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要是你最尊敬的师长……”张星超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你说什么?马教授?”
“马教授已经上了杀手组织的黑名单。你是他信任的人,只有你可以接近并近身保护他。”
“知道了!不过,我已经答应了客户接生意,这几天不会在本地。三天后再说吧!”
伊娜一人坐着,无聊地玩着纸牌。
张星超回到座位,对伊娜说:“我们回旅店吧,时间不早了。”
“怎么不叫你朋友过来一起坐?”
“他就是冷杉。现在不便多说。先回旅店吧。”
俄罗斯的小姐笑颜如花;听着俄罗斯风情的提琴演奏;躺在东欧古式大床上,异域风情浓郁。
次日一早,张星超就敲隔壁的门叫醒伊娜,匆忙地洗漱完就前往伏尔加饭店。
到伏尔加饭店,刚好八点。
张星超的到来,冷杉毫不惊奇,似乎是意料中的事,只是谈谈地问道:“雪狼,昨天你在酒吧里偷听了我们说话?”
“没有!”
“没有?你怎么知道我今早会在伏尔加饭店?”
“哈哈,你这个老狐狸。”张星超和冷杉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张星超心里明白,冷杉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别人绝不可能窥视分毫,昨日酒吧里冷杉与东北人辞别的时候故意说出了见面地点让张星超听见。
“这位女孩是谁?你女友?”
伊娜淡然一笑:“我不是女孩。我叫伊娜,很高兴认识你。”
张星超笑道:“她是我此行的搭档。”
“你们可以在这里等我三天,也可以跟我进山。”
“我还是跟着你吧。我对你的‘生意’很感兴趣。”张星超道。
“呵呵,我做生意的规矩,按人头算,你们俩人六万人民币。雪狼,你我是老朋友了,可以免费,但是她须付三万!对了,我只收现金!”
“什么?你敲诈啊?”张星超几乎跳起来。
冷杉目光变得尖锐:“雪狼,我直截了当地给你说吧,你可以跟我去,但是她不能去!”
“为什么?”伊娜有些急了。
“几万平方公里的无人区,猛兽成群的黑森林,犯杀的地儿,你敢去吗?”冷杉左眼皮微跳几下。超一流的杀手,神情面色就像冰寒凝,喜怒哀乐都深深地隐藏在冰冷的神色之下,让人无法察言观色。张星超很了解冷杉,“犯杀”的事只会让冷杉兴奋,眼皮跳动这一细微的面部反应却透出几丝他内心澎湃的杀气。
这时,两东北人领着三个青年来了。他们裹着厚厚的防寒服,背着大背包和双管猎枪。
“雪狼,我要和顾客们去原始森林里打猎。森林中很冷而且有虎狼,非常危险。”冷杉的装备很奇怪,没有背包,没有猎枪,斜背着柄长刀(刀柄一米长,刀刃细尖长约四五十公分),腰挎着近一米长的宽刃刀。
几个青年非常气愤地冲着两东北人吼道:“这就是我们的向导?连枪都没有,一旦出事怎么保护我们?有没有搞错?我们是业余狩猎爱好者,不是军队,一旦出事岂不是我们还要保护他?喂!我们给了钱的?”
东北人摸着头说:“所有的顾客在出发前都是这么个生气法,可是打猎结束后,没有一个不服的。”
冷杉不屑一顾,冷冷地说:“不去就算了。不过我从不退钱,我最讨厌出尔反尔的人!”
“好说!好说!呵呵。”两个东北人一个劝住青年,另一个对冷杉说:“大兄弟,我们相信你的本事。但咱不能砸了你的招牌。不如这样,把钱退给他们,让他们打完猎后再给钱,那时候他们也给得心服口服。”
冷杉将装钱的包扔还给青年。
“冷杉,还是让伊娜一起去吧,我负责保护她。”张星超道。
“由得你们吧……”
冷杉和东北人各架一辆吉普车,穿过数百平方公里的草原,又颠簸过了一大片白桦林,驶了整个白天才到原始森林山边。
当晚,冷杉领着张星超伊娜和那几个青年到了山腰,住进木屋。
木屋很简陋,一间客厅三间卧房。木壁有些漏风,客厅木壁上挂着虎头和猎枪;睡房挂着鹿头,没有床,干草铺地帆布睡袋。木屋不大,一行八人使这里显得很拥挤。屋内没有厨房,做饭也不过就是在户外生火烧烤,客厅也就是饭厅。
冷杉将铁盆里的木炭引燃取暖。
许梦哲(其中一个青年)好奇地问道:“喂,你不是有猎枪吗?为什么还背着刀?”
冷杉笑道:“打猎的是你们,而不是我,所以我不用枪。”
“万一遇到狼群或者熊怎么办?”刘昌(青年之一)觉得冷杉很可笑。
“呵呵。遇到狼群,猎枪可以杀一两只狼,却杀不了所有的狼。遇到西伯利亚棕熊,猎枪子弹只能将熊打伤,这反而会激怒它,那时候它会和你拼命。所以呢,你们的枪去打点野兔和鹿还可以。”
李南(青年之一)更不解:“难道用刀就可以杀死狼群和熊?”
“击退狼群,只需杀死狼的首领。狼的习性和鬃狗一样,只要首领被杀,其余的狼就会逃跑。狼群的攻击,其首领是一马当先的,所以很容易辨认哪只是狼群首领。”冷杉说着,从木柜中取出十多叠狼皮:“都是狼头儿的皮。西伯利亚狼皮很值价。”
“如果遇到熊呢?”伊娜也忍不住问一句。
冷杉笑而不答:“所以你们女孩子还是不要去森林为好!我们狩猎两天,这两天你就呆在这屋里不要出去。”
夜晚,张星超和伊娜一屋,两个东北人睡一间,许梦哲等三个青年睡在最大的房间。
冷杉独坐客厅,烤着火,精心擦拭着宽刀,桌上明晃晃的长刀凝着寒光。
“怎么,睡不着?”张星超出房。
“你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