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软软的,带着点不确定的请求,又偷偷藏着一点勇气。
许劲征眉毛轻挑了一下,还是顺着她,缓缓低下头,靠得离她更近了些。
“干——”他刚开口。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书栀忽然踮起脚,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
像风吹过水面一样轻。
只是一触即退,却让许劲征的呼吸怔了一瞬。
她慌慌张张地垂下眼,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小声地说:“......补回来的。”
书栀微微抬头,话音未落,他已经压了上来,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角,找准位置,一点点敲开了她的嘴唇,书栀感觉到唇舌间过分灼热的气息。
攻势来得比之前猛烈,她眼睛都没来得及闭,心跳乱成一片,脑袋好像一下子被塞进蒸笼,呼吸被他吮得越来越浅。
感觉手上的小人儿越来越软,他停顿下来,捏了捏她的脸顺气,“呼吸呢?”
书栀被他一点一点地亲得晕乎乎的,没回答,只是红着脸,脸蛋埋在他手上,乖乖吐气,小脸被他灼得热热的。
“憋气把自己憋晕了?”
“嗯?”
书栀挣开他一点,脸蛋好烫,她用手遮住脸蛋,许劲征就又凑到她耳边。
于是书栀又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
许劲征视线直直地看着捂着耳朵的小人儿,牵扯出笑意。
书栀逐渐恢复意识,拧起眉头,奶凶奶凶地说,“你又...占我...便...宜。”
“只许你占我的?”许劲征笑。
“我和你的那个不一样......”书栀脸红红的,开始控诉他的一桩桩罪行,“你伸舌头...你还喝酒了......”
许劲征看着她闹,又轻轻在她嘴上嘬了一下。
“......”
书栀发现他一喝酒就发.情!上次也是!
“你以后不许随便亲我。”书栀捏了捏他的脸,“你老是占我便宜,这样也不公平。”
许劲征盯着她看,不反抗:“嗯。”
书栀瞅他,想到什么,怅惘地嘟哝道,“而且你是不是喝醉了对谁都这样。”
“不是。”许劲征沉着嗓子说。
“那你说你喜欢我。”书栀鼓起勇气说。
“喜欢你。”许劲征咣一下就说出来了。
书栀本来没期待他说,被他利落的回答整得有点接不住,小小地“哦”了一声,戳了戳他的脸,声音细小,“那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许劲征也不回答,嘴先凑上来了。
书栀堵住他的嘴,“你先说,你现在知不知道自己说的话。”
许劲征视线紧紧锁着她,声音沉哑,“知道。”
书栀分不清他说的是醉话还是真话,之前在陈商叙家学粤语歌时他也是这样,结果第二天就忘了。
完全就是渣、男、行、为!
始、乱、终、弃!
“那我要录个音。”书栀低下小脑袋,摆弄他的手机,可刚按开录音键,许劲征的手就摁住了她的脖颈,控制着力道拉入怀里。
“你说——”书栀微微抬头,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
“真的喜欢。”
他覆在她唇间,含含糊糊地说。
“没骗你。”
包间里热闹非凡,大圆儿吃完饭有点晕碳,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瞥了眼不远处的某个人,啧啧道:“劲爷最近不是情绪很差么,今天还来聚会?”
陈商叙看见许劲征坐到书栀身旁,胳膊搭在她椅背上,两个人贴得很近,在教她打桥牌,淡淡道,“你说他为什么来?”
大圆儿直叹气:“果然还是兄弟没用啊,甭管什么破事见着女朋友心情也变好了。”
陈商叙:“好几晚没怎么睡了。”
大圆儿:“咋啦?”
陈商叙:“以为被甩了。”
大圆儿:“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远处传来李屹远的惨叫,大圆儿和陈商叙一脸懵逼地扭过头。
李屹远:“许劲征!这他妈就是你说的自己不会打桥牌?!”
“你他妈骗财骗色!”
许劲征倒很坦然,捞过他的钱放在书栀那儿,吊儿郎当地笑着看他,“我骗你什么财什么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