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总点了点头:“治疗感染的盘尼西林,国家也已经采购完成,前线要多少,我们就供应多少,另战场简易手术器械包,我们准备了两万套,到时志愿军每个连都会配发-套,具体还有哪些到时你到后勤部就知道了。
自从说到后勤的问题,主席一-直乐呵呵,他说道:“老总还说漏了几样,还有200辆吉普车以及军用压缩饼干,到时一并配发部队。”
“原来中央已经将问题考虑得这么细致了,我这个管后勤的基本就是拿来用啊,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阔的后勤。”
“哈哈。”老总和主席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总理走了进来,他看到主席和老总还有洪雪智三人都在那里笑呵呵,便也笑道:”看来我们志愿军后勤大总管的难题解决了啊。”
洪将军站了起来,向总理敬了--礼,却见总理点了下头,便走到主席面前,将电报递了上去,洪将军见有要事谈便请辞走了出去,而克农首长正站在庭院之中。
主席将电报递给了老总,脸色也沉了下来,就见朱老总看过之后,叹息-声:“看来弼时同志的身体已经到了十分危急的时刻了。”
总理坐了下来回道:“上个月六号,弼时同志从苏联回国,这才将将一一个月,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傅连璋的报告我是看过的,苏联的医疗专家让弼时回来要好好休养,我也说了,让他每天工作少工作多休息,可就是不听,还要求恢复工作。”主席站了起来,心情有些烦躁的将烟猛抽了一口说道:“劝也劝不动,这下好了。
六月六号,弼时从苏联疗养院回到国内,他将自己的体检报告上交给了中央保健组,傅连璋看过之后,便上交到了主席处,其实他的身体,主席是知道的,年轻时受过敌人的酷刑,身体一直不好,如今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刻,因此主席要求他每天工作不超过四个小时。
可是弼时同志,根本放不下工作,他知道自己身体已经不好了,便想着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为国家多做一些贡献,不仅没有好好休息,反而拼命的工作,还请求恢复他的全部工作,主席拗不过,也只好答应了部分请求,可现在方叶的电报送到了他的手中。
方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已经都清楚了,这是到了最后的时刻啊,主席越想越烦躁,拿起蒲扇猛扇了两下,而后说道:“我们不能看着自己的同志,就这么走到最后,这件事要尽快。
他将蒲扇往桌上一丢,吸了一口烟,沉默了片刻,声色缓和了下来:“我们一起去劝一劝,有些事也该告诉他了,让他不要太过操心,祖国的未来很好。”
朱老总和总理都站了起来,两人点了点头,就见老总说道:“好,现在就过去。”
弼时同志的住所位于景山东街,是一个狭小的四合院,他的办公室更是距离马路只有两三米,因此十分的吵闹,中央一度安排了给他搬家,但他了解到他的那个住所,要搬走-一个部门之后,便极力拒绝。
他说那房子住着一个机关,而我是一个人,怎么能为我一个人牵动一个机关呢?当干部的一丝一毫也不能特殊。"他身患重病,还住在这样的环境里,想要好好的休养基本不可能。
但主席和老总同坐一车,总理的坐车也紧跟在后面,三人来到了弼时的住处,主席下了车,朝四周看了看,而后便是一声叹息。
‘咳咳咳',刚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一连串的轻咳声,却见主席直接喊道:"弼时啊,你在没在啊。
“主席!”房间里传出一声惊呼,没过一会,就见房门被打开,而这时弼时的妻子陈宗英同志也从另-件房跑了出来:“主席、老总、总理,你们怎么来了!?”“主席。”弼时的身体很是虚弱,声调比刚才低了不少,主席和老总赶忙上前。
“弼时同志,你不要出来,进去坐好。"主席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
“主席、老总、总理,你们这么忙怎么还到我这里来了。“弼时有些不解的问道。
总理也走.上前来,扶起了他说道:“没什么啊,主席说过来看看你,刚好我们的会开完了,就过来了。”
“我又没事,中央还有那么多工作。”弼时嘀咕道。
主席笑了笑:“看看自己同志嘛,也不差这一会。
三人走进了房间,主席见弼时的办公桌上放着许多文件,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这时陈同志亲自端来了茶水进来。
“让你每天工作四小时,你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工作?”主席皱着眉说道。
却见弼时轻咳-声,笑道:“没什么,全国刚解放,眼看着朝鲜那边也不安宁,事情不能拖啊。”
朱老总轻吁了口气说道:“你还是先歇歇,工作的事后面再说。”
主席朝总理看了看,总理立即心领神会,朝陈同志说道:“宗英同志,我们到外面聊聊。
宗英同志被带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三人,主席和老总看了看,沉默了一会,主席才说道:“有这么个事,我们认为应当告知弼时同志,不过请你不要激动。”
主席亲自向弼时讲述了方叶的事,听得弼时根本就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有些焦急的说道:“哎呀,怎么能让这么重要的同志,留在同安这种小地方,万--被特务害了怎么办?”朱老总却是扶着弼时坐了下来,安慰道:“弼时同志不用担心,同安那边地处我国腹地,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地区,而且中央也加强了那边的警戒。另外,岸英也过去了,到那里的华昌机电当党委书记。”
“怎么将岸英也调过去了。“弼时这下又急了:“主席,这两位都是重要同志,怎么能都安排在同安啊,主席还是将他们调到北平来吧。”
主席笑了笑,回道:“岸英是自己要过去的。至于方叶,他是不想来北平,他觉得自己言行举止太过特别,大城市人员复杂更不安全,其实我觉得他的这个想法是有道理的。
主席接着说道:“同安县只有22万人口,基本没有外地人,即便有也是来自于周边县,一个外地口音在那里很容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还有,克农派了两位同志在他身边贴身保护,他为人也谨真,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弼时同志这才放心坐了下来,一旁的朱老总说道:“方叶同志对历史比较熟悉,他在那边安排了医院,特意发来加急电报,希望你能过去治疗。”
“我这身体,我自己清楚,就不要浪费国家和人民的财产了,我们的人民还不很贫穷啊。"弼时说道。
主席轻轻拍了下他的手:“弼时啊,你不要这样说,中央的工作这么多,你的身体不治理好,怎么承担更多的工作?这件事,我做主了!你收拾下尽快出发,中央安排专机将你送到芜湖,然后去同安县。”
朱老总说道:“方叶同志就一个人,弼时过去要安排人照顾,人选的问题?
主席顿时也思考了起来,去那边的同志必须可靠,而且还要有较强的应变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他想了想说道:"陈宗英同志一并过去。”
朱老总点了点头说道:“让岸英也过去,三个人也好轮换照顾。”
主席却是摆了摆手:“中央是有纪律的,以他目前的职务,还没有资格知道这项机密。”
朱老总却是不同意了:“主席,这件事他迟早是要知道的,以后华昌机电建设完毕,他又天天和方叶住在一起,日积月累必然会有许多疑惑,惟其如此还不如让他知道,再说了,如果说要找更可靠的同志,岸英也是最好的人选。
主席还是不答应,这时弼时也说道:“岸英同志确实是最可靠的人选之一,我认为他是合适的。‘主席依旧说道:"这事还需要蒽来和少奇同意,事关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