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翊慌不择言:“十六也还小。”
孟虹流凑近了点,鼻尖几乎蹭到她,故意问:“你喜欢老的?”
泽翊咬牙:“不喜欢老的也不能太小!”
孟虹流叹了口气,他说:“那公主喜欢什么?公主喜欢住在塔里吗?”
泽翊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看着他,连声音都放柔了:“住塔里也没什么不好,还有人陪着呢。”
孟虹流:“公主不嫁人吗?”
泽翊笑了笑:“你要我嫁给谁?”
孟虹流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泽翊的目光落他脸上,看眼睛,看鼻子,怎么看都那么好看,她说:“我不会嫁人的,神鸾凰女是盛朝的象征,离开这儿就会死,你说我不用给你种桑树,因为这儿不是你的故乡,我也一样,我哪儿也去不了,哪怕盛朝覆灭,我也得留在这里。”
孟虹流沉默着,他望进了她的眼底,低声道:“要是有人,想给你自由呢?”
泽翊轻轻笑着,她抬起手来,掌心贴在了孟虹流的胸口处,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她说:“那你就得狠狠心,杀了我才行。”
孟虹流像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把“杀她”说得像是在爱她一样。内殿烛火昏黄,酒香四溢,孟虹流盯着吉祥公主的唇,低声说道:“奴婢醉了,听不明白。”
泽翊刚想开口哄他,突然嘴上一软,孟虹流已经贴了上来,他先是撒娇似的磨蹭了一会儿,接着就像小孩儿吃糖一样,将她的唇吃进了嘴里。
他从没吻过这么金贵的人,满腔的热意和欲念像是无处纾解,于是只能勾勾缠缠,粘着泽翊不松嘴。
泽翊也不懂这是亲的好还是不好,她只觉嘴里又香又甜,明明都喝了果子酒,但就似乎孟虹流嘴里的更醉人。
两人亲了半天,想分开又不舍得,泽翊临睡前穿的本就少,她轻纱落了肩,整个人几乎俯在孟虹流的身上,后者像是怕冒犯了她,唇分开一点,含糊问着:“奴婢想摸摸您。”
泽翊这时候哪还管得了老不老,小不小的问题,她就像只求偶的极乐鸟,张着华丽的羽毛。
(不可描述)
孟虹流毕竟年少,无法控制,被轻轻一推,压根反应不过来。
泽翊整理完自己的头发衣服,又将他的头发衣服收拾稳妥,认真严肃地道:“我困了,你也去睡吧。”
孟虹流:“?”他脸上红晕未退,连眼角眉梢都是热的,见吉祥公主毫不留恋地上床躺下,很是不知所措地站在脚踏边上。
泽翊佯装打了个哈欠,继续赶他:“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孟虹流仿佛咽不下这口气似的,厚着脸皮,死缠烂打地道:“公主不要奴婢伺候了吗?”
泽翊闭着眼,心里都快疯了,她想着你假太监都穿帮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