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你以前总喜欢摸我,抱我,捏我的爪子,靠在我身上,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了?”
“……”
拉车的乘黄耳朵都竖起来了。
好在没多久就到了,一片开着红花的田地,地里有不少白头发的人在忙活,一人身边跟着一只乘黄,乘黄背上还驮着个筐子。
路上一个人都没遇见,想来是都在地里。
看起来像是在给符禺草除草。
李陶然其实挺好奇的,符禺草长得并不像草,只有花和埋在地下的根茎,也就是黄色的果子,为什么要叫草?
白姬愈加谄媚地走到他们跟前,“这一片都是我们种的,特意从符禺山移栽过来的。长在符禺山上总是瘦瘦小小的,有我们照看,常常拔掉野草,您瞧,长得多肥啊。”
她一面说着,一面随手从地里拔出一个。
李陶然没有贸然接下,她还记得白姬不怀好意的提议。
符禺草的确长得和山葵很像,就是颜色不同。
山无名拿过符禺草,仔细地剥了皮才递给她,“可以吃。符禺草在符禺山长得满山遍野,生命力极其顽强,杂草遍地也能活,只是味道差些。种出来的这些吃着更好。”
入口比之她之前吃的要更甜一些,但并不腻人,果子的个头也更大。
“好吃的。”
话音刚落,山无名张开嘴在李陶然咬过的地方咬下一大口,没嚼两下就囫囵吞下,眼睛紧紧盯着她,说道:“的确好吃。”
-----------------------
作者有话说:加了很多个人臆想和设定
第55章 羬羊肉 没有成亲,不用如此
李陶然面无表情地捂住他的双眼, 扭头对白姬说道:“羬羊在那儿?我们能去看看吗?”
“当然。李姑娘手上的符禺草,剩下的花和皮可以喂羊。”白姬请他们上了板车。
拉车的乘黄再次走远,地里的忙活的乘黄们和白民国国民纷纷松了口气,叽叽喳喳地聊起天。
“羬羊的聚居地在钱来山, 他们好养活, 什么都吃。我带人赶了几只过来, 这边没有天敌,它们也还算适应, 能吃能拉的。”白姬没有走在前面, 而是跟在板车旁边, 方便给李陶然讲解。
李陶然点点头, 若有所思地看向前方隐藏在矮坡后面的草地。
七八只长着马尾的山羊悠闲地吃着草。
四面八方都有一两只乘黄看守, 没有白民国的国民。
“到了。”白姬恭敬道。
李陶然颔首, 甩开山无名想要抱她下车的手, 兀自跳下板车, 观察着羬羊们的举动。
马尾轻甩,或立或站,吃草休息,毫无警惕。
“他们这样是怎么逃得过天敌的?”李陶然喃喃自语。
白姬站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 没有开口解释。
“羬羊本就不多,这里的几乎就是全数。”山无名说着, 坚持不懈地去牵李陶然的手,这次没有被拒绝,“所有食肉的凶兽或者人都是它们的天敌。羬羊从不会逃。”
“哦?不逃?有别的法子活下来?”李陶然专注地打量这几只羊,后蹄看着还是比较有力的,能作为攻击的武器。
“天敌吃饱了,自然不会再袭击剩下的。”
“……”
“李姑娘别是可怜它们, 我们把它们圈养在此,也算是保护了。至少羬羊能安心地繁衍。”白姬说着,接下拉车的乘黄背上的绳子,拍拍它,乘黄便一溜烟地跑掉。
“我不是可怜,它们的族群是怎么繁衍至今的。”李陶然脸上的不解显而易见。
“李姑娘可别想那么多。羬羊的油脂丰富,肉的味道也不错,我让乘五去取点羬羊肉来,烤了给您和大人吃。”白姬捡了几根合适的树枝子,熟练地搭起烤架。
李陶然便和山无名一起坐在一块石头上静候。
山无名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长着薄茧的手,目光却一直落在乘五离去的方向。
“怎么了?”李陶然很快就关注到他的异常。
“那只乘黄很眼熟。”
李陶然认真回想了一下乘五的长相,她其实不太能分辨每只乘黄的模样,总觉得都长得差不多。
硬要说有什么不同,乘五应该是成年了,比他们在山里捡到的那只疑似幼崽的乘黄要大。可是背上的角却比在劳作的成年乘黄要小很多。
是刚成年?
白姬手头忙着,却还留心着他们这边,“大人有所不知,乘五就是当初逃出去又被您送回来的那只。背上的角是因着给黄祈大人捉了羬羊,得了功德,竟长出来了一点。”
这样说,山无名就想起来了。
当时他似乎确是下手重了点。乘五被一户富贵人家养了一天,好吃好喝地喂着,不知怎么想的,竟然想把那家的小孩背到背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