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听我的,回房间躺一会儿,估计能好点。”
“没事。”孟娆摆了摆手,对萧鸢发问一声,“你饿不饿?”
“是有些饿了。”萧鸢摸上她的肚子,没办法忽略真实的饥饿感。
“你等我,我去拿点吃的。”孟娆不等萧鸢回答,就匆匆地跑离她的视野。
没过多久,缚沄与一人同行,朝着渝灵树的方向走来。
萧鸢误以为是那人是崇烬,便立刻打起了精神。
但很快,她就看清了同行之人的样貌。
是一张生面孔。
萧鸢顿时松了一口气,回归到先前的“散漫”状态。
她目视他们停步在崇烬的佩剑前,开启了一段对话。
“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温珩打量过处于清醒形态的渝灵树,始终背对着缚沄。
缚沄低了点头,表情透露出歉疚,“属下一不小心,中断了守护法阵。”
“不小心。”温珩冷笑着说出三个字,徐徐地转过头去看缚沄,眼底尽是不耐烦,“你的不小心,可是给我惹了麻烦。”
“属下知错,绝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缚沄斩钉截铁地答。
“够了,我没闲心听这些。”温珩别过头去,根本就不在乎缚沄讲了什么。
蓦地,他略带不快地抬眸,摊开了他的手掌。
紫色的法阵在温珩的掌心“生出”,并在短时间里飞快扩大。
“等我处理好它,你才能真的给崇烬一个交代。”他轻飘飘的一语。
顷刻间,温珩的周身刮起寒冷的风。
就连跟他有点距离的萧鸢,都感受到了些许凉意。
片刻过后,发出紫光的法阵脱离了温珩的掌心。
它目的明确地悬于渝灵树之上,并落下无数星点光辉。
如同日光一般,似是在安抚渝灵树。
直至光芒消散,温珩才轻轻转动手指,彻底中止了他所施展的法阵。
“结束了。”他瞥过回到沉睡状态的渝灵树,将面前的佩剑瞬间拔出。
随即,他悠然地转过身去,把剑交到缚沄手上,道:“你亲自归还给他。”
“是。”缚沄收好佩剑,依旧没有直视温珩的眼眸,“多谢领主。”
温珩挪开栖在缚沄身上的视线,直接无视了他所说的话。
见状,萧鸢不受控地发出感慨,“要是,我能代替他去就好了。”
如此一来,她就能够借着还剑的名义,见上崇烬一面。
未曾想,她的话音刚落,温珩就止住了脚步。
他先是轻轻地扫视向她,而后,便加快步速朝她走去。
萧鸢:“?”
他为什么会走向她啊。
难不成,是想进乘云阁?
不知温珩意图的萧鸢往后退了一步,又动作连贯地低下了头。
温珩来到萧鸢的面前,对着她厉声一语,“把你方才说的话,再讲一次。”
“嗯?”萧鸢闻声抬眸,却又不敢正对温珩的视线,“属下,没说话啊……”
她只是小声嘀咕了句,他应当听不见才对。
萧鸢的眸中透出疑惑,内心再次变得“吵闹”。
糟糕。
怎么又来一个人,跟陆羡那么“像”。
一样的不好对付。
温珩轻挑起眉尾,神情阴冷地笑了笑,“哪里来的骗子。”
“领主,她……”缚沄跃步上前,许是想帮萧鸢说话。
话音入耳的一刹,温珩迅速收了笑意。
他回头看了眼缚沄,略显不满地丢出一句话,“跟着我做什么,还不快点完成你的任务。”
“属下知道了。”缚沄握紧手里的剑,没有再打扰温珩。
眼见缚沄走远,萧鸢的心中愈发苦闷了些。
紧接着,她的脑中闪过了些画面。
“抱歉,属下要离开了。”萧鸢主动朝温珩发话。
“什么。”温珩稍稍一怔,依然挡在萧鸢的身前。
“阵法已解除,我也就没理由再待在这里。”萧鸢指了指渝灵树,回想起了崇烬说的话。
“谁准许你走的。”温珩追问一语,反倒离近了萧鸢一步。
萧鸢拿起手中的剑,将剑鞘横在她与温珩中间,“是魔君殿下。”
温珩冷哼着俯身,并用指尖压下萧鸢的剑鞘,“说谎,也得高明一点才行。”
语毕,有人在此时唤起她的名字。
“萧鸢。”是她所熟悉的声音。
萧鸢往外探头,瞧见了往她这里跑来的孟娆。
“法阵已经解了?”孟娆见佩剑消失,脸上浮现了欣喜,“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嗯。”萧鸢肯定地答,又扭过头去看温珩,“现在,领主该相信了吧。”
孟娆这一问,真的太合她心意。
时机抓的刚刚好。
萧鸢默默地心想,等待着温珩的回复。
“相信。”温珩声调稍扬,紧盯着萧鸢的眼瞳看,“我只信我的判断。”
他在侧过身的同时后退一步,语气并不友好,“此次,先放了你。”
萧鸢没有半点迟疑地小跑起来,直到她抵达孟娆的身旁。
见温珩愈走愈远,孟娆轻轻地挽上了萧鸢的胳膊,有些不太放心地问,道:“领主?什么领主。”
“我也不太清楚,回去再聊。”萧鸢耸了耸肩,与温珩走往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