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花遥真的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多手段。
当他的灵力和别的同时涌入, 花遥,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颤。让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的愉悦。
君无辞的额头抵了上来。
就是这一瞬。
花遥的灵魂和身体同时感觉到了极致的愉,像是被人扔进了温水里, 四周全是柔软的温暖的包裹住她一切的存在。
她在发抖, 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每一寸皮肤都在贪婪地吸纳他的温度,每一根经脉都在渴求他的灵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他再多一点。
“花遥……”君无辞的呼吸重得不像话, 他不停地亲吻她,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里, 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记住这个感觉。”他咬着她的耳畔喑哑地说道“记住是谁给你的。”
然后下一瞬, 他的额头再次抵上了她的。
花遥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喉咙里溢出的只有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 像一根断了弦的琴被人重重拨弄,发出了令人心悸的颤鸣。
那一瞬她终于懂什么叫神魂交融。
天还未黑下去,花遥就如君无辞所愿地晕了过去。
他抵着她苍白失血的脸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红,许久后才终于不得不抽离。
大战天道, 身上留下的伤太多。
若不是当初和花遥签下绝情契时,他的修为低许多, 加上如今不仅突破元婴拥有了神魔之躯,他才有了胜算的可能。
他为她清理干净,又将床榻收拾好,见她睡得安稳,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放了一瓶辟谷丹,这才去了隔壁石室。
他的身体必须尽快恢复过来, 准备他们的婚礼。
“金宝哥哥……”花遥在一阵噩梦里惊醒过来。
噩梦里的场景还在脑中浮现,她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咬着自己的手,拼了命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梦里,金宝哥哥和师兄妹们一身鲜血,全都追着问她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是她……害死了他们。
她捂住脸,承受不住地痛哭出声。
在无尽的愧疚自责里她无处可逃。
她杀不死君无辞,只有死才是解脱。
此时脚踝的铁链还在,而双手的束缚已解,她闭上双眼颤抖着将灵力凝聚到指尖,朝自己的脖颈划去。
可是下一瞬,那静立在床边的无咎剑突然震开了她的手。
“……”花遥。
接下来,无论花遥做什么,只要是伤害自己的事,无咎剑就会保护她。
她根本死不了。
原来……这就是君无辞把这把剑留下来的意义!
死死不了,她尝试用自己的灵力将脚踝铁链劈开,逃出去,可铁链纹丝不动。
这时候她才知道铁链上有铭文,以她这微末的修为根本不可能解开。
洞中不知岁月。
她情绪低沉,浑浑噩噩地躺了几天。
她偶尔也异想天开,如今她的筋脉因为君无辞的强行灌注而有了变化,是不是只要她也修炼下去,终有一日能打败君无辞。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比登天更难。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花遥越来越焦虑自己的肚子,她不想怀孕她怕怀孕,可她除了不吃辟谷丹什么都做不了。
越来越绝望,她整个人的精神都迅速萎靡。
她真的……好想回家啊。
无助的泪水从眼角滚落,她抱住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醒来时,她发现腰上搭着一只手,身后抵着厚实的胸膛,她几乎被他严丝合缝地罩着。
她咬牙,转过身去,装作亲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醒了?”君无辞被她的动静惊醒,在她头顶问道。
“阿福……再……睡会。”她囫囵地说道,还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手搭上了他的胸口。
君无辞因为她的称呼,好几息都没有动。
像是回到了曾经的白衣坝。那时的她还会这样叫他,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她会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会用手勾着他的脖子,会用那种让他心脏发软的语气叫着阿福阿福。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搂着她,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花遥一直忍到他的呼吸平缓下来,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恨色。
那恨意来得又快又猛,像一把烧了太久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的手指猛地收紧,灵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半透明的利刃,朝他胸口重重刺去。
利刃撞上他胸口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将她重重弹开。
眼看她的身子要撞出去时,君无辞手臂一用力,牢牢地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她的攻击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笑话。
“花遥,你杀不死我。”他垂眸,看着她说道。
语气平淡,甚至没有一丝的怒意。
仿佛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可对花遥来说却像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在脸上。
花遥的情绪再次破防。
她抱住自己的头,泪流满脸“我到底……为什么会遇到你,我到底……为什么会救你……到底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事?”
她绝望的质问,化作了无数的尖针,刺入了君无辞心脏。
那一瞬的疼痛让他面色倏地冷了下去。
她还在想着那个半魔。
无时无刻!
花遥崩溃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要这么惩罚我……”
“这一切与你无关,即便没有你,半魔也会死于我手。”他抿唇将她摁进自己的怀抱里。
花遥陷入自己的情绪里,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
直到她喃喃了四个字“金宝哥哥……”
君无辞额头青筋一跳,忍无可忍地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她极尽所能地挣扎,重重地咬他,甚至尝到了血腥,他也不肯放开她,甚至吻得越来越用力。
鲜血染红了彼此的唇瓣。
她扭开头,一巴掌重重扇在他的脸上。
他缓缓偏过头来,双眸滚烫,下颌崩得极紧。
花遥看着自己的手,意识到他撤下了结界。
还没等她动作,君无辞捏着她的手,十指强行扣入她的指缝,将她压回床榻。
他覆上来,重得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将她钉在榻上,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法衣碎片散落在榻上地上,像撕碎的花瓣。
这场亲密像打架。没有温柔,没有试探,只有角力。她咬他,齿尖嵌入他的肩头,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他眉头都没皱,反而俯下身吻得更深。
她泄愤似的踢他,打他,咬她,他由着她,被咬得到处是牙印,有些甚至冒出了血丝。
他的手指扣着她,力道大得像铁钳,指尖重重陷进她的软肉里,他的唇从她的颈侧一路啃咬,不是吻,是碾压,是像野兽在标记领地。
她越是反抗,他越是凶狠。
她越是骂他,他越是停不下来。
“你混蛋……你为什么不去死!”花遥累了,气喘吁吁,被泪水和发丝糊了一脸,
“我不会死,你也不会……”他强势地盯着她。
最后她瘫在他身下,大口喘息,眼泪无声地滑落,淌进发间,洇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