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时,许劲征温柔的声音从她耳畔边落下,轻轻的却又坚定。
“书栀,我一直觉得全世界你最好。”
书栀半下午的时候从剧院里出来,路过万象城。
她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熠熠光辉。
书栀想到好像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没有送给他一个。
自从两个人重逢后,好像,他就总是多迁就自己一点。
书栀走进店里,不知道男士一般戴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手上戴东西。
“小姐,您有什么需要的吗?”柜姐看到书栀很年轻,又是一个人,问道。
书栀温柔道:“有适合男人的吗?就不用太花哨。”
柜姐看了一下书栀手上戴的:“您这个是有一个栀子花粉钻的,我们这里有一个树叶的对戒,比较简单的男款,您看您喜欢吗?正好叶子衬托花朵。”
书栀摇摇头,“他喜欢游泳,有什么大海之类的吗?”
“有,”柜姐去给她拿了一款,“这个是一万三的,还有一个同样式的,但是戴小钻石的,一万八。您看您喜欢哪个?”
书栀指了指:“那就这个带钻石的。有多宽的?”
柜姐给她拿出来看:“3.6mm,4mm,5.5mm。”
书栀觉得他那么大的手,戴细的戒指也不好看:“那我要5.5mm的。”
柜姐:“他的尺码您知道吗?”
书栀有些为难:“不知道。”
“可以等他睡着了偷偷量。”柜姐笑,“这样,您和我说一下他的身高体重,我这边大概能约莫出来。”
书栀老实说道:“他身高是187,体重是73。”
柜姐直接给她拿出来一个60mm的尺码,“这个应该差不多,您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再来找我。”
书栀点点头,看着她打包好。
书栀把新买的戒指从礼盒里拿出来,藏到衣服口袋里。
她回到家的时候,天空已经变得深蓝。客厅里,哈喇只和放学在自己的小狗窝里安静地卧着,舔着自己的毛。
书房的门是关着的,书栀轻轻推开一条缝。
许劲征没有注意到她回来,坐在电脑桌前,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视频会议上几个窗口同时开着,他嗓音低沉,神情冷淡严肃,商量起来不容置疑。
和在她面前的许劲征很不一样。
更加与人有距离感,叫人无法靠近。
只有在面对她时,才是一副随时准备献.身的男模样子,被她欺负了也无怨无悔,即使她什么都不用做他也会主动靠近。
书栀靠在门边,看了几秒,竟有些恍神。
怎么感觉又帅了。
书栀给他关上门,感觉自己有点没出息。
老是被他的男.色.诱惑......
等了半个多小时,许劲征从书房里出来,看到客厅里正在喂哈喇只和放学的书栀,眼神一下子温柔下来,蹲在她身旁,“什么时候回来的?”
书栀小声道:“刚回来没多久。”
“哦。”许劲征声音很轻。
书栀听到自己熟悉的口头禅,扭过头,“你怎么也‘哦’?”
许劲征笑:“跟你学的。”
书栀感觉好像被他撩了,但又没有证据,想起买戒指时柜姐的话,忽然问他道:“许劲征,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指围啊?”
许劲征一下子没听懂是哪两个字,“什么?”
书栀给他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就是你给我买戒指,你怎么知道尺码的?”
许劲征弯起笑,“怎么,你要给我买戒指?”
书栀突然被戳中,板着脸,反驳道:“我没有给你买,我就是好奇。”
许劲征垂眸,懒洋洋地揉了下她的小脑袋:“你睡觉的时候量的。”
还真是睡觉的时候量的啊。
书栀觉得很神奇。
但还没有等她沉浸在甜蜜的想象里,许劲征凑近她,嗓音故意压得很性感道,“拿手量的。”
书栀蒙蒙的:“嗯?”
许劲征把手指张开,与她十指相扣,“像这样。”
书栀的手完全被他的包住,心跳快了一瞬。
气氛变得有点热,许劲征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直白地勾引道:“还拿手......量了小只的别的。”
“......”
书栀一个人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脸蛋热热的。
一骚起来就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