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电脑,去隔壁卧室,将目光落到睡觉的女人身上。
今天天气不算好,窗外天灰蒙蒙下着雨,有些阴郁,她枕在白色枕头上,冒粉的脸颊看着像粉雕玉砌的娃娃,又白又糯,可爱得让人心疼。
知道她有点起床气,他没有直接叫她,而是坐到床边,撇开她额角碎发,亲了亲额头,然后咬耳朵,把声音放到最轻,“影影。”
看没反应,去磨她唇瓣,“嗯?”
她没动,他便继续填她唇瓣。
云影本来睡得好好的,此时隐约觉得有湿路路的东西在蹭她,虽没用力,可细细碎碎的研磨与勾勒唇线,对于订农大半夜,又才睡不久的她来说,三两下就痒嗦嗦的,迷迷糊糊撇开。
见她有动静,他手伸进被里掐她要,又咬咬唇,“嗯?”
他手敲完键盘有些热,云影意识开始渐醒,翕开条眼缝,看见祁闻礼清俊斯文的脸,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她审题又软又困,话都不想说,气若游丝地开口,“不准差。”
但祁闻礼没听般,又去亲她耳后,还用舌尖来回折腾她耳垂,企图将她包裹进湿湿滑滑的口腔,她压眉,半梦半醒间补充,“偷偷的也不行。”
祁闻礼知道她误会,唇角上扬,“不差,但该起床了,我们还要去民政局。”
“困。”
“宝宝乖,就一会儿,我帮你穿衣服好不好。”
“不要,下周去吧。”云影懒懒洋洋打个哈欠翻身。
“下周就来不及了。”
“嗯?”她好奇撑开眼皮。
见状,祁闻礼眸子沉下去,思考几秒,盯着她交叠的推,想到早上擦拭看见的模样,手伸进被子摸了摸,“疼不疼。”
她老实摇头,他亲了亲她眼睛,“那我把你叫醒好不好?”
“嗯?”
他凑过去说出想法,云影脸上烧起来,“大中午的,你又”
“宝宝,十二点了,再晚点民政局下班了。”
说完他掀开被子,整个人攥进被里,聊开她群摆,掐住双推放肩上,头麦了下去。
很快,云影审题一抽,脚尖绷直。
他填了填唇角水字,“醒了吗。”
她眼角无声地滑过泪水,“嗯。”
再不醒,她估计就要连骨头一起被吃掉了,不过万幸他谈得不神,也没多这腾,所以没有不适感,“混蛋。”
“嗯,我混蛋。”他亲了亲她小幅,开始去隔壁给她找衣服。
·
四小时后。
民政局大厅里外人来人往,结婚处稀稀拉拉,离婚处排起长龙。
“听说了吗,祁家的车停在附近。”
“这是民政局,到这儿来干什么。”
“你没看早上的热搜啊,官号已经宣称两人掰了,来这里肯定是离婚。”
一人看过去,“真的假的,这女人终于舍得离婚了。”
“是啊,缠着人家那么多年,也该收拾收拾包袱走了。”
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议论声,大厅等候区——
优雅翘着腿的女人,抬手揉茶色墨镜后的眉心,舒缓刚交完资料的疲惫。
她知道这些人是打心底瞧不起自己,解释什么没用,当听不见最好。
只是官宣这事……
她怎么感觉比她知道的还早。
拿出手机点热搜,果然第一是祁氏集团官号,简单一句【相爱多年,和平分手】,而发博时间是凌晨。
淦,还真比她早,所以叫醒服务根本是早有预谋。
认识多年,除她受伤那段时间,她从没见祁闻礼这么急,就像稍晚一点就会世界末日一样。
无奈叹气,刚要把手机收回钻石手包,看见胳膊上连褶子都没理开的蕾丝披肩,和袖口微皱的黑色连衣裙,这是他帮忙穿的。
离谱,不知道他急什么,越想越不开心。
于是等祁闻礼取离婚证出来,她拿起自己那本就大步离开。
“你去哪儿。”祁闻礼皱眉。
“回家。”
“我送你。”
“不需要。”云影扬了扬手里的离婚证,提示他离婚的事实。
“晚饭想吃什么。”
她可没这心情,走到大门口细眉皱起,转头不耐烦地开口,“不知道。”
此话一出,周围人震惊看过去,云影果然是云影,就算离婚还是娇纵无度的模样,但祁闻礼也绝非好脾气,是出了名的毒舌,狠厉无情,两人要是当街吵起来也很正常。
赶紧拿出手机准备拍照记录。
没想等了半天,他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压眉,有些无奈地看着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