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不觉有异,将盛了温水的铜盆递到孟虹流手中,绞干了帕子掀起床帐轻轻唤了几声公主名讳。
孟虹流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儿,才不动声色地看向了床里。
帘子掀的不大,从孟虹流的视角只能看到一双纤长的腿,那腿先是动了几下,突然卷着金丝帛翻了个身,于是春光一下子泄了出来,孟虹流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侍女又说了几句体己的话,公主似乎是醒了,她嘟嘟囔囔的,轻轻扯开帐子,像是还困着,云鬓松散,上身只穿了一件兜衣。
孟虹流盯着手里的铜盆,温水里映出了他的脸,细细的水纹漾在了他的眼角边上。
泽翊原本还不怎么清醒,等见到那一身红的小宦官,就跟老鼠见了糖似的,整个人一个激灵,目光下意识看向了孟虹流的下半身。
她现在就很焦急,悬着的一颗心放不下,就想要探探虚实。
于是吉祥公主招了招手,朝着小宦官和蔼可亲地道:“你过来,给我擦擦脸。”
孟虹流握紧了铜盆边,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方新的折辱人的法子,但就算是,他也只能照着办。
泽翊等了一会儿,才见孟虹流半跪下来,他将铜盆放到了床榻边上,绞干了一方新的帕子,伸手过来。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了泽翊的脸上,后者大大方方地任他看着。
盛朝的吉祥公主,容貌妍丽端庄,眉眼更是盛气凌人,然而却又天生一对粉腮,笑起来酒窝明显,削弱了凌人那份劲。
孟虹流手里的帕子一点一点搓揉过对方眼角眉梢,等到擦完下巴,孟虹流又不太能继续往下去。
公主不像白夏族的女子,以清瘦为美,她不裹胸,更不缠腰,上身一件兜衣,两团丰满呼之欲出。
孟虹流从小受的是君子端方的教诲,恪守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他收了帕子,跪在泽翊的脚边,低声道:“请贵主更衣。”
泽翊觉得也行,于是顺着他话道:“那你帮我穿吧。”
孟虹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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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我不乐意的,但她真的给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