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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庭春后台
程云笙也听女儿念了今日的《本岛大戏》。
“这个云随棹,未免太过于托大了,他以为他写两部戏给嘤其鸣唱红了,给别人写就一样能红?”程云笙坐凳子上,把戏靴套上,拉上来。
他跟嘤其鸣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他如何不知道嘤其鸣的实力?陆剑铮、花照水这些当家台柱,在唱戏上哪个没有足以碾压别人的天分和实力?
若非如此,嘤其鸣又怎么配当他的对手。
同样一场戏,不同的艺人演绎出来的效果,很可能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程和风也说:“是咯,不给我们写戏,给这么一个茄哩啡写!再大的才华都浪费啦!”
……
嘤其鸣的众人待在二楼的包厢里面,等着开锣,忽然门帘一掀,言少微往里面塞了两个娃。
今日新戏上演,刚好撞正周日,言柳宿也不用上学,背着小书包跟言望舒一起来给大姐的新戏捧场。
下边的过道小板凳都卖出去了,言少微便将两个小家伙带到了嘤其鸣自留的包间里面。
安排好两个小家伙,她便匆匆忙忙往后台赶去。
包厢里陆剑铮一眼看到言少微,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要跟着出去了,被白千声抓住:“还往哪里跑?都要开锣鼓了!”
陆剑铮恍然回神:“我……我站站。”
此时台下已经坐满了观众。
这些观众,有些是排队抢嘤其鸣的戏票不得,顺手就抢了花着锦的票。
有些是冲着云随棹三个字来的。
这里面基本上少有听过花着锦的名号的。
“诶,这个戏班是什么来头,怎么占了人家嘤其鸣的舞台,还让嘤其鸣的开戏师爷给他们写戏?”
“听都没听过诶。”
领座有人插嘴:“我听过哦!是个兄弟班,没什么名气,那个花旦木秋声是白千声的师哥。”
“就是人情往来咯?我还以为花着锦是个什么新戏班,有什么很厉害的大佬倌等着出道。这样看,这戏怕是不会太精彩了。”
“诶,就算那个戏班不怎么样,总是云随棹写的戏,故事好看就行。”
说话间,台上就已经拉开帘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