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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1 / 1）
&e&e第76章 &e&e裴序手心被她挠了一下。 &e&e十指连心，那轻如鸿毛的痒意循着经脉肢骸流淌过境，几是瞬间，绷得很紧。 &e&e他动了动唇。 &e&e在开口之前，桑妩抬起眸子，眼神湿润地看了他一眼。 &e&e他们原就两心相悦，如今不过是陪她别着一股劲拉扯，何须死守那些迂陈礼数？何况是他没忍住漏夜前来，若真要计较，早就崩无可崩了。 &e&e她今日这般主动。 &e&e裴序原本要说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e&e他撑住她两肩，俯下了身，鼻尖落在她细嫩耳垂，寸许的距离。 &e&e“今日是你生辰，自然你说的算。” &e&e室内烧了地龙，暖烘烘的，他的气息悠悠洒在她颈间，比周遭的温度还更烫人。 &e&e桑妩循着他说话的起伏，抖了数抖，指尖用力捏住他的胳膊，凑近他的唇，闭眼。 &e&e裴序敏锐地觉察到，她较往日更细微的反应。 &e&e但他越不满足于就止于此。 &e&e今天实在是一个很好的状态，久别的担忧和思念，重逢的惊喜，还有生辰的氛围，将她的心泡软了一分。 &e&e所以他偏偏问：“要什么？” &e&e这下，热息直接打在她的唇上。 &e&e桑妩咬唇：“别说你不明白。” &e&e裴序：“我不明白。” &e&e他哑声：“阿妩，你想要什么，最简单的法子，无外乎开口提，或主动来拿。” &e&e他故意的。 &e&e桑妩瞪他，在肩上推了一把：“去榻上。” &e&e听着这略带些催促语气，裴序轻轻笑了。 &e&e清醒时主动，当然要比醉酒时更难。清醒着还有羞耻心，还要面对裴序灼灼的目光，桑妩犹豫了一下，伸手掩住他的眼睛，这才倾身。 &e&e视野一片昏蒙，她似试探地吮住他的下唇，而后才覆了上来。 &e&e裴序靠在床头，紧绷并未因她柔软的涤荡就放松下来，反倒愈觉难熬。不知不觉，手渐渐掌住了她的腰后，那一处原本纤柔的线条有了丰盈的分量。 &e&e不仅如此，他还清晰地察觉到，身前贴着的，似也饱。涨了许多。 &e&e站着时尚不明显，眼下…… &e&e裴序的掌下不自觉用力，将她搂得稍紧了些，便换来她含糊难忍地“嗯”了一声。 &e&e“压到了吗？”他立时拿开她的手。 &e&e却见她神情并无不适，脸颊反倒晕开一片艳浓的绯色。 &e&e寝衣的襟口不知何时松了，露出素色轻薄的小衣，边缘溢出大片雪痕。 &e&e裴序一怔，目光微移，便看见了另一种靡丽湿漉的红。 &e&e随着吐息，那圈湿痕还在渐渐朝外晕开。 &e&e朦胧的挺立，似也饱了一倍不止。 &e&e纵裴序博通经籍，也未曾见闻过。只熟悉的本能，令他试探地伸指，刮蹭过一枚。 &e&e“裴、裴——” &e&e桑妩脱力地伏在他身上，吐息慌乱。 &e&e那濡晕更多了。 &e&e是他刚刚…… &e&e裴序扶住了她，令她靠坐着，问：“为何会这样？” &e&e桑妩羞耻地垂下了睫：“就……有时会涨出来。” &e&e不待他再问什么，她忽然想起来，那些仆妇说的，疏通经脉。 &e&e之前就有仆妇自告奋勇，她没好意思。 &e&e眼下，她咬唇看了眼裴序，道：“你帮我。” &e&e裴序眸光微黯：“怎么弄？” &e&e待小衣也推到一边，这些天的变化，便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e&e在扬州，当地官员接风设宴时呈上一道名馔，叫做雪霞羹。是以芙蓉熬煮出绯浓汤汁，点缀白玉豆腐，在顶端撒以花瓣装饰。 &e&e扬州官员将其形容得天花乱坠，却不及他眼前半分。 &e&e桑妩被这般紧密注视着，颤得厉害。 &e&e裴序发现。 &e&e她一颤，就会晃。 &e&e“别看了。”她忍不住催。 &e&e裴序哑声问：“吮可以吗？” &e&e桑妩闭眼：“……随你。” &e&e薄热贴上来的一瞬，她止不住仰头，喘。息不觉都绵长了几分。 &e&e裴序因此而顿了顿，随之绕着那圈，舐去原本的湿痕，又渐渐染上别的水意。 &e&e不必再克制自己等待她的主动，暌违许久的渴切，尽都化作了攻势。 &e&e或许起初还有些顾虑，但发觉平常动不动娇气难伺的桑妩竟适应得很好之后，便更受到鼓励般，低头将她卷入湿。热的口中。 &e&e他不忘做到公平，抬手探去。 &e&e桑妩被他的指温燎着，只觉挤压之下，胸腔中那些淤堵困扰她已久的积蓄，正一注一注地涌离。 &e&e这样便疏通了。 &e&e可是为何疏通了，她还是……神思迷蒙间，她被托了起来，俯瞰他隐忍汗湿的脸，腿跟贴上坚实，她终于松了口气。 &e&e只对方迟迟不入，那蛊惑人心的声音耐心询问：“能吗？” &e&e桑妩颤声：“能。” &e&e裴序明知故问：“阿妩怎么知道？” &e&e她催促道：“问、问了嬷嬷……” &e&e裴序低笑一声，得了回答，托着她的手臂一松：“原是有备而来。” &e&e桑妩险些叫出声，只想起门外值夜的并不是桃枝儿，紧紧咬住了唇。 &e&e裴序亦难为。 &e&e久违的无人之境，乍被撑开，倒不知渴这许久，是考验她，还是自己了。 &e&e桑妩被他轻轻拍了一下：“怎地咬成这样？” &e&e“放松，吐气。” &e&e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似。 &e&e桑妩颊边飘起一抹更为深浓的晕红，肌肤都泛粉。 &e&e原本就要就寝，眼下，她拆了一半的发髻上，只剩下一支珍珠步摇。 &e&e流苏晃动，缠住了发丝，珠玉碰撞的声音清脆散碎。 &e&e裴序抬手，拔出了步摇。 &e&e那些清脆的声息依旧不休。 &e&e桑妩体力不敌，又觉身体比从前沉重许多，忍不住催促他：“裴明伦，快些……” &e&e“这样吗？” &e&e“不是！”她挣扎着拧住他的皮肉，“让你快、快些出来，别弄了。” &e&e裴序轻笑，并不依言：“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帮了你，你倒好，过河拆桥。” &e&e桑妩听他这么说，还有点羞愧，但时间一久，又受不住，终究放软了声音，断续唤他：“明伦……” &e&e不是那样疏离的称呼职位，或者连名带姓。 &e&e裴序心下一软，低头啄去她眼尾溢出的生理性的清泪，道：“来了。” &e&e攻势骤然快了。 &e&e桑妩意识趋近模糊。 &e&e昏昏沉沉间，似人在梅林里，睡了很安稳的一觉。总算没有梦境。 &e&e一夜过去，便到了清晨，比作息更早叫醒她的，是身前异样的触感。 &e&e还未睁眼就察觉，昨夜才疏通的，又隐隐发涨，大半被裹进了湿。润的口腔。 &e&e桑妩蓦地睁眼。 &e&e裴序见此，抬了头，指着一旁堆叠的寝衣，似笑非笑：“又洇透了，阿妩。” &e&e桑妩一下连脖颈都红了，将整个人埋进被衾。 &e&e又被他欺身捞了出来。 &e&e裴序笑了笑：“我帮你。” &e&e一碰就颤，桑妩根本没办法拒绝：“轻、轻些……还肿。” &e&e一次的疏解并不足以抵消数月以来的想念，裴序渐渐沿着锁骨游移，换手替她疏理 周遭的经脉。 &e&e耳后这一带肌肤是她最为敏觉的地方，不两下便受不住，抬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e&e晨间的温度在帐内渐渐升高，便此时，门外传来婢女询问的声音：“小娘子还没醒？