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影的心颤了颤, 这些道理她其实都懂, 只是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就容易钻牛角尖,只要没人把她拉出来,就会一直在里面打转, 搞得自己身心俱疲。
这样直白的提醒, 反而清醒一点。
不过他说的不重要,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两人认识多年,除了工作和学业,好像就没看他对什么上过心,不自觉问出来。
“那什么是最重要的。”
祁闻礼身体顿了顿, 拉着她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手抓得更紧,双眼安静注视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微凉的月色下,云影感觉他眸里有什么情绪在交汇流转,最后聚拢成某种发烫的东西。
而里面正好映着自己的影子,清晰可见,仅她一人。
突然,她觉得像被什么烫到,目光快速挪开,她不明白,不回答就不回答,怎么忽然看过来,如果不是昨天才否认过喜欢她,她差点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
可这么被他直愣愣的看着,心脏又开始跳了,她慌抽出手,遮住自己眼睛,“懒得理你。”
他拉她手,撇开两人之间的遮挡,“那你想理谁。”
云影想起他刚才逗自己的事,白他一眼,“谁都可以,反正不是你。”
刹那间,祁闻礼的目光暗下去,胸口像有什么被熄灭。
她发给顾苒的离婚消息他看见了,骂他不配的话他也听见了,现在竟然还不想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得想扔下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
想离开他,怎么可以……
她这辈子,就算被捆也好,被绑也好,都只能死死拽在自己手里。
狠狠掐一把她的腰,轻笑,“来,别想那些了,你现在困了吧。”
云影疼得娇嗔出声,经过刚才的折腾,她体力被消耗了不少,确实疲倦得发困,刚想让他帮忙换新裤子睡觉。
“睡之前把我之前教你的话说一遍。”
想到这个,她睫毛立马垂下,以前对他无感,说什么她都觉得无所谓,但现在情况不同,说出来太羞耻了,红着脸低头,“可以不说吗。”
“我想听。”
“不想说。”
“乖。”他亲了亲她的腿,避开她受伤的腿,起身把她压在身下。
昏暗夜色里,女人身上的浅淡香味与微凉薄荷味相交融,他知道她嫌弃自己用舔过那里的唇吻她,就避开她的唇,伸手拨去脖间碎发,将吻落在那里,一边细细研磨锁骨,揉着她的软腰,一边声音放轻,哄着她。
云影感受着痒意,听着他不同声调的嗯哼,以前会觉得烦人,现在却觉得沉闷又好听,就像了无生趣的摆钟有了生命,带着她摇晃,轻轻抱住他的腰,脸红了又红。
最后神印一声,身体抖了抖,又被揉出一滩滑腻的水字。
听得他身体发烫,全身血液都在疯狂涌动,但看了看她的腿,还是硬生生止住,仅亲下胸口,趴在她胸上盯着她眼睛看,“嗯?”
声音低沉又性感。
云影早就身体发软,现在被缠得不行,她想了想,反正横竖都要说,干脆假戏真做吧,冲他俏皮地眨眸子。
“老公,我很想你,很喜欢你,很在乎你。”
“嗯,还有一句。”他继续诱着。
她冲他招了招手,等他凑过来,仰头咬了咬他耳朵,轻声,“再添会儿吧。”
话音刚落,祁闻礼就抓住她双手,低下头重新碰进去,用前所未有的惹情去天使品味,她刚被碰过,温惹混着之前的液替冒出难以承受的感觉,很快就到达最搞点,整个人身体一僵。
“爷爷说希望我们 honey moon。”他说完,又快速谈进去,感受她最神处的颤动。
什么,她还来不及思考,直接被觉顶块感次级得晕过去。
·
夜里,他把耳机扔进最下面那格抽屉里,然后松口气。
还好不是那首歌。
高一午休的时候,他闭着眼睛休息,隐约感觉桌子在动,还伴随着轻微的抽噎声,抬起头竟然看见平时百无聊赖打游戏的她趴在桌子上哭,眼泪一串串掉下去,把校服湿出大片水印,除了多年前的那晚,他从没见过云影这么伤心。
后面她哭着哭着睡着了,他鬼使神差般拿起一只耳机,偷听了她耳机里的歌——久石让的《mother》。
而那天正是母亲节的第二天。
后面经过学校琴房也听她弹过几次。
不自觉想起昨晚和云翊的对话,在问过她的喜好之后准备结束通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