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听清楚吗,我说你不”行,她的唇再次被读住,再次被吻到窒息。
等到双眼开始迷糊,她身上的内艺突然被解下来,身体被翻转,双手被从后面绑住,漆黑无垠的黑暗里,双推被迫分开,“崛起来,让你看看你老公行不行。”
“放开,我不和软男作i。”她才不低头。
忽然打底库被拖掉,密桃似的囤瓣被打得“啪”一声,她疼得喊出来,“我要换”人!忽然,推根贴上热忽乎的东西,她立刻被吓得心慌,又不自觉感叹,“好答,好堂,”感觉踏在蹭自己,她期待又怕腾,“不准”
下一秒就撤掉,审题再次被翻转,取而代之贴上熟悉的温软,她不满地挣扎,“什么,为什么不用那个,为什么不碰我,你特么养胃吗。”
他回忆刚才触及的施华水字,漫不经心开口,“钟会影响发挥。”接着继续。
两人一个挣扎,一个压,开始疯狂拉扯……
·
深夜,卧室门被推开,祁闻礼穿着浴衣,将扛在肩头的女人放在床上,转身去衣帽间换了睡衣,回来坐在床边。
打开台灯,安静凝视她熟睡的脸好一会儿。
这身体素质,才折腾三次就成这样了,做,她做什么。
把她抱起来撩开长发,仔细检查被他碰过的地方,胸和那里没事,只是唇有点肿,从抽屉拿出消肿药膏抹在自己唇上,然后去亲她,一边用唇瓣给她涂药,一边轻声哄她。
“这是药,不准吃,知道吗。”
云影早睡得迷迷糊糊,只能发出呜呜声,听起来格外可爱,他忍不住多给她多涂了好几遍。
然后给她换好睡裙,拿起手机出去。
……
清晨
女人醒过来,意料之中没疼,看了眼身上干净的睡裙和床头柜上的药,眼皮懒懒垂下去。
昨天都那么刺激了,居然还能硬撑着不碰自己,她一时不知道也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是谢谢他为自己考虑,没让伤势加重,还是恨他的冷漠无情让她憋屈。
难道自己的判断错了?
他从头到尾只是为做而做,她只是在自作多情?
可昨晚听见她要去找其他男人,他反应比谁都激烈,连她哭到痉挛也没放开,生怕她起身。
这是云影第一次怀疑自己,刚想打电话问顾苒意见,转头瞥见床柜上的钻石胸针,自从她受伤后他总变着法送这些,如果是以往她大概会觉得开心,但现在看见就烦,胸针带盒子随手扔地上。
外面听见动静,“云小姐醒了吗。”
她看眼手机,果然又到换花时间,“进。”
大门被打开,陈姨抱着比以往更漂亮更大把的弗洛伊德玫瑰进来,她淡淡扫一眼,每朵都娇艳动人,花瓣还沾着露水,大约是刚空运过来的,但想到是他送的。
“麻烦换掉。”
陈姨有些诧异,“啊?可是大少爷说您喜欢这款。”
“他记错了。”她皱眉,就算是对的,现在只要是他送的她就不想要。
陈姨有些为难,因为印象中祁闻礼还订了好多,扔掉实在可惜,想到云影有花瓣泡澡的习惯,刚打算问要不要留着,正好看见地上散落的首饰盒,觉得有些惋惜,放下花去捡起来,无奈叹气。
“虽然不知道云小姐生气的原因,但大少爷真的很用心,花是他亲手挑的,很多钻石珠宝也是他和张助理从瑞士带回来的,您这样扔掉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
云影敏锐捕捉关键词,“钻石,瑞士?”他经常送,但从不提来自哪里。
“是的,听张助理说可漂亮了,好像里面有颗叫什么dream的最好看。”
一瞬间,云影眸子睁大,因为据她所知,父母也有颗同名粉钻,只是早年遗失。
忽然想起他带回来的保险箱,那天就觉得怪,而且至今为止也没提过里面是什么,立刻让陈姨抱过来,然后让他们到外面等。
试了几个密码都不对,最后鬼使神差想起什么,试了试还真打开了。
她刚想感叹不可思议,拆掉盒子就看到颗透明漂亮钻石,仔细打量一番,和照片上一模一样,他竟然真的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