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要。”推拒的动作绵软无力, 看起来更像欲拒还迎的引诱,容烬一个劲地看着她笑,姜芜窘迫地怒骂了句:“你混蛋。”
眼见怀中人将要烧红了, 容烬才纡尊降贵放她一马, 运起轻功送姜芜回了松风苑。
姜芜脚未沾地,直接被扔上了榻, 容烬掐住她的腰,身子就要覆上来。“没,还没沐浴,”姜芜推他。
容烬唇角上挑,并没有被她说服, “晚些再洗。”他边说,边解开鹤氅的盘扣, 玄与雪色的氅衣交叠落在榻脚,姜芜的外衫要繁复些, 他灵活的指尖极有耐心地滑过一颗又一颗, 直至衣带散落,现出了软玉温香的娇躯。
“不。”姜芜捂住仅剩的里衣, 颤抖着说,她微微垂眸,不敢直视正上方的人。
容烬单手撑在榻上,黑沉的目光侵略地扫过她的全身。
无声的僵持过后, 姜芜视死如归地抬眸,是因为不能坏了容烬的兴致,而惹他生厌,又或是旁的说不清的原因。
容烬被逗弄得轻笑出声,却满是纵容,“知道了,把手给本王。”
姜芜嘤咛一声,犹豫着要迎合他的命令。容烬也没惯着,左手握住她的皓腕,将她的手掌死死禁锢在了榻上。
姜芜迷糊地与他对望,仍是害怕。
“说了知道了。”温柔的呢喃转瞬消弭,他骤然俯首,咬住了姜芜颈侧的软肉,感受到姜芜绷紧的身子,他的手减了力道,缓缓插进姜芜的指缝,啃吻亦变成了舔舐,似在安抚她的不安。
姜芜感觉浑身都不属于自己了,颤栗的酥麻感拂过全身,她宁愿容烬咬她。“你别,别舔了。”
温热的呼吸与湿乎乎的水渍缠绕在她的颈侧,紧咬的唇瓣泄了一条缝,姜芜差点被折磨得哭出声来。
“咚咚咚——主子。”扰人意兴的声音闯入,榻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姜芜如闻天籁,终于睁开了水雾泛滥的眼睛。
容烬安静地埋在她的颈间平复,姜芜伸出未被禁锢的左手,在他的腰间轻戳,一下,两下。
“啊——”姜芜痛呼出声,在她防备全卸时,脖子上的软肉被尖锐的利齿衔起,一股灭顶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猛烈的颤抖后,她欲哭无泪地咽下了即将冲出喉口的呜咽。
容烬意犹未尽地抬头,将缠绵的细吻印在了她的唇角。
姜芜涣散的瞳孔渐渐清明,她启唇忿忿地咬了他一口。
“嘶,这般喜欢咬人?”容烬贴在她的脸侧笑。
“你这个疯子。”
“没咬破,应该不疼?”容烬难得心虚,又撑起身子细致地检查了一遍。
这是疼不疼的问题吗?姜芜不想回答,“清恙叫你,还不快去?”
“嗯。”答应的好好的人将她的左手也抓过了头顶,而后蜻蜓点水地啄吻她湿润的眼睛,他想要这双眼睛里只能看得见他,即使是装装样子亦是好的。“姜芜,榻下那袭月魄紫缂丝制成的衣裳很配你,本王今日见到你的第一眼便想说了。”
听景和她们夸赞是一回事,姜芜未曾料想,容烬竟会亲口承认。“多,多谢。”
容烬低低笑着,“平时伶牙俐齿的,现在结巴了?”
姜芜哪哪都动不了,只好装乖讨好,“清恙等很久了,你先去。”
“嗯,若是困了,不必等本王,但是,不准给门上锁,否则……”他恐吓道。
“好。”
容烬十分憋闷地翻身下榻,他捡起榻脚的衣裳抖了抖灰,顺手挂在了衣桁上,玄黑鹤氅一加身,他又是清冷禁欲的摄政王。
姜芜烦不甚烦,扯过锦被搭在了身上。
“冷吗?”容烬见她突然低落,重新坐回了榻上,“本王叫人在屋子里多烧几盆炭,别冻着了。”
“不用。”姜芜面向里侧的脸被他别过来,瞧起来很是不虞,“你快去,我躺一会儿就去沐浴了。”
“好。”容烬捏捏她的手,走了。
西厢房外。
“你最好有要紧事,”容烬语气冰冷。
清恙虽惶恐,但喜悦占了上风,“主子,忘忧草找到了!神医找您速去商议。”
容烬不敢置信,“找到了?”
“是!神医说事情紧急,他在偏厅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