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别冲动、冲动是魔鬼。”秦东澜现在总算是相信他哥们没有背叛他们的革命友情了,被死对头曝光藏了二十几年的小名,换做是他,他不拿着刀冲到对方家里,他的名字就倒着写。
“贺哥,俗话说得好忍一时发大财,冲动没老婆,”魏思捷没忍住凑热闹道,“诶贺哥,你上还是下?”
魏闻捏着他的后颈,“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怎么,想让你贺哥把你当沙包打么?”
秦东澜还在劝人冷静别冲动来着,乍一听成功被带偏了思绪,“对吼,老贺你是被.压的还是压.人的?”
贺褚年冷笑,“我那天就应该把人草.饲。”
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转身离开,看那背影,估计是要跟宋钰珩同归于尽。
秦东澜久久不能回神:“……我滴妈啊。”
靳哲低头打字,打打删删的,最后发了一条:【你问宋钰珩,我不知道】
贺褚年没有找宋钰珩同归于尽,因为他知道就算上门找人打架,宋钰珩也不会理会他的,而是把他晾在门外,自己在房间里睡大觉。
他一声嗤笑,心里把宋钰珩大卸八块了好几次,才勉强冷静下来。
宋钰珩本来还是挺乐呵的,整了贺褚年这么一通,结果看到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前晚的痕.迹变得青紫,遍布在白皙的肌肤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遭受了一场惨无人性的家.暴。
宋钰珩:“……”
瞬间没好心情了。
感觉身上都脏的要死。
宋钰珩快速把浴袍穿上,眼不见心不烦,心底又冒出了想把贺褚年杀死的念头,他迅速压了下去,再想下去今晚又要失眠。
次日,由于两人是昨晚才预约成功的婚姻登记,等预约登记通知时,已经是下午的三点。
在半小时后。
收到通知时,宋钰珩还在开会,他随意地扫了眼手机屏幕,蓦地脸色一沉,搞得汇报ppt的部门经理心一咯噔,还以为是自己的汇报有问题,都准备好被宋钰珩骂个狗血淋头了。
“汇报完了?”
部门经理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是的,宋总。”
宋钰珩拿手机起身,“散会。”
lydia收拾好会议记录,跟着一起走出会议室,“宋总,您是不是忘了领证要买戒指的。”
宋钰珩脚步一顿。
“你现在去随便买一对,把价格发给贺褚年aa。”
lydia:“……好的。”
宋钰珩把贺褚年从黑名单放出来。
s.yh:【过来接我】
贺褚年回消息已经是五分钟后了:【我是你司机?】
s.yh:【领证,我安排了人】
贺.cn:【。】
贺.cn:【等着】
宋钰珩从这两个字中看出了对他浓烈的杀意:“……”
贺褚年还没开完会议,回了宋钰珩消息后,看了眼时间,随后就让汇报工作的在三分钟内汇报完。
汇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