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抬起她推,拿着热毛巾擦她下神,擦完后挤消肿药膏在指尖,给她粉囤抹上,里面的薄荷成份凉得她叫出来,那声音又苏又娇。
她羞得咬住被子,全身猛然弯曲绷紧,固执发声。
“怎么不会,我这几天是排卵期,中奖可太容易了。”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推缝一凉,然后祁闻礼就看见一道白色叶提从细缝溢出,水盈盈的,甚至还混着半投明色,他眸色暗了暗,可见她囤上的粉印,还是撇开视线,拿毛巾擦干净,拍了拍她囤,“放松,”指腹继续帮忙上药。
她知道是那个东西,红着脸不敢说话。
“其实你不信我,可以相信医院。”
“……”医院?他没戴关人家医院什么事,难道射之前跟医院祈祷就会失活了吗,太离谱了吧,云影气得扶着腰坐起身,把枕头砸他脸上,“我谁都不想信,出去,我要休息。”
祁闻礼接住枕头,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想来应该是误会了,赶紧解释,“云影,你听我说,提医院是因为我”
“不想听。”她抬手捂住耳朵,态度坚决。
见她这样,他思考片刻,咽下未说完的话,“药涂完就出去。”
“不行。”
“那我把那里再擦一下。”
这么深,能擦多少,而且都是他做的孽,简直猫哭耗子假慈悲,她逆反心理一下上来,“擦什么,我就喜欢包着那玩意儿睡。”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尴尬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脸色通红,急忙重新躺下,翻身背对他。
好一会后,祁闻礼抿了抿唇,向来冰凉的耳根罕见微红,抬手清咳几声。
“云影,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
“当然,你要实在喜欢,下回我多做几次,弄得再深点。”
“……”再深,她得当场死床上吧。
许久后听见开门声,想来是他走了,她松一口气,喜欢个屁,两人折腾这么久,她都恨不得把他放拍卖行卖了,但也实在累了,很快进入梦乡,连后面叫吃晚饭都没理会。
·
等再次醒过来,已经是深夜,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窗边的花影在轻晃动,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空荡荡的。
他向来对自己黏得厉害,一声招呼不打消失很少,要以前,她可能想别的,但这儿是祁家,大概是去公司加班,刚要坐起来。
肚子“咕”得一声。
今天就吃了两餐,热量低,分量还少得可怜,游完泳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浑身发软无力,看样子一杯牛奶是不够的,得多吃点,不然明早床都起不来。
但现在这个点,他们早就吃过了,大费周章把人管家叫起来也不好,还是自己去厨房看吧,刚想下床,但掀开被子就觉得双腿酸涩,穿鞋上的一刻更是打颤发抖。
才走几步就感觉有东西溜出来,想来是那个。
郁闷坐回床上,抽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低头线起睡裙,撇开小库擦干净,可刚擦完又溜出来,该死,他是把这段时间的都补上了吗。
嫌弃地把纸巾扔垃圾桶,脱下小库,重新抽纸巾放手心捂住那里,忍住狻腾站起身,在床上跳几下,伴随着窗垫的“咯吱”声,感觉又出来些,坐下来分开推,继续擦拭。
“要帮忙吗?”
“不用。”
嗯?她察觉不对,转头。
啊啊啊,这才发现他正躺旁边沙发里,只因为身上睡衣是黑色,在夜里几乎与黑色沙发融成一体,所以刚才没发现。
而此时,那双黑眸微闪,正直勾勾打量自己手的位置,没开灯,可她明显感觉周围空气升高几度,赶紧把裙子拉下去挡住,找之前拖掉的小库。
“怎么了。”他声音低沉微哑。
“没,没什么。”
“嗯?”
“真的没什么,”看他身下的沙发,她赶紧转移话题,“你大半夜一个人坐那儿干嘛。”手悄悄摸索着找小库,该死,刚才跳着跳着,不知道放哪儿了。
“看书,睡着了。”他解释,拍了拍身旁的书。
“……”她瞪他一眼,“困就上床啊,睡什么沙发。”害得她闹这种笑话。
“不行。”他起身把书放回书架。
“?”她好奇问。
他走回来,抽湿巾擦手消毒,半跪在床边,接过她手里的纸巾把那儿擦干净,然后精准无误地找到小库,亲一口画信,再帮忙穿上,“看见你会有想法。”
“……”怎么又亲那里,还有,一下午了还有反应,他是疯了吗。
她吓得推开,缩进被窝躲起来。
见她这样,祁闻礼莫名觉得可爱,眉眼微弯,“逗你的,饿了吧,想吃什么。”
吓人一跳,她摸了摸惊魂未定的胸口,不过说起吃,她的确饿了,掀开被角,刚要开口就看见对面化妆台上的空盘子不见了。
“有人进来过?”
他知道是问除自己以外的人。
“嗯,晚饭的时候看你缺席,妈上来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