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有热水器、洗衣机,确实很方便。
贺景笙把他睡的枕头拿到了沙发上,再拿着闹钟问她:“你明天几点起床?”
“六点二十,六点四十升旗仪式,七点早读课,上完早读再吃早餐……”
贺景笙调好闹钟:“这个时间也还好。”
“我明天尽量轻点,不吵醒你。”
他笑:“吵醒了又有什么要紧,我八点上班,早点起床去健身也挺好。”
“好吧。”
“快去睡觉吧,我也准备洗洗睡了。”
叶初晴进了卧室,贺景笙站在门口,靠着门框说:“应该不会有蚊子,但我还是点了蚊香。”
“要是觉得热就自己开小风扇。”
叶初晴回答:“知道,我这就开。”
“门要关吗?”
叶初晴道:“不用,关上了空气不对流,很闷。”
“那就不关,早点儿睡,我去洗澡了。”
叶初晴躺在竹席上,有点庆幸现在是9月,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热了,要不然即便沙发上有垫子,哥哥也会热得睡不着吧。
小风扇的风徐徐吹来,叶初晴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翌日,天微微亮,闹钟响起,叶初晴起床经过沙发时,就着微光看着沙发上躺着的人,也许是太热了,他光着膀子,身上半盖着一块小薄毯,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臂膀,锁骨突出。
叶初晴又扫视一眼,不得不说,他的腿真的好长啊!
但她没空去研究哥的腿有多长,迅速洗脸刷牙,再背着书包去学校参加升旗仪式。
她分在文科一班,有了自己的新同桌,适应了一下这里的学习和生活节奏,感觉整体上,跟在林县时候大差不差。
但她很快发现,自打开学,贺景笙便连着三晚都雷打不动来校门口接她回家。
叶初晴说:“哥,不用来接我的。学校离你宿舍很近,路上也有很多同学,不会有事的。”
贺景笙道:“闲着也是闲着,在宿舍无聊,还不如来接你。等过段时间跟同学熟悉起来了,有了朋友伙伴,你再自己回家。”
一来二去,班里的同学都知道了叶初晴的哥哥很帅,每晚都来接她放学。
新同桌刘晓露调侃:“你哥对你真好,可是你走回家才十分钟呀,我跟你同一个方向,路程是你的两倍多。”
叶初晴淡定道:“就是因为很近,他散步到这里,刚好接我回去。”
到了晚上,叶初晴又提起这件事:“哥,你能不能别接我了。”
“怎么,你还嫌弃。”
“不是,我同桌跟我一个方向,我可以跟她一起回。”
贺景笙点点头,似可非可地说:“过了这周再说。”
一周后,贺景笙的身影还出现在门卫室。
叶初晴皱眉:“你怎么还来接我。”
他轻描淡写:“正好经过。”
叶初晴:“有这么巧?”
他笑:“啊,就这么巧。”
叶初晴鼻腔里哼出一声:“我同学他们会笑话我的,我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
贺景笙的语气凉凉:“我不来接你,万一你被别的臭小子跟踪打扰呢?我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没有人跟踪打扰,在这里,大家都想努力学习。”叶初晴道,“再说我可以和几个女生结伴。”
他敷衍地应了一声:“过段时间再说。”
终于,叶初晴受不了,握起拳,朝他背上捶了一拳。
他啧了一声看过来:“没吃饭啊?揍人的劲儿这么小。”
叶初晴哼声:“怕把你打伤。”
他好笑地说:“打出内伤了都。”
身后不远,同桌刘晓露和几个女生一起,在暗淡的光里观察着这对兄妹。
等他们拐弯去了另一条路,刘晓露才摇头感叹:“她哥对她也太好了。”
“是啊,我哥只会跟我吵架,怎么可能会来接我。”
“我没哥,但我天天都想揍我弟。”
“可能是她刚转过来,他哥怕她不熟悉吧。”
有个女生问:“刘晓露,我听说她是收养的?”
“是的,她跟我讲过。不过她小时候就住在她哥家了,只是最近才办好收养手续。”
“这样啊……”
叶初晴一日三餐基本上都在学校食堂吃,第二天午餐时间,刘晓露不回家,跟叶初晴一起混食堂。
吃饭时,刘晓露八卦地问:“叶初晴,你哥有对象了吗?”
“没有。”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