郡公府的人来送生辰礼了。” &e&e桑妩顿了顿，神思寻回一些清明，便要起身：“唔，有客……” &e&e裴序伸手一捞，从身后圈住了她，按回榻间：“除六郎，还能是谁？” &e&e他道：“不必管他。” &e&e又低头继续。 &e&e桑妩有些不能接受，大白天，还把人晾在哪儿，就为了做这个。 &e&e但裴序重新含住她，她便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e&e冬至节的清晨过得格外潮热。 &e&e桑妩洗漱后仍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手脚绵软，面颊绯红，靠着他，被问到在家都发生了些什么事，一件件地说着：“……你走后没多久，礼部便颁发了告示，取消这次所有人的成绩，待春天再考，跟来年秋闱的一起参加铨选。” &e&e裴序道：“也只能如此了。” &e&e桑妩想了想，提了自己的想法：“若主考官里有寒门提拔的，会不会更好？” &e&e裴序叹微微道：“那是自然。只是，谁会愿意让权？” &e&e“天子要抗衡几个老牌勋贵，是以拉拢士族，他亦不敢得罪这些家族。” &e&e桑妩道：“若有士族身先士卒，就如谢公一般……” &e&e“自先帝开始，确有不少这样的人，只这非是一蹴而就便能做成的。” &e&e裴序抚上她的脸，笑了笑，“一将功成万骨枯，变革成功，需得耗费许多心血时间。” &e&e桑妩深知这个道理，垂眼点点头，又道：“之前我在谢公祠边上设了粥棚，以谢公学生的名义。” &e&e裴序道：“我入城时看见了，原是你。” &e&e他问：“为何不用自己的身份？” &e&e桑妩：“因我并不想让谁对自己感恩戴德，只是那天出城，看见许多人求神拜佛……觉得和天灾比起来，人力实在是渺小。” &e&e她抬眸道：“裴明伦，我从前觉得你高傲，现今却发现，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e&e虽从她口里出来，不是什么好的语境，但裴序眉心还是柔和了一分。 &e&e他们身上具有一样的特质，无论好的坏的。所以，才会对对方有着这样深的吸引。 &e&e“但却有你这样的人。” &e&e他宽慰道：“虽则略尽绵薄之力，却是在与天道抗衡。正因有你们，受难的人才不孤弱。” &e&e他还道：“听说你跟六郎帮了个受辱士子，我不在这许多天，你们做的实事不少。” &e&e好好地，桑妩听出他话音中又带上了酸意，哑然。 &e&e“……这算什么实事？”她说，“我本没想多管闲事，只想起之前那个刘逯投江的案子未明，若百姓情绪因此又被煽动起来，不是给你添麻烦吗？” &e&e裴序心中微动，注视着她：“是为了我考虑？” &e&e桑妩莫名：“那不然？我又不拿俸……” &e&e剩下的话音，转瞬湮灭在唇间。 &e&e过了许久，裴序才放开她，缓了缓，低声道：“阿妩，别动。” &e&e从昨晚到现在，他就像是刚开始那样不知餍足，好在头脑还清醒，顾忌着她。 &e&e桑妩自是没有精力再与他折腾，埋首他的颈间，久久不敢动。 &e&e直到褪下去，呼吸平复了，裴序摸了摸她的脸，凝视着她：“昨天下午进宫，天子提了骊山冬猎的事……你去不去？” &e&e桑妩眼神动了动，抿唇一笑：“当然要去，只，不是跟你去。” &e&e裴序叹了口气。 &e&e就知道，心软便是这样的结果。 &e&e桑妩凑近了问：“裴少卿生气了？” &e&e看着她发亮的眼睛，裴序到底是拧了拧她的腮肉：“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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