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被挑起兴趣,云影立刻想到昨晚被拒绝的事,嚣张得把手放在他胸膛,拉着声调肆无忌惮地吐出,“我会更讨厌你。”
下一秒,她感觉祁闻礼身体猛然僵住,然后抱她肩膀的手收紧,手背上青脉络凸起,似要将她粉碎在怀里。
她疼得蹙眉,娇嗔,“哎呀,疼,你干什么啊。”赶紧打他手,她不明白,不就说着玩的吗,怎么好端端的动起手了,力道简直大得惊人。
祁闻礼听到她喊疼,立刻放开,去帮忙揉她肩膀。
“别碰我,等会又把我弄疼了。”云影委屈看他。
昨晚就把她上身亲得又红又紫,逼得她今天又是穿长袖,又是往脖子上抹粉底液掩盖,现在捏这么疼肯定又红了大片,简直过分。
没好气地看他手上小裤,“裤子给我。”
祁闻礼刚要递过去,转头发现沙发边多了个大号行李箱,上面贴着托运标签,印象中自己没这个款。
“这是什么。”
云影这才注意有个箱子,她其实也不知道,但看到密码锁是全零,立刻像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快打开看看。”
祁闻礼走过去,果然没用密码就轻松打开,可当看见里面的东西脸色瞬间阴下来。
“是不是太妃糖和巧克力。”她问。
他静静看着箱子没说话。
云影想来是默认,反正他平时也冷冷淡淡,然后给他兴奋介绍起来,“肯定是萧大哥,他知道我喜欢吃太妃糖和巧克力,专门装了满满一箱从外国带回来。”
说完想让祁闻礼抓一把给她看,可见到他直愣愣不动,一副若有所思,又低落阴郁的样子,感觉不太对劲,渐渐的,她还感受到一丝极轻极浅的薄怒和不可名状的苦涩。
但那不过是一箱零食。
他可是居高临下,淡漠无情的祁家掌舵人祁闻礼,会对一箱食物产生这种情绪?
错觉,肯定是错觉,赶紧摇了摇头,果然下一秒就恢复正常了。
想继续让他拿一些过来,却见他面无表情地合上箱子,拖到隔壁衣帽间,又坐到身旁挡住她全部视线,“影影。”
“怎么了。”
“箱子才过来,上面的灰尘还没清理干净,暂时别碰,而且你这段时间不是嫌弃吃胖了吗,这种东西更容易发胖的,你要是真喜欢,我下次给你做无糖的,好不好。”
她想了想,好像也可以,而且无糖更健康,“好。”
祁闻礼这才如释重负,“嗯,真乖。”然后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
云影对这毫无预兆又莫名其妙的吻有些意外,抬眸看过去,因为是在下午,房间采光也很好,她进来时没开灯,现在临近傍晚,窗外夕阳渐渐有些下沉。
而祁闻礼正背着光,浅浅阴影落到他俊秀的侧脸,黑眸里似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在晃动,可面无表情的样子又冷像张扑克牌,有种莫名的可爱反差,她突然很想笑,捂嘴偷笑。
“笑什么。”
“没什么。”
“嗯?”祁闻礼把脸凑过来。
眼看又要被亲到,她脸染上绯色,羞得撇过脸,娇声吐槽,“哪有人问不到就追着亲的。”
见她不愿意,祁闻礼心口疼了一下,但还是坚持,“今天就有,”说完继续缠了上去,“快告诉我。”
云影本来就想笑,见他会因为这种事不依不饶更觉得可爱,于是在唇瓣又要贴到时,学着他昨晚碰她的样子,亲密地抱住他手臂,然后把脸靠他肩头去咬他下颌线,“你有点可爱。”
“可爱?”祁闻礼疑惑不解。
她想了想,脑子里冒出个影子,“对,就像年糕那样喜欢盯着我,又呆呆傻傻的样子。”
祁闻礼如果没记错,这是她小时候捡的流浪萨摩耶,捏她小裤的手泛白,“所以,我是狗?”
狗?云影茶色眸子眨了眨,松开他手,目光在他身上绕一圈,他会帮她拿小裤,年糕会帮她叼拖鞋,而且两者看到她都黏得要命,也不喜欢她碰别的人或狗,摸了摸下巴,“好像差别不大。”
话音刚落,祁闻礼脸色更差了。
看他冷下脸,云影知道他不高兴,又靠过去冲他耳后吹气,哄他,“好了,不闹了,快把裤子给我,然后出去。”
她这段时间没喷香水,但按摩身体和护理长发的那些精油身体乳就没断过,稍微一动都有浅浅花香,现在离那么近,祁闻礼能清晰嗅到她身上的柔柔清香,再混着她自身的少女香。
瞥眼她被下的长腿,昨晚那种柔柔滑滑像丝绸的手感绕在心上,顿觉被子碍眼,手捏了捏小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