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当初和《近距离》这档综艺签约了,合约里规定了我不能提前露脸。”
想着能让他们下手打人时轻一些的宋枝月还在认真的解释。
“我就是一个到处跑场子烘托氛围的。”
“那天晚上刚好去了“月色”。”
“经理说给我五千块钱,让我陪着几位贵客一起喝酒。”
“喝酒喝到半路跑了这事,确实是我不对,我认罚,可这钱我确实到现在都没拿......”
“你说多少钱?”
“五千......”
“dollar?”
“人民币。”
就五千块。
就区区五千块让他们翻来覆去,费劲心思到处找人,心头窝火的惦记了这么久?
就区区五千块,那簇亮的发光的“火苗”就跪在这低头认错?
就区区五千块,冷清清的“月色”就化作了一个廉价的婊子。
“五千块......”
崔啸捂着额头,仰靠在沙发上喃喃的咬着牙笑了起来。
“就tm的五千块......”
想想那晚上瞬间扎进眼里明亮的“火光”,再看眼前触手可及的廉价漂亮......
极端强烈的对比和鲜明反差迅速勾起人心头最恶劣不堪,肮脏又下流的欲望和冲动。
不过一个廉价到可以随意糟践的“婊子”而已,想怎么玩都行。
“我给你一百倍!”
“现在跪着爬过来。”
坐起身的崔啸从身上摸出一个车钥匙,甩过去狠狠砸在了宋枝月的脸上。
“不白玩你。”
“你明天爬出去,就把这车开走。”
崔啸的举动,屋里的人都没制止。
他们目光冷淡的看着跪在窗前的那个“廉价婊子”。
到底找了这么久,不出口气也实在有点说不去。
秦正春倒是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着左边眼神阴沉透着点戾气的高曜,又看看右边神情百无聊赖的岑楼......再看看一进来就自觉跪在那,像团漂亮欲望直白撩人的宋枝月,他又闭上嘴。
跪着的宋枝月没动。
他看了看丢在面前的车钥匙,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些人,眼神里微微有些茫然。
人是没法赚到自己认知以外钱的。
显然宋枝月也从来不觉得钱好赚。
他在网上没日没夜的被追着连骂“祖宗十八代”、“热心肠”的网友们一天到晚的问候他什么嗝屁......辛辛苦苦才赚那两个子。
而这档综艺节目也不过才开始而已,他就已经跑到想吐了。
要是这些人让他跪着道歉,罚他喝酒,对着他拳打脚踢,宋枝月都不觉得奇怪。
可现在就一个晚上,就白得一辆近百万的车?
这是想让他进监狱里吃牢饭吧。
到时候会告他盗窃还是抢劫?
这帮只会作践人的孙子那真是半点诚心没有,只想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看宋枝月不动,郑晖轻声笑了起来。
“不会是不识货吧?”
“还是说你只认钱?”
“哈,我倒是忘了,你到底是五千块还是two dollar?”
看宋枝月还是不动,郑晖点了点头,自顾自很认真的道:“看起来还真是只认钱。”
“行,你等着。”
不大一会儿功夫,一个钱箱子就被提了上来,一捆捆的钞票砸向宋枝月,期间又不断“哗啦啦”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
“野火,这些东西你总该认识吧?”
周祁玉笑的蛮恶劣的拍了拍身旁银灰色的空钱箱。
“我给你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你用嘴叼起地上的这些钱放进箱子里,叼多少都算你的。”
“准备好了吗?”
周祁玉看着手腕上的星空表盘。
“我要开始计时了哦。”
“3,2,1,开始——”
在月色酒吧见识过那团“火光”的人,都兴致不减的踩践着这团“火”。
而从开始见面就有些失望的岑楼,对这样的游戏也提不起兴趣。
在一堆人恶劣笑着的倒数声里,他神情淡淡的随手搁下酒杯。
起身正要走出去时,却冷不丁听到了中气十足的响亮骂声。
“叼你老母!”
岑楼猛地回过头——
那团颤颤巍巍伏在尘埃里的“□□”,陡然化作了一团“野火”,烈的像是烧在了人的眼底。
真烫啊。
只是旁观都烫的让人心跳加速,全身血液一阵阵直涌上头到近乎微微眩晕的快感。
兴奋的手都有些发颤的岑楼,慢慢的笑了起来。
今晚这道门,他显然是走不去了。
走不出去的岑楼不走了。
他直接转身,眼里满是兴味的朝着骑在周祁玉的身上提拳就打,眼神又凶又烈的野火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