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夸张啊!”林予听说着捏了捏书栀的脸,不争气地皱了皱眉,“是你自己啊,很不争气,白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疼嘛,”书栀拍拍她的手,鼓了鼓嘴巴。
林予听最受不了甜妹撒娇,把手松开,霸总似的扬了下眉,催促她,“真的,快跳吧,我等着帮小只收情书呢。”
书栀撇嘴。
她喜欢的人又不会给她写。
林予听瞅着推荐栏下面写书栀名字的有不少人呢,真表演了情书应该也不会少吧。
之前陈斯择运动会排练的时候跟书栀表白,书栀也给拒绝了,说喜欢比自己大的之后就哒哒哒地跑回去找许劲征练主持稿了。
林予听当时担心的不行。
心想这小尼姑该不会是看上什么老男人了吧。
大,要大多少才算大啊。
书栀温吞道,“好久没跳了,我怕跳不好。”
林予听:“你不是经常跟你姐跳嘛。”
书栀想起钟小夏的话,说:“虽然一起跳,但是也有跳得好坏的区别的。”
林予听忍不住吐槽,一脸无语,“这算什么呀,一对姐妹花干嘛分个好坏。”
书栀抿抿嘴没说话。
林予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叹了口气,虽然觉得可惜,想让书栀对自己自信一点,可还是败给她了。
她们小学也是同校,林予听见过书栀在舞台上跳的那首《天鹅湖》,在那年元旦联欢晚会上,不知道惊艳了台下多少人的青春。
那一晚,好多人探头探脑地来到后台,基本上都是来找书栀要电话的。
因为从小和书栀一起长大,所以她的社恐和自卑林予听都知道。
林予听知道,像书栀这样什么时候都想东想西的小女孩,就应该有一个坚定肯定她能力的人,要不然她还真以为自己跳舞很差劲呢!
可惜了,林予听狠不下心逼她迈出那一步。
“算了,由你吧。”林予听见她还是胆怯,拉过她的手往回走。
书栀虽然不用再报名了,可心里却没有感到如释重负,也没有很开心。
她想起那双被钟小夏扔掉的舞鞋,还有那天偷偷练舞被发现后,钟小夏严肃又失望的表情,直到现在她都记忆深刻。
“已经高中了还不成熟,总是让大家为你操心,为什么姐姐能做到的事情,小栀就永远都做不到呢。妈妈工作一天了很累,小栀不能跳舞以后就好好学习可以吗?”
书栀干巴巴地点点头。
钟小夏揉了揉生疼的眉头,叹气,担心她的脚腕又出问题。
书栀想让她心情好点,把成绩单拿到她面前,歪过脑袋撒娇:“妈,我这次月考还是全校第一。”
钟小夏没有说话。
书栀抿了抿唇,又说:“之前参加的那个作文比赛也入围了。”
见钟小夏依旧没说话,书栀站在原地,过了会儿才小声说:“所以你会像之前那样不要我吗?”
钟小夏:“妈妈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书栀摇摇头。
许劲征和赵泳成训练结束后回了教学楼。
赵泳成听说元旦联欢晚会的活动马上就要截止了,躁动得不行,嚷着要去报名。
许劲征被他逼逼叨说了一路,最后干脆跟他过去。
报名表统一放在了高一高二部的教学楼一楼大厅。
过去填表的时候已经距离截止日期只有一天了。
赵泳成楼下绕了一圈,最终精心挑选了个女子独唱的表演,把陈商叙的名字写了上去。
许劲征笑:“你写他名儿,陈商叙知道么。”
“你管他。”赵泳成好死不死地在报名表上补了个韩红的《青藏高原》。
许劲征挑眉,“你想要他命?”
赵泳成想起上次他比赛赢了自己就来气,骂道:“女高音怎么着,他欠老子的。”
许劲征没接他话茬,吊儿郎当地笑:“你这操作,搞不好他以为你暗恋他。”
你暗恋他。
暗恋。
他。
“?”赵泳成差点没被他噎死,“许劲征你是不是有毒?你怎么不说我暗恋你?”
许劲征欠了吧唧地笑了下,直勾勾地睨着他:“是么?我魅力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