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领队老师主动找到叶初晴,说道:“一般呢不会搞这个特殊,不过也担心你中暑,住酒店的费用你自己承担,不要住远了,就住在附近,也要注意安全。”
叶初晴不知道贺景笙是怎么说服领队的,难道是找了这个剧团的领导?
不管这些,总之叶初晴搬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谢林蓉也跟她同队,得知她住酒店,整个人就不满:“凭什么她能住酒店啊?”
领队道:“你要是能自己负担那么贵的房费,我也放你去。”
谢林蓉立即没声了。
叶初晴根本不想搭理谢林蓉,她们现在跟着剧团的老师学习,叶初晴很适应,毕竟她师承的体系更偏向南派,但是谢林蓉很不适应,何况她的基础功本来就很差。
教她们的老师感到头疼,问她:“你学了多久的戏?”
谢林蓉含糊其辞:“七八年了。”
“七八年了,怎么是这个底子,唱功也明显有缺陷。”老师直言不讳。
谢林蓉哪里受得了这个说法,回道:“老师,我之前是学北腔的,最近才被我师傅叫过来,练习南腔。”
老师仍然摇头:“哪怕是北腔,也不该是这个底子。”又不想把事情弄僵,便说,“可能你也更适合学北腔。”
叶初晴不掺和这些,只是有一次,听见有个同伴说:“是朱老师派她过来的,但她自己也想来。”
叶初晴不解:“朱老师本身也更偏北派风格,让她来学南派,不怕学成四不像?”
同伴嘀咕了一句:“也没准是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这一瞬,叶初晴张口结舌。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这一切似乎更能解释得通。
朱老师是故意的吗?
她故意收一个资质天分不怎么样的学生,让她什么都学,最后杂而不精,上不了台面。听说剧院里有些名气或权力的老师,基本上有什么上台机会都自己占着,不会轻易退下来……
叶初晴实在不想这么恶意地揣测,可是心中又清楚,只有这样才能说服得了她。上次新人场朱老师就让她穿蓝帔,估计就是故意的,等教废了,她上不了台,自然不关老师干系。
而那谢林蓉根本不知情,还在自鸣得意。
上天要其灭亡,果然会先要他疯狂。
叶初晴继续跟着这里的老师安心地学习,有时候会去看这里剧院的年轻演员表演,每天都会写心得体会,记录下来。
她过得很充实,不知道贺景笙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她只知他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回了京,贺景笙让他们住在租的房子里,自己回了宿舍住。
但她不知道他的父母有没有见面,以及如果他父母见了面,情况又会怎么样呢?
是感慨良多,还是已经放下了?
好奇心使然,她真的好想知道。
吃了晚饭,她便回了酒店。
写完日志,洗了澡准备睡觉时,电话声响起,贺景笙打来的。
自从她搬来酒店,贺景笙便会在晚上主动打过来,通过转线,让她接听。
聊了两句后,叶初晴问:“哥,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
“你爸妈见面了吗?”
“见了。”
“情况怎么样?”
贺景笙:“我不清楚,我们三人见了一面,后来他们自己在茶座里谈话,把我支开了。”
“这样吗?那你没有问过你妈妈么?”
贺景笙今晚打电话给她另有目的,轻轻地嗤了声:“现在不可惜我的话费了?”
叶初晴低呃一声:“那等我回去再说,反正还有几天就回去了。”
“小没良心,”他的声音变低,“也不说想我。”
叶初晴轻声说:“有想你。”
“怎么想的?”
叶初晴抿了抿唇:“就在脑子里想你。”
“想我做什么?”
“想你抱着我,也想你做的饭。”
“就这些?”他问。
“嗯。”
“就没别的了?”
叶初晴反问:“那还有什么?”
“就不想……”贺景笙靠在床头,紧实的胸肌起伏,喉结滚了滚,“哥哥是怎么安抚你,怎么疼爱你的么?”
叶初晴咽了咽:“也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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