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肯定还在,只是囤进去了舍不得图出来,对不对。”
“这么贪吃,不怕城着吗。”
他唇离那里极近,说话时热气扑洒在上面,云影被烫得脸.红,刚想用腿把他推选点,可正好看见他被自己解开扣子的胸口,肌肉饱满又紧实,下面精壮的腹肌更是让人瞧一眼就心绪不宁,她赶紧闭上眼装作看不见也听不见,乖乖由着他的唇舌碰触。
于是,两人就像初坠入情网的少男少女,一个好奇探锁,一个红着脸乖顺配合,空气里满是旖旎和欲年,不知惊疲.里竭是什么滋味……
直到少女带着苦腔,“好神,你出去一点。”
“别,别太块了。”
她张着嘴小声呼气,声音似浸了水的琉璃,清脆又剔透,祁闻礼看见她脸上的红晕,立刻明白了什么,反而谈更深。
云影瞬间绷近身体,抓住他肩头的衬衣,就快……
忽然——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闻礼,开门,你把lily怎么了!”
“祁总,老婆不是用来打的,是疼的!而且太太对你那么好,你就算再讨厌也不能当渣男啊!”
“lily,我可怜的孩子。”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动手打人!”
书房里的两人瞬间停下所有动作。
云影粉脸变得苍白,刚蕴起水雾的眸眨了眨,僵硬转向门口,因为这分明是祁夫人和张徊的声音,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只能庆幸刚才锁了门,不然后果就是不堪设想。
刚想松口气,垂眸看见还在下面的祁闻礼,与自己的窘迫不同,他虽然褪去脖间红潮,可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阴沉冷静,像一座随时要爆发的活火山。
她刚想叫他起来,可看见两人的亲密姿态,望了眼窗外烈日和身后轮椅,明白藏肯定藏不住的,心一下子慌起来。
在书房口口,被人发现……
该死,她怎么会同意这种荒谬的事情,又羞又气地看向始作俑者——祁闻礼,这个不要脸的混蛋,也不管他在想什么,直接坐起来捶他肩,低声抱怨。
“都怪你,我都说不要了,你非得在这儿,现在被人发现了吧。”
祁闻礼到也没躲,老实被她捶着,只是看向大门的目光越来越沉,思索片刻,刚要开口。
“祁总,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回头是岸啊!”
张徊在外面嚎。
云影的心更乱了,靠,又在催,赶紧扯他袖子,指着座椅上的裙子,“把裙子给我。”
见她这样着急,祁闻礼也配合地拿过来就要给她穿上,可看见桌面西装上的水字,想到她曾说不喜欢年腻感,瞥一眼地上被他推倒的纸盒。
脱下身上下午才换的西装外套,用里面那层给她擦了擦,这才匆匆给她穿上。
接着把人抱回轮椅,又将衣服搭膝盖上遮掩腿上的痕迹。
·
所以等开门时。
张徊和祁夫人刚准备发难,却看见两人——
一个坐办公桌前冷脸看合同,一个坐轮椅上戴着耳机翻杂志,一副夫妻不像夫妻,仇人不像仇人的冷淡样。
一时夜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站在原地。
“有事?”
祁闻礼率先打破沉默,放下合同,手贴到桌面自然地压住袖口上的湿印,然后指尖漫不经心敲着桌上,眯起眼睛沉声问。
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张徊刚要解释,可瞧见他的眼,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薄怒,和平静外表下风雨欲来的杀意,顿觉得后颈处发凉,吓得往后面退了一步。
可这下正好踩到东西,他转头发现地上有几支签字笔,立刻像抓住了什么把柄,兴奋指着。
“夫人你看,这就是他欺负太太的证据。”
祁夫人今天穿着孔雀蓝色的旗袍,长发被玉簪挽起,气质端庄又优雅,她本来准备去看珠宝展,没想刚要上车就被张徊以两人在动手的消息劝回来,本来不信。
可现在看见签字笔,心猛然跳起,狠狠剜祁闻礼一眼,然后打量轮椅上安静翻杂志的云影,本来对人家就有亏欠,现在嫁到他们家还受欺负,她深感愧疚和心疼,快步走过去,摘掉她的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