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父啧啧称奇道:“孟公子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啊,可惜了,年纪太轻,这第一波没攻下来,后面就是高大人的场子了。”
泽翊前头还觉得这人算会说话的,这下怎么又多嘴多舌了起来,她不满地看了张师父一眼,棉凫自然是发现了,故意递话到:“也不一定啊,我看孟公子身如游龙,高大人一时半会还抓不住他呢。”
泽翊定睛看去,好像还真是这样,高礼虽然拳法过硬,有几下打得孟虹流差点没站稳,但论难缠程度,后者明显像个泥鳅似的,滑不留手。这种消耗对方体力的方法,显然对高礼不利。
见着孟虹流迟迟不出圈,也没法被一下子撂倒,泽翊又开始着急起来。
她忍不住问那武行师父:“不是你说高大人更厉害的吗?怎么孟虹流还不输?”
张师父有些奇怪,刚才棉凫开口,他就发现贵主好像还是向着孟公子一点的,见着孟公子挨打,似乎很是心疼,可怎么才过去一会儿,贵主又向着高大人了呢?
就在这时,棉凫突然叫了起来:“哎呀!高大人打中孟公子的脸了!”
一听“打中脸了”泽翊哪还坐得住,整个人跟拔笋似的笔直站了起来,她死死盯着圈中两个人,只见孟虹流摇晃了几下,居然还没倒,半边脸红得厉害,唇边似乎还有血迹。
泽翊被那血刺的眼晕,一手撑着御辇,一手捂住胸口,吓得棉凫喊了她好几声,张师父没见过这阵仗,跪在地上也不知道该请什么罪。
泽翊缓了半天,才问他:“他不刚才还跟游龙似的吗,怎么又被打中脸了?”
张师父苦哈哈道:“这……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看来高大人还是更厉害……”他话没说完,孟虹流居然借着被击中的瞬间,佯装不敌,趁着高礼掉以轻心,攻其不备,一个横铲,踢在了对方的脚踝上。
一击重锣声敲响,高礼单膝跪地,脸色难看至极,孟虹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桀骜不羁地朝着沙地吐了口血沫子。
张师父:“…………”他这嘴啊,大概是今天开过光!说谁谁死啊!
泽翊被那锣声敲得耳鸣眼花,她眯着眼,看到那一抹青绿色毫无留恋地踏出沙场,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孟虹流单膝跪地,他昂着头,半边脸肿了都影响不了他的貌美。
泽翊与他目光相触,这人的视线就像一条冰冷的蛇尾,绞住了,不勒死她,便不会善罢甘休。
孟虹流看了她一会儿,最后竟是笑了,他边笑边低声道:“小娘子,我来讨彩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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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这个称呼,从唐朝开始就一直用来称呼女性,我查了下,宫廷里,地位很高的宦官,嬷嬷,侍女都会在表示亲切时,叫自己服侍长大的公主叫小娘子,至于女婿在这时候这么叫女鹅,大家可以自行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