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捏着腰窝,姚黛蝉的喘息声终于慢慢降下去,求饶地低泣:“我还疼……”
却闻一声笑。
腿上一凉,**有序地游动。她惊异地抖了抖,不敢置信地看着人。蓦地连声闷哼,通身都烧了起来。
“你——”
她耻于张口,崔云柯却异常淡然,甚至低头一看。
他顿了顿,“不像还疼的模样。”
“这里,”指骨没入,他抬眼瞧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很丰沛。”
姚黛蝉脑中轰地巨震,剧烈地摇头。
崔云柯这个畜生!
这张皮囊下藏的根本不是人!
铺天盖地的羞辱淹没了姚黛蝉,她眼中的泪一颗颗往下落,隔着中衣打在肌肤上,点起难以言喻的火烫。
久违的水泽细密地吮吸着指尖,与围绕许久的夜梦如出一辙,乃至更甚。
待到姚黛蝉崩溃地哽咽出声,崔云柯眼睫微覆。
***
姚黛蝉躺在床中,咬着唇一动不动。
崔云柯已然恢复了平素的正经。夜色太深,给二人之间蒙上一层无形的纱,亦蒙住姚黛蝉失神的眼。
崔云柯问及她可要饮水,姚黛蝉不曾做出反应。便将人抱起来喂。孰料甫一碰上她的肌肤,姚黛蝉便惊得颤抖。
崔云柯一默,姚黛蝉以为他不悦,惶惶地低泣。
“难受……”
除却痛,更恐怖的是钻进骨缝里的酸。如果他食髓知味再来一次,姚黛蝉觉得自己定会死过去。
“……”
崔云柯没有强迫的意思,今夜已体会到了诸多不同,他并不急迫。然而褥子上多处湿腻,难以入睡。
他将她抱了起来,唤了下人来清理。又要了热水,将身上都洗净。
姚黛蝉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不必劳烦二爷,我自己可以的——”
身后胸膛震了震,不掩讥嘲。
姚黛蝉银牙紧咬,耻辱地闭上眼。
似乎经历了那一次,崔云柯便将从前恪守的礼节抛之脑后。将她纳为可以肆无忌惮对待的所有物。他做起这些事,没有分毫的不适,反而自然地像是早就干过无数次。
不属于自己的泥泞顺着水流滑出,姚黛蝉被弄了这一通,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却碍于浑身无力,只好任人上下为之。
等到回到床上,姚黛蝉已心中将他五马分尸。
衾被覆上身,姚黛蝉嗫嚅着看着崔云柯在身侧躺下。难以接受真要和他同床共枕这个事实。
崔云柯却也好像是第一次同人共眠。他躺直地端正,长发一丝不苟压在脑下,两手叠在胸前,并未朝她这里看。
姚黛蝉忐忑地等了会儿,逐渐抗不得被耕耘了半夜的疲累,眼皮子不住打架。
崔云柯忽而动了动,将她那处的一角衾被掖好。
“睡吧。”
嗓音很轻,不带任何狎昵的味道。
姚黛蝉愣愣了会儿,竟莫名安泰地闭上眼。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崔云柯已经不在了,姚黛蝉浑身酸痛,又觉得湿漉漉的不舒服。
用发僵的手摸了摸,惊恐地掀开衾被。
侧了侧腿,臀下赫然一滩黏腻。
她怔住,怎么还有?
是他趁她睡着又……还是,没洗干净?
姚黛蝉脸上滚烫,强撑着爬起。崔云柯的内搭贴里叠放在床头,正压着她的干净中衣。
姚黛蝉没好气地把他的衣裳往地上一砸,才拿起中衣,便觉叮铃一声。
一把钥匙从贴里滚了出来,弹飞了好几尺。
她楞了楞,猛然想到了什么,直直看着踝上的金圈。
艰难地将钥匙捡起,插入一旋,锁开了。
双足重获自由,姚黛蝉晃了晃腿,发了许久的呆。
崔云柯在午膳时归来,他身上有一股香火气,不知是去哪里沾染的。
回到暗室,姚黛蝉已经开始用膳。见到他,小脸便止不住地泛红,不敢与他对视。
崔云柯的视线扫过她全身,在趿着便鞋的双足上随意地扫了圈。
金链牢牢扣在详细的双足上,黄白交映。
他在她身侧坐下,姚黛蝉便自发给他盛了一碗饭,又双手递上银箸。
崔云柯觑她眼,安然受下。七成饱后放了箸,拭好的唇轻轻启合。
“何时醒的。”
姚黛蝉估摸着说了个时间,仍低着头。
“今日打算做什么。”
她吸口气,“身上乏,只想睡觉,不想做别的。”
他嗯声,室中遂便谧然。
姚黛蝉等了须臾,小心取出一只钥匙,讨好地递到他眼下。
“二爷的钥匙丢了。”
铜匙在她嫩白的掌心躺着,正是贴身衣物中掉出的那只无疑。
崔云柯眼风淡淡斜扫,姚黛蝉羞怯地将头闷得更低。
无比乖巧。
他眄视着她红扑扑的,无意中生出了风情的脸颊,俄而垂目。
掌心一凉,崔云柯拿过钥匙,喟然赞了声。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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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点少明天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