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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又疼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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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幔拂动。不多时,小腹上传来慰藉的热源,姚黛蝉渐渐放松了身体,眉头却还紧拧。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抱了起来。那令人无地自容的血迹被悄然换下,有一只宽大的手掌隔着热源慢慢地为她揉弄小腹。另一道指尖点在她眉心,迫着两弯眉慢慢展开。

翌日,姚黛蝉在崔云柯的臂弯中醒来。

他头一回没有按规定的时间起床,凤眸犹还闭合。

那股锥痛已经消散许多。姚黛蝉游神片刻,猛地一摸亵裤。

触及厚实的月信带,思及还算是人不必担忧怀孕,她大大松一口气。再看过去,崔云柯已经醒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一滞。

姚黛蝉立即忆起自己出的糗,仓促埋头在被褥中。崔云柯觑着她微乱的发顶,若无其事地撑起身体,将汤婆子摸出放在床头。

“还疼否。”

姚黛蝉不作声。

她的月信准一时不准一时,痛得直不起腰却极少。这样需要避讳的东西就这么展露在了崔云柯眼皮子底下,再厚颜也禁不住。

崔云柯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事,很快有药送进来。姚黛蝉喝了一副下去,没觉得好转多少,倒先被苦得连连干呕。

崔云柯拿来一碟蜜饯。姚黛蝉丧着小脸不想起身,他眉尾折了折,捏了蜜饯送到她口中。

倒是姚黛蝉为他这出离的宽容讶异,张嘴含了两颗,又闭着眼哼哼唧唧道:“不想喝药。”

指尖的湿热轻而易举勾起了不合时宜的旖旎,两指若有若无摩挲,压下那股升起的浪潮。

“不喝怎么能好。”

女人的癸水于崔云柯而言极为陌生,他并不能想出什么有效的法子,故而拒绝了她的撒娇。

姚黛蝉噘嘴,也不纠缠,只转身向内,留他一个单薄的背影。

崔云柯望着她思忖片时。

到了中午,药又端来了,却不那么腥苦。

姚黛蝉不甘不愿地吸了两口就缩回去,凭崔云柯如何催促也不出来。

仗着这疼痛,她屡次肆无忌惮,她刻意抱怨他翻书声打扰了自己,崔云柯竟就将书合上。她又嫌弃琴音,崔云柯便放下琴。姚黛蝉还收敛着点,没有让他也滚出去。但心中已经得意着,盘算怎么借这癸水把她受的磨难讨回来。

然而没得意多久,晚间一冷,那锥痛又猝不及防地袭来。虽没有第一晚的难以承受,却也叫她连声哼哼。

崔云柯拿来新灌的汤婆子给她,姚黛蝉斜了眼,却又闹了性子不愿接。

眼瞧崔云柯眼神逐渐幽深,她又转转眼珠,牵着他的袖子找补道:“我不要这个,二爷的手给我揉揉就好了……”

他凝着她,姚黛蝉心虚之际,终于坐下。

“忍忍。”

残留着汤婆子余温的手深入褥中,掌心一点一点打旋。

姚黛蝉起初只想示弱叫他怜惜,被揉着揉着,竟难以言说地觉得舒服。原本半真半假的哼声中也无意间带上了浅叹,情不自禁想窝进他的怀里。

舒适间,她蓦而想起自己那些小算计,忽然觉得一阵不好。崔云柯是她主动招惹的,走到这个境地,将来她若是再逃被他逮住,恐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想起这个,姚黛蝉便冷静了下来,想要抽身。

手掌也陡然一停,姚黛蝉疑惑睁眼,便低喘一声——他换了个方向加重力道,好似一刹把积瘀的血块都揉通了。

她柔弱无骨地瘫在他怀中,一时什么都不愿去想。

腹中终于缓解,姚黛蝉身上出了细细的汗。崔云柯却好像毫不受影响。见她缓解就走人。

姚黛蝉心中不知为何涌上一股无由头的委屈,逮住他打手勾了勾,颦眉:“陪陪我。”

崔云柯移眸,隔了一息拢她上榻。姚黛蝉识趣地亲他下颚一口,喃喃:“你最宠我了。”

他低目,少女娇艳欲滴,眉眼之间俱是不掩的风情。

这一夜,姚黛蝉睡得神清气爽。面上也恢复了血色。

吃过早膳,崔云柯看了她会儿,蓦而道:“中秋在即,你想不想出去看看。”

姚黛蝉手中的银箸险些没拿稳,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姿态:“当真可以吗?”

他长睫垂覆:“你乖巧,自然可以。”

姚黛蝉忙表忠心,“我都听二爷的,才不会乱走呢。”

这话当然是两人都知的放屁了。她前科累累,莫说崔云柯不信,姚黛蝉自己都不信。

像是证明,她捧起他的手,谄媚地啄了一下他光洁的手背。

“二爷重新用金链把我锁起来带着也好,省得被人流冲走。”

他望着她灼灼的眼睛,幽幽抿唇。

第二天,马车驱入一侧后门,姚黛蝉被崔云柯牵着手,戴着幂篱再一次来到了邀月楼。

抛却能出门的欣喜,姚黛蝉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定下的包厢是上次那一间。

难不成又在试探她?

姚黛蝉跟着崔云柯在窗后坐下,他解了幂篱,俯视朱雀街上繁多的行人,悠然品茗。

“今日不看戏么?”姚黛蝉奇怪街市上不断增加的人头。

从小至老各个挂着喜庆的笑靥,争相着在青石路两侧占位子。对面茶馆酒楼上窗户满开,几层楼似都住了客。

惊鸿一瞥,能瞧见不少华贵的衣饰。

崔云柯淡然:“马上就到。”

姚黛蝉只好跟着他一块儿往下望。

不过几息,就有衙内锤着锣鼓驱散沿路百姓,“状元巡街,见者得喜!”

科举?

姚黛蝉不明所以,又听下头笑道:“三元及第啊,本朝第一人!”

“文曲星要换人坐喽!从崔改姓江!”

“听闻圣上极为赞许这江状元,召他入殿半日才放。想那崔少詹事才受了御前斥责,这天子跟前的大红人莫不是也要换人做了?”

“啧啧啧,一浪接一浪,代代才人出。”

姚黛蝉眉头动了动。

他们说的怎么好似他已经失了圣心……若是因为那无意中递送的证据,那她岂不是真的闯了大祸。

比崔云柯轻描淡写说的还要厉害得多!

她心头生出有类愧疚的情绪,悄无声息地瞄眼崔云柯。

他平静地俯视下方,恍若未闻底下人对他这个已经失去光环的少詹事的商议。

姚黛蝉捏紧裙褶。

锣鼓再敲,“来喽!”

朱雀街轰然一片,喜庆的唢呐中,逐渐行出一匹高头大马。

姚黛蝉也跟风伸了伸头,却在看清马上意气风发的青年时呆住。

那披红作揖的状元俊朗潇洒,不是四年未见的江游又是谁?

姚黛蝉心脏猛地一缩,惊疑不定地二度看向崔云柯。

他把玩着茶盏,从容不迫望来。

“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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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想想还是挪了一下蝉没看的前端话:【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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