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他怎么连声音透出一种神圣感?
萧鸢注视着戚浔,不禁朝旁侧歪头,想跟孟娆搭话,“我好像正在接受审判。”
岂料,原本站在她身旁的人,却变成了崇烬。
萧鸢:“!”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崇烬漠然地垂眸,眼底映入萧鸢的模样。
“接受,审判。”他沉声停顿,语调微挑,“看来,你有罪要坦白。”
“没有,我只是感觉自己见到了神……”萧鸢急切地解释。
话说一半,又觉得她不应该解释。
“神。”崇烬冷笑一声,重新直视向北方领主戚浔的瞳眸。
萧鸢默默地低头,退后一步站到孟娆的旁侧。
她说的是有点可笑。
在魔族的地盘上,提什么神明。
但是,他的出场确实有点惊艳。
萧鸢不由得地偷看,什么都没有做的戚浔。
他不能就是“徐星悯”吧。
气质和外貌都是一绝啊。
好想验他……
“你最好,不会让我白跑一趟。”崇烬眼眸微眯,丢出一句话。
“我仅有五分把握。”戚浔将双臂环于胸前,完全无视了萧鸢和孟娆,“信上,不是写的很清楚了?”
语毕,雾洛走到萧鸢和孟娆的面前。
她将两人拽向“角落”,没有一句话。
萧鸢被动地移动脚步,视线仍留在崇烬的身上。
嗯?
她一定要离崇烬这么远吗。
再远一些,她都可以直接站到殿外了。
萧鸢全然不懂崇烬的安排。
顿时,一道银白色的圆形法阵便围绕着崇烬亮起。
刺眼的光芒,使得萧鸢有些睁不开眼睛。
她略显艰难地瞥向一旁,瞧见了正在操纵法阵的戚浔。
他是怎么做到那么淡然的?
紧接着,萧鸢在崇烬的身上看到了,她所熟悉的残存封印的痕迹。
法阵似是竭力想要将封印压制下去。
可封印,却逐渐将法阵包围起来。
随后,封印快速地向下移动,直至银白色的光束彻底消失。
法阵一经消逝,地面上就显现出了一个巨大的“蟒蛇”印记。
“失败了。”
戚浔轻轻抬手,将地上的印记一瞬消掉。
失败了?
戚浔方才,是想替崇烬除掉残存的封印之力吗。
萧鸢默默地猜测,余光中出现了崇烬的身影。
但是,他却失败了。
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等等。
她为什么要考虑这个问题。
萧鸢不解地想到,却被雾洛冷不防地带了出去。
“这就走了?”孟娆先对雾洛开口问道。
“不然,你还想待到何时。”雾洛自然的反问,催促着她远离崇烬的寝殿,“那可是殿下的寝殿。”
“我当然知道那是殿下的寝殿。”孟娆站在原地不动,扭过头去看向寝殿,“只是有一点不懂。”
“不懂什么。”雾洛略带严肃地问。
“殿下把我们叫去,却* 什么都没让做,这不是很奇怪吗。”
“殿下的心思,岂是你能猜透的。”
一语过后,萧鸢过分真实地叹了口气。
让她猜透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翌日。
萧鸢依旧在头疼。
“别想了。”孟娆轻拍了下萧鸢的肩膀,看穿了她的心事,“雾洛不是说了,你我无法猜透。”
“我也不愿想。”萧鸢换了个姿势发愁,有种莫名的执着,“但我的心不听话。”
“难得见到了北方领主。我们是不是,可以分散下精力?”
“北方领主?你什么时候见的。”
“就昨日,在崇烬的寝殿啊。”孟娆怔了下,耐心地回答萧鸢的问题,“你没听我和雾洛的对话吗。”
“没有。”萧鸢心虚地回了一声。
“惨了。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崇烬。”
“……”貌似,还真是这样。
还没等萧鸢回复孟娆,房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是我,我来送饭。”
柳茹落的声音跃入萧鸢的耳中。
孟娆连忙去开门,未能预料到柳茹落的出现。
她先将柳茹落带进房间,又轻声地对她发问,“你来,可有什么要事?”
她们过于频繁的见面,可并非“好事”。
“嗯,我有一样东西,想交给师姐。”柳茹落把伪装用的盘子放于桌上,并从怀中拿出了一本书。
“这是……”孟娆瞧着书的封面,欲言又止。
“昨日偶遇时,师姐不是说,想了解魔族的封印之法吗。”柳茹落把书递到孟娆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