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脑中想得欢快大胆,但实际面对这样的情况就有点紧张,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平时叭叭说得人哑口无言,现在句嘴葫芦一个。
她抬头,随即看到林霄云眼睛里的忐忑,眼角水雾雾的,感觉都快急出泪花了,手不知所措的揪着裤腿,顿时就不紧张了,噗呲一下笑出声。
“你紧张什么,你做饭这么好吃,我当然想一辈子吃到了,但你想让我吃一辈子,那你得花心思去研究了,我想吃到很多很多不一样的菜,你以后想吃什么,我也可以做给你吃。”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哎,不对……”
林霄云都以为自己会得到死刑,正低下头有些难过了,突然脑子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话,沮丧的脸瞬间放晴,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真,真的吗?月月!我没听错吧,我当真了!”
他激动地抓着姜林月的胳膊,反复确认,内心还有些不相信,深怕姜林月反悔,又急忙说道:
“不管了,假的我也要当成真的了,月月,我不管了,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对象了,以结婚为目的处对象,我向主席同志发誓,我将一辈子为姜林月同志做饭,我将对姜林月同志一辈子好。”
“你还真霸道,我可没说现在当你对象,你都没有正式对我说处对象。”
姜林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的笑容可是越来越多了,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
“对对对,是我的不对。”林霄云从衣服里侧的兜里面掏出一个漂亮的金手镯递到姜林月面前,拿镯子的手都在轻微的抖动,“月月,你可以和我处对象吗?”
姜林月看呆了,这准备够充分的,调侃道:“你这是早有预谋,早有准备啊,镯子居然都是随身携带着。”
林霄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手镯准备给姜林月戴上:“这是当初快毕业时我就准备好给你了,一直没给出去,今天终于等到送出来的这一天了。”
他做梦都在等着一天。
那时就准备着了?姜林月有些吃惊,还有些难受,他们之间深深错过这么多年。
“帮我戴着看看。”
姜林月伸出手,林霄云急忙戴进去,大小刚合适,衬得手纤细漂亮,她站起身,抬起手对着太阳光仔细地看着镯子。
眼睛一晃,姜林月脑袋有些发晕,眼前发黑,捂着脑袋,身体摇摇欲坠。
“月月,你怎么了?快坐下。”
林霄云侧身扶住人,半抱着人到旁边的板凳上坐下,脸上全是担忧的望着姜林月。
“没事,可能是起太猛低血糖犯了,坐一下就好了。”
看着她脸色发白,林霄云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赶忙剥开糖纸把糖喂到她嘴里。
姜林月含着糖,闭着眼睛缓一缓,一只手捂着手镯,她脑袋发昏,整个人昏昏沉沉,灵魂都仿佛出窍般,感觉不到自己的肢体。
但……怎么看到了一幅画面。
她好像看到了一块墓碑,上面贴着的照片?
哦,原来是自己的墓碑。
她看到了刚才林霄云戴在她手上的镯子放在墓碑前,而墓碑旁边坐着一个人,身形瘦得吓人,脸靠在她的墓碑上哭着。
是谁?是……
姜林月想看清人,脑袋更痛了,眼前画面模糊不清,在她的坚持下,终于又看到了稳固的画面。
那人拿起镯子摸了摸,拿着镯子的手又摸着墓碑上的照片,露出的半张脸,她认出来了。
是林霄云,是他。
可他的左边衣袖怎么空荡荡的,左腿的裤腿也耷拉在地上,里面同样是空的。
他的左手和左腿都没了?这是怎么弄的?
姜林月焦急,试图喊人,但怎么也发不出声。
画面里面的林霄云摸着她的照片由无声哭泣到痛哭流涕,她听到了声音。
“月月,都怪我当初太懦弱了,怪我太相信陆建平了,我要一开始多长几个心眼,你也不会在他们家过了一辈子苦日子,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