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晴道:“她肯定不会认账的,她只会说自己被绊了脚,不小心撞到了我。”
贺景笙把勺子放在了空碗中,走过来,抱了抱她,再给她梳理了一下头发,说道:“不用担心,恶人总会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叶初晴望着他:“你要报复她吗?”
贺景笙见她眼睛里有丝担忧,摇头:“谈报复太低级,日子还长,总有合适的机会让她向你低头认错。”
叶初晴:“哦。”
他的眸色沉沉:“这件事,我也要负点责任,我知道她不好相处,她打小就很刁蛮任性,我的出现,又让她妈妈脸上无光,她不能奈我何,只好把怨气转到你身上,我不应只顾着老人,把你落下了。”
叶初晴道:“那天吃完饭,我们还吵了一架,她嘲讽我,我也回怼了她,所以她才想推倒我的。”
“不管怎么样,以后我不会再让她见你了。”
“可是我听说她也报了京大,没准我们会一个学校。”
贺景笙皱眉:“她能考上京大吗?”
“不知道,万一呢?”
“要是真的在一个大学,那我让她转学。”
叶初晴觉得他在开玩笑,说道:“学校那么大,大家各忙各的,碰面的概率很小啦,而且这件事之后,我觉得她也不敢再这么胡作非为吧。”
贺景笙不以为然:“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他们这些人,从小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不懂人间疾苦,也没有同理心,家长还宠着的话,真的会无法无天。”
“你不用担心,就算一个学校,我一定不会让她再生事端。”他说着,揉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先去休息,我再炒两个菜,很快就能吃饭了。”
“嗯。”
在贺景笙的精心照顾下,叶初晴在宿舍里休息了几天,大脑逐渐归于平静,她这几天跟剧院也请了假,这天跟贺景笙说:“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天起回剧院学习。”
不光是她,贺景笙也推了很多工作,有时候司机会送一些文件过来,让他在家里办公。有时候,他去公司待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见她确实没有什么大碍,贺景笙只得把她送回了剧院,跟章老师说明了缘由,还不放心地说:“要是她练习时又头疼了,麻烦老师打电话给我,我来接她回家。”
当天做了些恢复性训练,也没练太久,章艳青说:“不着急,一天天的慢慢恢复。”
“我要是把你练坏了,你哥得问我要人。”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叶初晴感觉剧院里的人好像都相信她也是个有背景的人,而不是一个只有背影的人。
下午,贺景笙来接她回家。
叶初晴跟他提起这件事,贺景笙道:“好像是剧院里有个领导去了爷爷的寿宴。”
“这样吗?”
不管了,她没空理会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贺景笙带她回胡同吃晚饭,今天的晚饭有些早,又做得丰盛,吃完他们就驱车回了宿舍楼下。
叶初晴嚷着吃撑了,要在附近遛弯儿消化消化。
附近有条很出名的胡同,在后来是旅游必打卡的地方,贺景笙陪着她在胡同里转了转。
盛夏的夜晚,出门遛弯儿的人还挺多,也有暑假过来旅游的游客在逛。
叶初晴走得出了身汗,贺景笙瞧着她额头上的汗珠,拿纸巾帮她擦汗,笑着说:“香汗淋漓,要不我背你返回?”
在这种胡同里,叶初晴还没让他背过,于是点点头。
胡同里,有三三两两的朋友在嬉笑,也有一男一女手挽着手,女的在跟男的撒娇,再往前,有一对老外游客男女正站在街边,旁若无人地亲吻。
叶初晴瞧着他们,愣了愣。
贺景笙见状,轻轻地笑:“不许看,少儿不宜。”
“什么少儿,我都满十八岁了。”
贺景笙:“也是,都满十八岁了,我记得你以前跟我约好了不早恋,现在满了十八岁,这一条就自动作废。”
“哦,”叶初晴呆呆地道,“作废就作废。”
“要是有你喜欢的男生追求你,你可以跟他恋爱了。”贺景笙又道。
叶初晴心中不禁郁闷,也有点生气。
他怎么能如此蛮不在乎、稀松平常地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下一秒,背着自己的男人站直了些,看着前方浅黄色的街灯,幽邃的眼眸凝了凝,将那些在灯下经过的一个个人,凝成了一道道虚影。
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oye.html" title="夏端"target="_blank">夏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