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谨慎地咽了咽口水,“没什么,是”
糟糕,目的可要将他斩于马下,怎么能这么被动呢,干脆将计就计吧,红着脸表白,“我想你了。”
“真的?”
“嗯,”她抽走他的手机,把自己的手放进去,挠了挠他掌心,见他眉心微压,用从未有过的认真看着他。
“老公,自从你走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但因为看不到,就试着给你发消息,希望你能快点回来。”
少女直白又真挚的话语,在仅隔着几公分的眼眸,字字入心,听得人心慌意乱。
云影说完低下头,眼睛慌得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她想自己都这么认真了,他肯定会有所触动。
可等半天他什么都没说,还是如之前那样安静,她小心抬眸,只见他像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眼神晃了晃,抓住她的手腕,掐着她的腰把她身体翻来覆去仔细打量一圈,沉思良久,慢悠悠冒出一个。
“有多想。”
多想,她抿唇,扯了扯裙角,这个怎么解释嘛……
她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描述他才能明白,但记得顾苒曾经说过喜欢一个人要懂得投其所好,以前没在意过他的爱好,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他喜欢……
她脸色变得通红,眼珠转了又转,羞羞答答地去拉他的手,祁闻礼愣了愣,有些疑惑,她又扯了扯他袖子,他凑过去。
她垂眸看他凌冽的眼,立精致的五官,流畅的下颌线,不自觉心神荡漾,眯起茶色眸子,红唇勾起,媚得像只勾人心神的狐狸,双手勒住他脖子,酥柔的身体软进他怀里,仰起头去咬他的下颌线。
“晚上跟你说,好不好。”
软似蜜糖的声线,妖娆的姿态,修长分明的双腿,再混着少女身上的花色柔香,似荆棘花园里最漂亮的玫瑰,再配上一双噬人心魄的狐狸眼。
看起来几乎风情万种。
刹那间,祁闻礼呼吸停滞不前,耳根也红起来,目光落到她白皙的腿上,赶紧狠掐她腰一把,云影立即疼得坐起来,褪去脸上的粉,掀开裙子就要去看。
“好疼,你特么干什么啊。”
听她一边委屈娇嗔,一边露出截白软腰肢,他喉头更一紧,这狐狸,又在……
他赶快重新把她抱回去,裙子掀下去盖住腰,胡乱帮忙揉着。
“干什么啊,你放开!”她挣扎。
“揉一揉就不疼了。”
“混蛋!”
最后他乱揉了半天,把她放床上不自然清咳,“我去洗个澡。”
转身离开。
云影秀眉蹙起,什么人啊,喜欢掐人就掐自己啊,怎么又掐她,好几次都这样,简直莫名其妙。
还有,他什么做的,怎么能对着自己无动于衷。
她就这么没魅力吗?
叉着腰看向隔壁衣帽间,就要开骂。
忽然,那边传来衣服落地的声音,她知道是他换在衣服,心虚把手缩回去,边揉着发疼的腰,边透过眼缝看隔壁。
几秒后,他光裸上身,面无表情地拿着睡袍出来,开门出去。
“砰”声关门后,她再次羞红脸,他不但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
浴室里。
安静的空间,水龙头下传来“滴答”的声音。
祁闻礼拿毛巾擦去脸上水渍,注视镜子里的自己,表面平静,实际早就呼吸不稳,耳根也通红,他脸色沉了沉。
这段时间没理她就是怕她突然说点什么,他会忍不住抛下一切赶回来,可才半月不见,这狐狸勾人的本事更精进了。
冷静和理智在她面前,简直是狗屁。
幸好他早见识过她用这套,不然差点魂都被勾走。
想到这里,他揉了揉早就疲惫的眉心。
热水肯定是不行了。
刚要脱衣服,在包里摸到婚戒,放到壁龛的丝绒盒子里,然后走到淋浴区打开冷水,站到花洒下,任由冷水顺着胸口肌肉流下,感觉到渐渐袭来的冷意,他眼皮耷下,水流顺着睫毛落下,
不自觉想起前几天,那时他坐在车里,眉眼微敛。
“闻礼,听说你去我们家在瑞士的分公司了。”云翊皱眉。
“嗯。”
“为什么。”
“云影最近经常哭,情绪也不稳定,奶奶已经不在了,我想她如果能见到爸妈,心情应该会好起来,也有助于伤口恢复,而且,我和她的婚礼也需要他们回来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