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去趟洗手间!”海生抓起手机冲向洗手间,不等他回答,啪一声关上了门。
心脏砰跳不停,她居然对阿礁的身体产生了别样的想法。
这样,她岂不是成变态了?
这种陌生的情愫让她不知所措,只好继续在网上搜索:【不止想亲吻,还想抚摸喜欢的人身体,我是不是变态?】
她仔细阅读了弹出来的好几个回答,无一不告诉她这是正常的,说明她很喜欢那个人。
一颗悬着的心缓缓沉下来,她用冷水不断冲洗自己的手,防止这只手使坏。然后走了出去。
阿礁可能也觉得不好意思,没有回身看她,她抓着手机慢步走过去。
他窄腰收束在皮带里,那流畅结实的线条引人遐想,海生无意识地脚步停驻。
这么细的腰,她忍不住想象抱住他会是什么感觉,应该很香,手感不知是柔软的还是硬挺的?
对了,她很久之前就想抱他。只是那时候他说,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就要结婚,让她不要允许异性抱她。
当时只觉得他想保护自己,现在却觉得,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啊?只要抱了阿礁就能结婚。
他毫无征兆地回头,见她傻站在他背后,问:“怎么了?”
海生手一松,手机哐当掉在地上。
江景辞弯下腰去帮她捡,却无意中看见她尚未锁住的屏幕,上面赫然跳出:【不止想亲吻,还想抚摸喜欢的人身体,我是不是变态?】
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神情呆怔。
什么?
这是......海生搜的?
她想亲吻谁?想抚摸谁的身体??
谁???
喜欢的人,她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是谁?!班长?!顾修远?!
她“啊啊啊”地小声尖叫着过来抢手机,脸涨得通红:“你不要看!这,这是我替别人问的!不是我!”
江景辞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她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她蹲在那里,把手机死死抱在胸前,眉头紧皱,像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怎么办,阿礁知道她是个好色之徒了!会不会觉得她猥琐,再也不想和她接近了?
海生语无伦次:“阿、阿礁,我不是变态!我不是故意想看你的,我我我也没有想摸你的身体!”
说罢,她头又低了低,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把心中的隐秘念想尽数抖了出来。
江景辞身体比大脑反应快,耳朵已经先一步漫上热度。
她在说什么?想看他还想摸他?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是什么意思?她搜索里提到的“喜欢的人”,是他?
不是别的什么人?
可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等等,不要高兴得太早,毕竟她说过也喜欢班长喜欢小怡喜欢班主任。
“你......你是想摸我吗?”
海生张了张嘴,既想否认,又不想否认,生怕阿礁会真的让她摸,那否决掉岂不是亏了。
江景辞心乱如麻,几乎笃定了她是想摸他的。
可他不确定为什么,是单纯对异性的身体感到好奇,还是因为是他,她才想摸?
要不要给她摸?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自己好像都不亏。
万一她摸一下,觉得他还不错呢?
“那......”他抬起沉重的手,迟疑地捏住了自己的衣角,轻轻掀了一些起来,声音细若蚊蝇,“你要摸吗?”
海生诧异地抬头,他垂着眼睫,面露绯色,那只漂亮的手,正自己掀开衣服,露出一截冷白紧致的腰腹。
她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这......这......”
她“这这”半天,手终于伸到半空,却停滞不前。
犹豫着要不要摸,担心摸了,显得自己很色;
可要不摸,这可是阿礁允许她的,机会千载难逢。
最终冲动还是战胜了理智,她手一下滑了进去,掌心覆上他腹部的瞬间,感觉到手下的人猛地绷紧了身体,深深吸了口气。
一块块的肌肉轮廓明显,皮肤是柔韧的触感。
原来摸别人的身体,自己心跳会这么快,和摸自己不同。
手再往上一点——一个念头在心里叫嚣着,促使她鬼使神差地向上挪动手心。
指尖触碰到他有力的心跳,他的体温笼在她身前,海生抬起下巴看去。
阿礁也正看着她,眸光潋滟,脸颊绯红,呼出的气息温热拂过她的脸,有些痒。
脸上痒,心里也痒,嘴上更痒。
“阿、阿礁,我想亲你。”她没多想,哆哆嗦嗦地脱口而出。
眼前的人满眼诧异,脸似乎更红了些,微低了低头,问她:“为什么?”
像在寻求名分。
是了,亲他可以,但为什么想亲,亲了以后他们又是什么关系。江景辞在被亲之前,满脑子的混沌意识挣扎着生出了一丝理智。
“我好喜欢你,老想亲你摸你。”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表情有些可怜的,像憋了很久的委屈总算找到人倾诉一般。
又是想都没想,但这也是她的真心话。
江景辞被她这样摸着身子火热表白,脑袋胀得一阵发晕,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没有余力去思考其他东西,他稍稍前倾了身体,微微发抖的手主动地讨好地拿起她另一只手,覆上自己滚烫的脸。
然后垂下眼睑,轻轻用鼻尖碰了碰她的,像在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