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离婚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复婚,还有,离之后我们依然可以在一起,就跟现在一样。”
“……”
“我知道听起来很奇怪,也很难接受,但我保证,我会更爱你,对你更好,因为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分明是大胆炙热的表白,云影却听得委屈皱眉,因为前提是离婚,心里空荡荡的酸,泛红的眼迷惑看着他的脸。
“既然这么爱我,为什么要离婚。我需要一个解释。”
祁闻礼眼眸沉下去,不语。
见他沉默,她心口堵得慌,打量他的脸,分明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秀斯文,但现在越看越觉得面目可憎。
“不说话,你又不说话,为什么每次都沉默,这算什么,凭什么你说离就离,想复合我就要同意。”
他眼神晃了晃,考虑几秒,最后亲一下她肩头,“是公司那边有点问题,需要我们暂时脱离一下夫妻关系。”
她理解不了他的想法,但听过股权架构里的案例,有些公司为规避风险或操作财产,的确会和配偶离婚。
看眼无名指上的婚戒,婚求了,戒指也买了,骗应该没必。
可这种分手她就要同意,说复婚就复婚的离谱行为,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被求婚还得被折磨,心里被堵得慌,睫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不是你想离婚找的借口吧。”
“怎么可能。”他掐她腰,想黏上她都来不及。
“好,可以离,但我云影不愿意抛掉自尊,去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既然要离,那就来真的,明早拿好证件,民政局见,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准再来找我。”
她渴望爱,但爱情不是以牺牲自尊为前提,也不是将自己卑微地埋进尘埃里,不然她宁愿不要。
说完从他怀里挣脱,从无名指取下婚戒,砸到他胸膛。
戒指像巨石般,“砰”一下砸进祁闻礼心口,他眼神晃了晃,急忙拽住她手,“影影,我们只是表面离,私下还是夫妻。”
“离了就不是了,我才不要偷偷摸摸和你在一起。”云影冷着脸。
“我们以前不也”
“那是闹着玩的,现在要离就得断干净,别指望我会心软,而且我告诉你,离以后你是要出去乱来,这辈子我嫁猪嫁狗,嫁牛嫁马,都不会再嫁给”你。
可她还没说完,唇就被堵住。
祁闻礼似乎要囤掉她说的每个字,深了又深,不让她逃离分毫,云影深切感受到他的热切与揪馋,不眠不休,不停不歇。
在经过一个绵长的吻后,她被呛得眼泪止不住,咳嗽出声。
“不会的,”祁闻礼把她揽进怀里,抬起她眼泪汪汪的脸,“我保证会尽快复婚。”
好意思,“复你个头,放开我。”她额头撞他头。
“不可能的,你去哪儿我都不会放开。”他似感觉不到疼,挪上去用脸贴着她额头,死活不放。
云影心情更加复杂,这种行为在以前,她肯定会高兴半天,可现在只觉得别扭得慌,狠踹他一脚,“刚求婚就要离婚,真是脑子有病”不想又是一个吻堵住。
他这次似更气,吻得更深,还故意咬她唇瓣,云影疼得推他肩膀,他却还不松,贴着她唇,边喘气边说,“有病就有病吧,在你眼里我有病也不是一两天了。”
“……”她顿时转身不想搭理他。
“对了,离婚以后,你也老实点。”
“……”
“别一天到晚出去乱晃。”
已婚的时候不管,离婚到是想起来了,“怎么,还怕我跟人跑了啊。”
“……”他还真怕,离婚本就是冒险行为,而且这狐狸向来不老实,一天一个鬼点子,去咬她的唇瓣,她的唇又软又滑,像块布丁,他边咬边警告。
“你要敢出去招惹是非,我就去你家把你偷出来,带着你把帝都每家酒店每一个房间睡一遍。”
感受到唇上的疼,云影知道是真喜欢上自己,小脸粉了粉,可这些离谱的行为她又觉得憋屈,撇过脸,冷声冷气,“你真的是混”
听她依旧不满,祁闻礼这次干脆将她抱住,一起夹住被子滚一周,将两人面对面裹到一起,云影本来就没传衣扶,现在与他全身赤洛相贴,顿感身体抿肝得要死,还怎么都无法摆脱,他继续警告。
“我就是混得没边,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哪儿都不准去。”
“……”狗东西,现在不别扭了,就是怎么感觉比以前还黏了。
“对了,你现在是不是审题软得不行。”
“……”
“来,老公再曹软一点。”
“明天就要离婚了,你真是”她脸色通红,想从被里逃脱,他咬口她肩头,又将她亚回身下,“离婚前是夫妻,离婚后是未婚夫妻,别指望其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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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祁氏集团大厦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