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吗,“我有什么好看的。”
“哪儿都好看。”
“……”这是什么答案,她撇过脸,懒得搭理他,继续吃。
最后吃饱喝足,她放下刀叉,抽餐巾擦唇,“手艺还凑合,评个八九分吧。”
“嗯。”
起身想离开。
“云影,挑食不好。”他看着盘子里剩的一节芦笋,提醒。
她努努唇,“哦。”芦笋好吃,但她向来只吃笋尖,不喜欢硬硬的杆。
“不准浪费,夹起来。”
“……”她白他一眼,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人强迫别人吃不喜欢的食物,但想想两人关系,只能坐回去,不情不愿叉起来。
勉为其难张嘴,不想食物刚贴到唇,手腕被掐住,往外扯了扯,然后看见——
他站起身,弯下腰,手臂靠在餐桌,低头跨过桌面与她近在咫尺,无比轻柔地舔去她唇瓣上的油渍,然后在她错愕的眼神中,夺走她叉子上的芦笋,咬住也没离开。
而是边慢条斯理地咀嚼,边直勾勾打量她的眼。
分明是垂首臣服的姿态,可却赤落落的引诱行为,而她也终于看懂那种情绪……
是惊心的强行占有,是攻城略地的野蛮侵入,是难驯的旷野之欲。
似乎被吞下的不是芦笋,而是她。
可怕,太可怕了,她心慌意乱,不安如潮水海浪般席卷而来,不顾礼仪扔下叉子。
“我吃饱了。”迅速逃开上楼。
卫生间刷牙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一塌糊涂,心也跳得极快。
这是她过去从未拥有的情绪……
此时门被敲响。
“我可以进来吗?”
第47章
“你要干什么。”
他答非所问, “我想进来,方便吗。”
内容是礼貌询问,语调却听起来格外强势, 仿佛只要她不答应,他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云影心更慌了, 脸也开始发烫。
自己离席就是为了避开他, 怎么还上赶着贴过来了,赶紧扯毛巾擦去唇角牙膏泡沫要拒绝, 他却似乎是看穿破她的心思, 先一步开口。
“是关于那个东西的。”
她忽然想起没吃避孕药,这身体状态明天大概出不了门,得指望他出去买,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把温度降下来, 毛巾擦去水渍,又深呼吸平复心情, 把门打开, 刚要说这件事。
“你包着其实不舒服吧。”
他双手交叉, 一身黑色睡衣,胳膊慵懒靠在门边,周身气压在壁灯下有低低的凉意。
啊?
他指了指她小腹。
她这才想起傍晚说的话, 脸上泛出粉意, 满满当当的确实不舒服, 反正都被看见站在床上跳了, 咬着唇轻点头。
“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她错愕,“什,什么?”
他直接进来,把门关上。
走到她身旁, 扶着一边肩膀把人揽进怀里,又垂首将薄唇贴在她耳畔,“就我的东西啊,现在应该还是热的。”说完碰了碰她耳垂。
他的东西,热的……
那只能是那个。
她脸上再次发烫,心比之前跳得更快,睫毛也开始颤抖,怎么更直白了,不安得看向镜子——
只见一个好看得过分的男人,低头将唇贴在自己耳垂,声线如高烧不退的人喝了冰酒,喑哑微沙,双眼热切又迷醉,可掌心的滚唐占有,似只要她轻轻点头,他就敢欺身覆上来。
她赶紧掰开他手,退一步,从他怀里逃出去,然后用毛巾擦脸,假意挡住他炙热的视线。
“算,算了吧。”
“算了?”他眉头轻压。
“对,”她低着头,细若蚊声,“可以自然排出的。”
“多久?”
“两三天吧。”
“好慢,万一漏得家里到处都是怎么办。”
到处都是,“怎,怎么可”能。
他夺过遮挡的毛巾,把自己手臂折起来的一角放下,递过去,只见那位置有液提的痕迹,虽然已经干涸,但明显看出原来是白色半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