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飏,我怕我会搞砸。”
周飏走过来,看她化妆一时还有些不适应,想伸手摸臉,发现会弄花她的妆,又想低头亲她,粉嫩的唇釉更对他表示抗拒。
他转而拉起她的手:“你赏臉是他俩的荣幸,谁敢挑你的刺?”
开車去大兴机场的路上,许乘意一股脑问了周飏很多问题,有种临时抱佛脚的感觉。
聊完了性格喜好,她好奇地问:“他们为什么初三就走,年还没过完呢。”
“国外没有春节假。我爸那人有生意瘾,按老爺子的话说,老周家三代就出了他一个财迷心窍的,过年也歇不了,恨不得立刻回去上班。”
许乘意觉得他这形容挺逗的,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爸爸,她突然想到什么,“网上的词条能搜到他吗?”
周飏手指在下巴处摩挲了下,前面堵起車,路况不大好,下了高架估计得开快点。
他盯着前车屁股,淡声说:“应该吧,他朋友圈老是发些采访生意经什么的。”
许乘意啊了一声,打开手机开始搜索。
竟然还真的有,而且词条还不少。
许乘意咂舌。
她扫了几眼,没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感叹了一句:“周飏,你条件真挺好的。”
怪不得张维北老是调侃他放着大好家底不要,偏偏挑了个最苦逼的工作干。
“劝你不要说我不乐意听的话。”周飏看她一眼。
许乘意搖搖头,把手机关了。
“放心,就算你是富二代,我也会和你在一起的。”
……
周飏车技不错,路上连超了好几段路的车,但一点儿都不会晕。
一小时后他们准时抵达了机场。
临到要见面,许乘意反而不紧张了。大概因为他们是他的父母,如周飏所说,愛他的人,自然不会对她苛刻。
结果真人比她想象的还要亲切和善。
他们在海关外碰面,孙女士很热情地拉着许乘意去一旁坐下。她是那种典型的职场女强人,穿着打扮一丝不苟,各处点缀都很显品味。但许乘意觉得有些地方是不一样的,比如她待人接物并不凌厉,说话也没什么压迫感,简单淡然,像一位和蔼的长辈阿姨。
“乘意,终于见面了。”她叫起许乘意的名字时并不生分,甚至像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阿姨,您知道我?”
孙女士笑起来,下巴点了点站在一旁的父子俩,“飏飏高二的时候,我们让他来欧洲过暑假,他说有姑娘要追,没空来,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了。”
许乘意抿了抿唇,她知道周飏是从来不会隐藏愛意的那种人,他喜欢谁,想要追谁,最好是让全世界都知道。
她一直要求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对他而言应该很难受吧。
“嗯,”许乘意笑起来,“我那时候就很喜欢他,现在也是。”
孙女士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温柔有力,“我和周飏爸爸都很感谢你,这些年我们没有太多时间陪他,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心里难免会觉得孤单。我们看得出来,和你在一起他很开心,某种程度上,是你陪伴他,弥补了他缺失的那部分爱。”
入关之前,孙女士从包里拿出两个大红包,递给他们一人一个。
“年还没过完呢,乘意,飏飏,新年快乐。妈妈祝你们感情越来越好,甜甜蜜蜜,开心快乐。”
许乘意有些不好意思,周飏倒是坦然收下,他对她说:“我们家传统,一家人,没什么不能收的。”
周飏父亲点点头:“周飏,有空带着乘意来玩,别老闷在医院里,弄得跟你爺爷一样,累得愁人。”
周飏嗤笑一声:“您敢当爷爷面儿说不?”
两人一来一回又开了几句玩笑,一直站在旁边的助理提醒说:“周总,该入关了。”
“爸妈,一路平安,落地说一声。”周飏上去抱了抱他们。
许乘意也拥抱了孙女士。
四人挥手道别。
他们一走,周飏把手里的红包递给她,“收着。”
许乘意还有些晃神,问他:“干什么?”
“借花献佛,”他没脸没皮地笑了笑,“先前忘了说。新年快乐,宝贝。”
许乘意一手拿两个大红包,另一只手被他牵着往停车场走,听见他这样温柔地叫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装了无限怅惘。
甚至有点想哭。
一颗心几乎要软化成一滩水。
“你叫我什么?”她问。
周飏回头望她,那双眼睛又开始泛红,水润润地注视着他。
他笑意敛住,停下脚,“怎么了?”
许乘意不答,索性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入口环住他的腰。
周飏无奈地拍拍她的背:“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许乘意摇头,“没有,阿姨很爱你,也很尊重喜欢我。”
“那你怎么了?”
许乘意吸了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份心情。见面之前,她完全没想到,只短短半个小时,她竟然有了一丝家的感觉。
“我就是觉得,你的家庭很幸福,和你父母相处很舒服。”
周飏松口气,但目光仍担忧地落在她脸上。
许乘意没再往下说,她仰头盯着他的下颌,沉默良久后忽然笑出声,嗓音带了哭腔,却透着幸福的滋味。
她实在好奇:“周飏,你到底跟多少人说过你追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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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他俩的日常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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