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翁明冲竟然就住在隔壁的休息室,心里直呼“好家伙”的几个人,直接就推着他进了房间。
不是,翁明冲他就真在这啊?
咳咳咳,就在枚涞的眼皮子底下?
几个人这么上上下下围着翁明冲就是好一通的打量——嚯,没缺胳膊断腿的,气色竟然还不错的样子?
“行了,行了,睁大眼睛看看就得了。”
翁明冲打掉代泽朝他伸过来的手。
“怎么还带上手扒拉呢?”
“明冲,你别告诉我从g市回来你就一直在这?”
翁明冲看向了说着这话的代泽。
“裕之忙着处理这次的风波。”
“野火身边也没其他的什么人,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
???
看着几个人好奇又担心的模样,翁明冲就简单的解释了两句。
“啧啧啧,明冲,你这真是——”
尽管说的简单,但杜同锦却忍不住很是感慨的看着翁明冲,这么贴脸都没被枚涞弄死,真的是奇迹了。
翁明冲轻轻的摇摇头,却没再说话。
......
疏疏落落透过林荫的日光落在图书室的玻璃幕墙上。
放在桌上的手机无声的轻轻震了震,这动静引的正在看书的枚少阳将目光分了过去。
看着来电显示,枚少阳又看了眼时间,随后合上书,放进一旁的挎包里。
他背着包,抓起手机,就走出了图书馆。
“喂——”
“少阳,我看你今天就早上一节课,你人在哪儿?”
枚少阳顺着台阶往下走:“我在图书馆。”
“......打扰了。”
听对方哼哧出一句话就要挂电话,枚少阳就笑道:“我已经出来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auti的限量版车模拍卖开始了,这次承包了个挺大的展厅,我想问问你是去现场看看呢,还是直接把喜欢的模型给你送来。”
这话成功的勾起了枚少阳的兴趣。
毕竟这世上谁能不喜欢酷炫的跑车?
枚少阳甚至还有个职业赛车手的梦......当然,只能是梦而已。
想了想,枚少阳问了一句:“有私密性好些的贵宾厅吗?”
“有,你要来,肯定就有。”
枚少阳拉了拉背包。
“给我留个位置,我想带个人来。”
“没问题,我把地方和电子码给你发过来,要是还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们也行。”
“谢了。”
“跟我还瞎客气。”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消息就发了过来。
看着消息的枚少阳摩挲了一下手机......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和宋枝月就再没联系过了。
毕竟枚少阳是真的有些伤着了,又怕宋枝月冷着脸,再说些扎心扎肺的话,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缓了这几天,枚少阳觉得自己又行了。
而且他也是真的,想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给宋枝月——他现在有在踏踏实实的好好走这条路,野火哥是不是也能和他一起看看?
有些忐忑和雀跃的枚少阳,话还在嘴边酝酿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响。
弹出来的是个消息,而且有些长。
看着,看着,枚少阳的嘴角的笑缓缓的落了回去,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僵硬。
不止是消息,紧随其后的还有个电话。
那个号码一跳跳的抖在枚少阳的眼里。
在挂断和接听中,死死抿着唇的枚少阳手一颤,选择了后者。
......
夕阳西落散开了漫天霞光。
肩头落着余晖的身影穿过了长廊。
站在窗前的宋枝月听着敲门声的时候,回头看了过去,就看到了走过来的枚涞。
还是那么得体又简单的穿着,周身都带着沉稳的风度。
可他抬眸看过来时轻轻的笑了笑,恍然间那点温和疏远的不可攀就淡了。
这还是宋枝月从g市回来后第一次见枚涞。
“枚先生。”
枚涞点点头应下了这个称呼。
他慢慢的走到宋枝月的身边。
垂眸看着宋枝月身上的伤,枚涞温和的神情隐没了叹息,只道:“野火,想想每次见你的时候,你身上都带着伤。”
一想,还真是。
“是,确实每次都挺狼狈的。”笑着附和了一句的宋枝月,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花坛上。
“枚先生,这次的事我确实搞的有些糟糕。”
“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拿什么还你。”
“思来想去也没个主意。”
“我只能保证自己尽量去做......”
“那就给我一个吻吧。”
“什么?”
宋枝月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愣的扭过头看向了枚涞。
眼底落日余晖没有散尽的枚涞,温柔的注视着宋枝月的眼睛,重复着道:“给我一个吻就好。”
嚯,单单只要一个吻就还了这次的人情值不值?
太值了!
脸皮是什么玩意儿?
不要也罢。
就是......枚涞的意思是不是他去亲?
啧,宋枝月抓了抓头发,他的目光落在枚涞的脸上,感觉他去亲哪儿都不太合适。
“枚......枚裕之。”
枚涞笑了起来,他轻声说了一句:“闭眼。”
宋枝月闭上眼睛。
只觉得在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时,温凉的手就扶在了他的脸侧,随后温热的气息就扑在了眉心——
“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