她彻底骗不了自己了。
是她一手造成的后果,她放纵梁舟勾引和挑逗。
入体玩具的长度和粗度根本不能和梁舟胯下的那根东西比,穴里的褶皱被撑开,紧紧地包裹住梁舟鸡巴上的每一根脉络。
梁清推他的小腹,“不要,你出去,好胀。”
梁舟做了足够的前戏,她流出的水能淹了这张床,加之用过玩具,所以并不痛,只是非常地胀。
她的穴在抵抗庞大异物的入侵。
“之前操你的腿时候你不是很兴奋吗,现在说不要了。我知道了,姐姐是在欲拒还迎。”他故意在床上这样叫她,为的就是看她羞耻愤怒时的美丽神情。
梁清果然愣住,眼尾带红,用一种极为天真清纯的眼神望着他。
梁舟掐着她的腰,轻轻一挺,鸡巴彻底插了进去,他显然是无法冷静的,哑着声说:“你使唤了我十几年,是不是该好好算账了?”
跟在她身后当牛做马十几年,他毫无怨言,只是想这时候收点利息而已。
“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以后……以后我不再欺负你了,好不好。”
梁清欲哭无泪,她不敢哭,她怕哭出来身上的这个人会更兴奋,那时候恐怕她真就要被操到下不来床了。
“不好,”梁舟无情地拒绝她,“我心甘情愿伺候你,只要宝宝愿意乖乖把腿张开让我操就好了。”
梁清呆愣着,她眼前是梁舟俊朗的脸和宽阔的肩膀,同时她在想。
原来躺在他身下,真的看不见头顶的灯。
紧窄的穴夹着梁舟,因此他动得艰难,他感觉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