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深叹息,看了眼车内后视镜,后座的女孩眯闭着眼睛休息,仿佛很累,是哭累的吗?
……
回到家里,叶初晴先去洗澡,在镜子里看了眼身上的牙印,还好,他口下留了情,最深的那处毛细血管破裂,渗出的血成了红印子,其他的牙印很轻,明天应该就能散掉。
只是没有想到,一直成熟稳重的哥哥,会这样气疯了咬她。
花洒淋过叶初晴的身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各处。
发育良好。
皮肤白净。
要是再气他,他会不会再越界一些?
比如,咬的不是肩膀,是别的地方……
叶初晴摇摇头,叹气,以后自己真的得收敛一些了。
洗完澡出去,贺景笙已经吃完了煮好的面,说帮她涂药。
“我自己涂就行,你休息一下去洗澡吧。”叶初晴道。
等她涂了药,回想一遍这些事,再出客厅喝水时,卫生间传来的声音,仿佛比上次更明显更清晰,喘息也更重。
也可能和上次一样,是她开窍之后,对这种声音敏感,才听得更清晰。
叶初晴站在客厅,用力地抿紧了唇。
……
第62章
◎不好哄,更不好骗。◎
翌日早上,叶初晴跟着贺景笙,坐在街边吃早餐。
早餐店在门外支了折叠桌, 叶初晴拿白瓷调羹舀着温热的皮蛋瘦肉粥,粥里还有切好的几段小油条,落肚后感觉胃里一阵舒坦。
贺景笙坐在她对面,直直看了她许久。
青春气息扑面而来的女孩, 整个人在清晨的暖阳里,白得发光, 仿佛跟别人不在同一个世界。
小时候真的乖,要是一直这样乖,省了他多少事。
不乖也就罢了,还跟他没了距离分寸。
现在唯一庆幸的是,男生中,她只跟他没距离边界。
他昨晚想了一晚上的计划安排, 而今心中像压了块大石头, 呼吸也跟着困难。
叶初晴察觉到他的目光, 不好意思朝他笑笑, 再埋头舀粥送嘴边。
“我今天白天有事,等下把你送到剧院,你上完课自己回胡同吃午饭。”贺景笙道。
叶初晴点点头:“嗯。”
“傍晚可能没空来接你,你就坐公交车回学校上晚自习, 路上不要贪玩去别的地方。”
“不会去别的地方。”叶初晴闷声道,“昨天也不是贪玩。”
贺景笙再顺手帮她把茶叶蛋剥了, 放在她粥碗里:“别噎着了。”
“知道了。”
“……”
中午, 叶初晴回到了胡同里。
因为昨天贺景笙说中午会回来吃饭, 周翠芳特地等她回来才炒菜, 奇怪地问:“你哥呢?”
“我哥有事,今天可能不回来了。”
“那你们昨晚吵架了吗?”
叶初晴摇头:“没吵架。”
她也跟着去了厨房,周翠芳说:“你哥昨晚是不是生气了?”
“有点儿。”
周翠芳叹了一声:“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他脸色有像昨晚这么差的。”
叶初晴只得解释:“不光是没找到我的原因,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
“考大学的事,我没跟他商量。”
周翠芳:“什么?”
弄明白原委后,周翠芳放心了:“你确实应该先跟你哥讲,他们家那边能人多,也许会有解决的办法,昨晚你哥脸都黑了,我还担心你挨他揍。”
叶初晴的声音闷得像捂着嘴发出来的:“没挨揍……”
但是……挨咬了。
从这天起,贺景笙时不时会出差。
有时候是三天,有时是五天,最多的一次,去了七天。
去的地方,有沪市,也有南方那个发展很迅猛的特区,还在港城待过几天。
叶初晴隐约知道他们家族旗下成立了一个公司,贺景笙是负责人,主要做公募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