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抬手之际,却见那莹润白皙又结实美好的胸膛,突然自她的视野中凭空消失。
下一刻,她只觉腰身一紧,有温热而紧实的胸膛自后背欺身靠上。
夏浅卿:“!!!”
“卿卿当真狠心,我出卖色相哄卿卿开心,卿卿不理我倒也罢了,居然还要狠心伤我。”
他的呼吸拂在耳畔,把着她推拒的手向后,按上自己小腹,嗓音低哑,满含引诱。
“可是摸都不摸,卿卿当真舍得吗?”
第52章
触碰上他腹肌那一刻, 夏浅卿猛然缩手,又觉得本就是她的人有何好躲,于是果断伸手大力按了上去, 犹不解气, 又狠狠掐了一把!
只闻慕容溯一声闷哼,微微地哑。
夏浅卿又想缩手。
心道这人平素连被刀捅了都不见叫唤一下,这种时候反而哼哼唧唧,明晃晃就是对她居心叵测!
气得又掐了一下。
“慕容溯你放开我!有本事放开我堂堂正正打一架!”
“打不过。”他把身子更凑近了些, 应得黏黏糊糊,“只能求卿卿怜惜。”
他灼热的气息拂在耳畔, 夏浅卿被他撩得面红耳赤, 又是怒斥:“你就会耍无赖!”
他嗯一声, 咬了口她的耳尖:“那卿卿不喜欢吗?”
“……”夏浅卿,“天天只给摸又不给吃, 我为什么要喜欢!”
“可卿卿一旦吃完,难道不是立刻提裤子直接走人?”
夏浅卿:“……”
被说到心事了。
她眼下还有族中之事需要处理, 但慕容溯混沌灵力情形几何又不清楚,她的确一直思量着和慕容溯睡上一觉,清摸他的情况,倘若无碍立刻离开。
但她断然不会承认她是那种提裤子不认人的人, 义正辞严:“我是那种翻脸不认账的人吗?”
慕容溯:“是。”
夏浅卿:“???”
“轻易得到,总会不珍惜。”慕容溯道,“我需要卿卿长长久久陪伴于我。”
夏浅卿嗤声:“所以像你时时刻刻都想把我关起来就好?”
“不会。”
这会儿轮到夏浅卿不信了:“将你暗室里的那方金笼拿出来!”别以为她不知道,那金笼根本就是为她准备的!
“喜欢?”
“……喜欢你大爷!”
“那金笼并非为你准备。”起码现下不会, 慕容溯似是而非回答,低声又道,“我不会禁你缚你, 今晚便可带你外出。”
“去哪儿?”
“你定会喜欢。”
……
月色清明,却掩盖不了璀璨夺目的花灯。
清淮河上,一艘艘画舫随着水波慢慢摇曳,绚烂的灯火映的水波五光十色,正中间的那艘三层花船上,更是时不时传来丝竹管弦和女子巧笑嫣然地声音。
这艘花船,乃是帝京青楼“醉花阴”的花船。
夏浅卿啜饮一口酒,难得的有些心情复杂。
她想过慕容溯带她外出的千万种可能,甚至都考虑到慕容溯给她养在外面如同富家权贵圈养外室的可能性,就是没想到竟是带她来喝花酒。
怪不得出宫前慕容溯让她换了一身男装。
夏浅卿听着周围画舫嘈杂传来的交谈声,说是“醉花阴”新得了一位倾国倾城的花魁,今晚盛会,便是为花魁而来。
忽闻对面一艘青色画舫传来长笑之声,声音还有些熟悉。
“听说啊,这花魁姿容,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风华绝代,可谓国色天香!连咱们娘娘……还有咱们陛下,都要自愧弗如啊!”
是礼部侍郎的声音。
平日里批评慕容溯“沉湎美色”“妖后为祸”倒是义正词严,如今面对美人儿也是挪不开步。
“呸呸呸!陛下娘娘岂能是这些庸脂俗粉可比,当心祸从口出!”
这是礼部郎中。
没成想这群人出来喝花酒还能将她和慕容溯掺和进去,夏浅卿挑挑眉,望向一直坐在画舫正中的慕容溯。
也不知慕容溯听去了多少,或者说好像根本没听到,夏浅卿侧头去看时,这人自斟一盏,对她一举杯,抬眸无声一笑。
慕容溯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将原本瑰丽绮艳的姿容压下几分,呈现出些许澄澈明朗,映得他越发眉目如画。
此刻展眉一笑间,若昙花绽放幽夜,迤逦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