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妖锁捆住双手,动弹不得,恍惚间涂山南以为自己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墨云叹也总是捆住她,区别在于今夜是她要求的,她媚眼如丝, “需得把奴家捆起来,想挣扎也不能,才好。” 好不好都是她说了算,墨云叹只是听从。 拿起笔却不知从何下手,毛笔于他而言是攻击的兵器,是施咒的载体,从未想过还能是用来调情的器具。 总不能开口请教她,还是凭感觉来吧。 先从耳朵开始。 毛笔笔毫并未触及她的狐耳,他在用法术,一点金光汇聚于笔锋,落在她耳边。 涂山南浑身骤然一颤,加诸法术的毛笔,比人的手指触感更加尖锐,狐耳跟着不受控地剧烈颤动,抖得细碎。 她却不躲,直直盯他,勾引,挑衅,全在那双狐眼里。 墨云叹下笔动作极缓,若不看他身下是谁,只以为他在凝神作画或刻字,顺着狐耳内侧最柔软敏感处勾勒。 奇痒难忍,她还是控制不住笑意,喉咙里挤出几声笑,笑声并不清脆,反而有些黏糊糊的,却令他一瞬联想到她贴在他耳边呢喃细语时的嗓音。 下面硬得发痛。 调情最需耐心,虽然他很想前功尽弃,不管不顾脱了亵裤便顶进去,但交欢从来不是他一人的事。 再说了,他还想看她失态是什么样子。 毛笔一路来到双峰。 笔锋抵着嫣红研磨,涂山南咬着唇极力忍耐,法术的刺激,竟比被墨云叹含着吸吮带来的感觉更甚,既是痒,更是疼,夹杂强烈快感… 她忍不住了,双腿勾住他背后,挺起私处磨他。 尽管隔着衣物布料,他也觉着些许抚慰,更加专心于手上的动作。 “好痒…大人…” 她越扭越厉害,气喘吁吁,欲望使她带着酒意的红晕脸颊越发娇艳。 酒醉后身子更加敏感,灭顶的快感来得太快,剧烈扭了几下,泻出来的阴精打湿他的亵裤。 她突然觉得不好,弱弱道,“我不想玩了…” 在墨云叹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涂山南在床榻间认输,说她不想了,她只会说,还想玩,继续玩,往死里玩,最好玩死她。 在酒精的作用下,墨云叹同样反常,若在平日,她说她不想再继续,哪怕他的欲望并没有得到抒发,他也会停下,但今夜听她说不想玩了,他却玩心大起。 “好,”他提起毛笔,不再对着那点嫣红,笔锋处的金光却没有消失。 “不想玩就不玩了,我们换一处玩。” 毛笔骤然向下,顶住她下身玉珠。 她直要跳起来,可被他压着,半点也躲不开。 “呜…” 她呜咽起来,想伸手去推那毛笔,却忘了自己还被捆着,只能徒劳地挺起胸试图摆脱束缚。 “不要了…不要了…” “我受不了了嘛…大人…” 她仍有余力撒娇,他想,这说明还远远没有到她的极限。 双花法师对法力的掌控已然登峰造极,他进一步操纵法力加强刺激,又不至于伤到她。 她的意识完全失控,胡言乱语呻吟,一下说不要,一下又说要,颠三倒四说不明白。 直到他停止运转法力。 涂山南状如癫狂的呻吟戛然而止,她气喘吁吁,开口声音都有些哑了,“怎么停下了…?” 她的腰肢却不停,想要去够他手中毛笔,催促他继续。 “你…” 借着酒劲,他也想尝尝掌控她的滋味,“想要什么?需得、得求我才行。” 他忘了,涂山南可不似他,在房事间总羞于启齿。 不过一瞬的迷茫,她很快反应过来,极尽骚媚, “我想要…要你的笔…插我的穴儿…” “用力插…用力捣…把穴儿捣坏了…” “求你了…大人…别的都不要…就要你…快点插进来…” 她哀声求他的骚浪模样使他差点失控,他咬紧牙关勉强压下,暗骂一句,“骚狐狸…” 墨云叹捏住毛笔,重新运转法力,这次,将毛笔插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浪穴中。 他的毛笔作为法器,外形不同于寻常毛笔笔杆皆为直杆,为一截曲折弯木,插进穴中,虽不似男子阳具粗大,弯曲的笔杆带来别样快感。 重头还是在他凝于笔锋处那点法力,强而集中,抵住她花心乱戳,毫不留情。 她腰肢狂扭,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也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细细观察,大抵还是迎合更多。 他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要看她在他手中,如何放浪形骸,如何失态。 “你插死我罢…你插死我罢…呜呜…我不要了…你停…不要…” 她摇头放声浪叫,过了一会又痛哭出声,自己都分不清想要还是不想要。 满脸的 水光,眼泪还有涎水的混合,几缕白发黏在颊边含在口中,极度扭曲的表情,并不损害绝世容颜,反而让人移不开眼,想探究她还能崩溃到何地步。 她似乎一直在泄身,穴里流出来的阴精之快之多堪称叹为观止。 直到她哭求时比浪叫时多出许多,他唯恐伤了她,才停下动作。 许久后她平复下来,泪眼婆娑望着他,“放开我…” 捆妖锁一解开,她立马坐起身,他以为她要生气,没想到她直往他怀里扑, “大人坏死了…这样欺负我…” “嗯,我知道。”他抱住她,抚摸她的长发安抚她。 默默抱了一会,她的手不安分起来,隔着亵裤揉搓肉棒,“大人还硬着呢,正好…” “正好?我裤子都湿透了,”他看着她,“你方才…是不是尿在上面了?” 墨云叹居然也会出言调戏,涂山南用力捏紧手中物事以作报复,贴在他耳边道, “你又不是不明白人家…就是欲求不满…用毛笔是很舒服…可是…我心里呀…一直想着大人…” “想…想你的大家伙插进穴儿来…插得满满当当…一点缝也不留…想着想着…那水儿就停不下来了…” 涂山南说着又动情了,挺起双乳不停蹭他, “我是只骚狐狸…是不是…?一见着大人…穴里就好痒…痒死了…好想要…好想要大人…要你的大物事插进来…止止痒…” 她每叫他一声“大人”,都如同羽毛拂过,让他浑身酥麻, 但他还嫌不够,“别叫我大人,叫我…”一时又想不出好的。 她盯着他的眼睛,含情脉脉道,“夫君,快来嘛…” 他心中一震,“你叫我什么?” 他原以为她会叫他名字,诸如“云叹”,没想到她居然叫他…夫君。 “合卺嘉盟缔百年,交杯酒都喝过了,你不就是人家的夫君么…” 分不清此刻直冲大脑的,是欢喜情动还是风月欲念,他猛地抱起涂山南,对准了那处销魂洞便挺进去。 空出来的手抹去她目中滑落的泪水,“夫人,舒服么?” 被放在一旁的毛笔,笔身还泛着水光,孤零零躺在一小摊水渍中。水渍映出榻上两个人模糊身影,交缠在一起,彼此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