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一个航班,一起飞日本东京。
“早。”律延初看到许劲征不在,是书栀一个人过来的,忙不迭地跑过去想帮她拿行李。
书栀拿好自己的行李, “你不用管我, 你去帮听听, 她的行李多。”
虽然她不知道赵泳成所说的,许劲征是听到律延初说什么了才心情不好,但书栀就是不喜欢让许劲征不开心的人。
许劲征停好车,去机场大厅找书栀。
律延初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书栀不在了, 左顾右盼去找的时候,看到大厅门口,书栀胳膊搂着许劲征的脖子,踮起脚尖, 抬着小脑袋,两个人在说话。
大厅里人不多, 灯光冷白, 空气里还带着清晨未散的寒意。
起得太早, 现在也才早上五点,冬天, 外面的天空还只是蒙蒙亮,许劲征眼底带着懒洋洋的倦意,却还是认真听她说, 心情愉悦, 眸光温暖。
过了一会儿,书栀跑回来,跟着两个人一起过安检。
律延初看到许劲征也转身离开。
公司定了酒店, 整个舞团里的国际舞者都可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第二天才有排练任务,书栀和林予听两个人收拾妥当房间后,就很有默契地躺在床上,呼呼补觉。
晚上七点多,两个人才醒来,叫了个外卖。
吃到半中间,钟小夏的电话打了过来。
书栀随意接起,听到对面有些严肃的女声。
“小栀,律延初说你交男朋友了?”
书栀差点被嘴里的寿司噎死,有些慌张地倒了个手,“啊?”
“你啊什么啊?”钟小夏有些生气地问道,“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怎么也不和妈妈说?”
书栀有些犹豫:“没什么......”
声音太小,钟小夏听不清:“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啊,妈妈见过他吗?”
书栀不想让许劲征挨骂,思考该怎么说。
钟小夏:“喂?”
书栀:“哦。”
钟小夏厉声:“你别告诉我,你和许劲征复合了?”
书栀连忙撒谎道:“不是他。”
“那你突然从哪儿冒出来个男朋友?”钟小夏了解她女儿,这么多年都坚定地和律延初保持距离的人,怎么会突然和一个人在一起。
“是听听介绍的朋友,”书栀随便找理由道,“我对他一见钟情!”
“——你一见什么你一见钟情!”钟小夏根本不信。
书栀:“......”
钟小夏缓和语气,继续碎碎念道:“你现在这个年纪谈对象就要奔着结婚了,不能儿戏。再大了成了老姑娘谁还要你?等你从日本回来,让他过来和妈妈见一面。”
书栀小心翼翼道:“可是他在京港,最近工作忙——”
“你这个男朋友就是许劲征吧!”钟小夏听到京港这个地名,猛地提高音量。
书栀:“不是许劲征。”
钟小夏:“行,那你到时候,带他来见我。”
书栀:“......”
钟小夏:“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书栀:“哦。”
钟小夏那边挂了电话。
......
书栀仰面躺在床上,把手机扔到被子上。
没想到钟小夏这么反对许劲征和她在一起,书栀心情有些闷。她给许劲征发视频聊天,看到他的帅脸之后心情开心了不少,但还是心里不安。
许劲征看出来了,问她怎么了。
书栀两只手托着脸蛋,随便找了个理由,软软地说道:“许劲征,我晕机。”
许劲征看着她45度角仰望天花板的委屈表情,有些可爱得好笑,随手截了个图留着看。
书栀很快又叽里咕噜地和他说起来。
林予听提到在十二月二十二日晚上,热海有今年的最后一场忘年花火大会,舞团那天没有排练安排,大家打算一起去。
书栀最后挂断前问他,“许劲征,你二十二号有没有空啊?”
许劲征看了眼手机里的记事簿,“十二月的?”
书栀点点头。
许劲征笑,“你要约我?”
书栀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也不是约你。有好多人呢,听听和律延初也去,舞团大家都会去。”
许劲征听到律延初的名字,笑意收敛一瞬。
最近这些日子,他总担心律延初会把那些事和书栀说,和书栀妈妈说。
他害怕一旦书栀知道他的过去,会觉得他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好。也害怕,钟小夏会彻底让书栀远离他。
“那先叫我声好听的。”许劲征盯着她看了会儿,说。
书栀:“叫什么?”
许劲征懒声:“就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