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燃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深重,颤栗的快感刺激着两人,时月的双臂快要抱不住宗燃,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那根性器上。
“谁在那里?”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人停下了动作,时月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宗燃。她的甬道因为惊吓无意识地紧缩,裹得宗燃快要射了出来,他皱着眉头,抱紧时月示意她安心。
“王队是我,宗燃。”宗燃一边回应着那个人,一边还使坏地缓缓抽动肉棒,惹得时月狠狠地瞪他。他的嘴角噙笑,“我过来游两圈,洗完就走了。”边说他还边稍稍加速。
时月紧咬着嘴唇克制着自己的声音,陌生人的闯入让她隐隐更加兴奋,她埋入宗燃的胸前,感受着驰骋在她体内的硬物。
感受到她身体变化的宗燃低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好骚啊宝贝,这样让你更兴奋么……”
“这几天就别练太晚了,你走之前别忘了把该关的都关上,我先走了啊。”
“好的王队。”
脚步声逐渐远去,他也不再压制速度,双臂有力地挎住她的腿窝,时月整个人几乎都要被折迭过来。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他挺身,时月被剧烈地冲击一次次顶起,胸前的乳肉也被顶得震出肉波,令人害羞的“啪啪”声连续不断地响起。
剧烈的快感几乎要淹没时月,她也没有再克制自己的音量,随着翻涌而来的欲望吟叫出声,终于达到了高潮。
宗燃也射了出来,但没有拔出肉棒,感受着媚肉一阵一阵绞着自己的分身。他最喜欢这样,时月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胸膛。
宗燃又扯过一片私密贴,在肉棒拔出的瞬间快速地贴好。
“宝贝,含着回家好不好?”
时月简直无语,但刚游了一会泳又高潮两次的她太疲惫了,只能软着身体,任由他用毛巾擦干她身上的水渍,带她去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