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僵硬到无法自控的指尖,轻轻地蜷缩了
一下。
夏浅卿登时眼睛一亮!
果然有效。
然而在她准备再次逆行灵力彻底冲破禁制时,便觉一直躺在下方安稳不动的慕容溯,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
向他一压。
他微抬面庞,把唇迎了上来。
夏浅卿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哪怕慕容溯如今同她一样受制,但他的吻技,还是比她娴熟到哪里去了。
她好容易勉强挽回的那点神志,在彼此的唇舌相濡中,很快荡然无存。
浑浑噩噩意识混沌中,夏浅卿只觉胸口一凉,下一刻,光|裸微凉的肌肤挨了上来,与她彼此相贴。
夏浅卿:“!!”
慕容溯竟不仅不知何时扯下了她的衣裙,还把自己上半身脱了个干净!
偏偏她自己的身体还配合得要命,在感触到身下肌理紧致而光滑的肌肤,她不仅轻轻咬了下他的锁骨,更是顺着一路向下,就跟盖戳似的,在他冷白的胸膛上,留下一颗又一个醒目红印。
慕容溯就那样仰面而卧,搭在她身后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脊背,任由她任意施为,间或溢出一两声难以压抑的低喘,轻哼。
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好像已然沉湎其中。
夏浅卿窒息了,绝望了,放弃了。
最后麻木睁着眼睛,破罐子破摔。
算了。
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起码是慕容溯。
总归不是死在别人身上。
她任由自己咬上他的颈侧,不挣扎不抗拒,甚至想着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如彻底放纵一番。
夏浅卿闭着眼等待。
然而身体却是良久地静止,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愣神之际,感觉慕容溯扶住她的腰身,让她缓缓坐起身子,他伸手将她身前松散的襟口敛起,系好绸缎。
又将她散乱的发捋顺开来,拂到身后。
夏浅卿瞪大眼睛,动了动不知从何时开始丝毫不受禁制的灵活手指,仍是面容呆滞,觉得不真实。
她抬眼向慕容溯求证。
慕容溯替她理好衣裙,顺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嗯”一声:“禁制已破。”
此地可以窥探闯入者内心的阴暗,并将阴暗面不断扩大,令闯入者在阴暗中苦苦挣扎,却是怎也挣扎不出,最终困死其中。
夏浅卿:“……”
早知晓这样就能破除禁制,她就早早安心享受了!
眼下死里逃生,她还是开心得紧,欢喜就要从慕容溯身上下去,结果不经意间往前一蹭,却是猛然碰到一处截然不同的……坚意。
夏浅卿:“……”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这人为何还有反应?!
感受着抵在自己身前的清晰触感,夏浅卿面色青一片红一片,连看他一眼都不曾,侧开视线。
“我、我先出去,你你……你自己处理一下!”
话落,她翻身而起,夺身欲出。
却觉腰肢骤然一紧。
慕容溯自背后紧紧揽住她的腰身,将她重新带入自己滚烫的怀抱,轻柔而略带急促的吻落上她的耳畔,灼热而颤抖,语气更是脆弱得令人心尖发颤。
“我好难受,卿卿怜惜我……”
……
夏浅卿迈出暗室时,犹是鬓发散乱,面色艳红欲滴,唇瓣红肿,眸中水光潋滟。
手还酸得难受。
倒是跟在她身后出来的慕容溯,除了面色稍红一些,整个人可说是神清气爽,任谁也瞧不出半分异状。
夏浅卿忍不住磨牙。
她就不该心软,让他自己解决就对了!
夏浅卿咬牙切齿转回视线,不曾想甫一抬眼,入眼便是郇遇承欹身靠在石块上,衣衫破烂满身鲜血的模样。
她见状一惊,忙不迭上前去看:“你怎么了?!”
郇遇承应是也被拉入幻境之中,不过是与他们不同的幻境。
只是她和慕容溯的幻境都是牵扯他们沉沦,虽是步步惊魂却没有太过明显的杀意,郇遇承却是如同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了一样,伤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