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 你那点心思最好烂在肚子里。”
“我不过是希望她能嫁给”真心喜欢她的人。
忽然,车头被“咚——”声重创。
男人连人带车都震动,心被吓得紧了紧, 正要出声。
只见祁闻礼眸子暗了暗, 像看见什么脏东西,喉头滚动吐出一个字, “滚。”
认识多年, 祁连清楚知道, 与老爷子绅士教育不同,他这个大哥表面斯文有礼,实际狠厉阴冷像条毒蛇, 他思来想去, 只能让开。
黑色迈巴赫瞬间开过。
正好张徊也开车过来, 他没听祁闻礼提过这个弟弟, 晚宴也没人问,现在看见立刻明白原因。
这副痞气又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气质。
简直是给自己老板抹黑。
看车头凹进去,刚打算联系汽修公司就听见方向盘被砸的声音。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大哥。”
“怎么了。”
祁连不甘心看车离开的方向。
他自小海外长大,两年前暑假回国对云影一见钟情, 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问他喜不喜欢,结果被矢口否认,他将追求计划和盘托出还问他建议。
结果表白前一天,他最尊敬的大哥忽然就把人娶走了,简直出尔反尔,道貌岸然。
关键婚后还异国分居,不管不顾,根本就是不懂珍惜。
前几天看见他出轨消息,他立刻赶回来劝离,这墙角非给他翘了不可。
……
夜里十一点,云家庄园灯火通明。
门口排人,首当其冲就是云韬,他去年才来云家,听过云影离婚传闻,一直惋惜她遇人不淑。
今天这事他想通知云老爷子,可云影直接拒绝,还在拖延和等待中摇摆不停,似乎对这个丈夫怕得不行。
很快远处亮起耀眼白光。
车门打开,伸出条被西裤包裹的长腿。
男人下车后裤脚有质感地垂落,他身材颀长,脸色微沉,鼻梁英挺,眉间浑然天成的矜贵寡欲,眼神说不出的风雨欲来。
身上淡淡凉意让他端毛巾碟的手抖了抖,但还是主动迎过去打招呼,“先生晚上好。”
“嗯。”祁闻礼颔首,他来得少。
但大概位置还是记得,随手把车钥匙扔给他,拿起毛巾边擦手边往里面走。
云韬看他轻车熟路的样子,更担心云影,想着自己还在云家工作,赶紧跟在他身后劝说。
“先生,大小姐是很好的人,事实可能不是网上谣传的那样,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祁闻礼停下脚步,眼皮都没抬,“所以呢。”
“希望您不要伤害她。”
他冷眼扫过去,还真是只狐狸精,已经证据确凿的事,居然还有人替她说话,把毛巾放回盘子里,“我们夫妻的事,不需要别人插手。”
说完大步离开,这次他倒想听她怎么胡扯。
·
卧室里,女人站在隔壁试衣镜前整理裙摆,把面前长发俯到肩后,喷点香水在手腕,提了提脚边蓬松白裙,瞳孔闪过几分狡黠机灵。
听见外面传来熟悉脚步声。
她赶紧从里面走出来,刚要把卧室灯关掉,看见化妆镜前的护照,随便塞进抽屉,然后背靠在墙上把自己藏进深色窗帘后面。
同时响起敲门声,一句,“云影。”
她很清楚又冷又硬的音色听是来找自己算账,但她怎么会傻到坐以待毙,几次交手下来感觉他好骗,大概撒娇哄哄就能蒙混过关,就是惩罚……
上次打屁股说是小惩大诫,这次不知道是什么更羞人的方式,她才不要。
懒懒清了清嗓子,“请进。”
祁闻礼抬手推门进去。
只见四周漆黑安静,空气中弥漫淡雅玫瑰香,却不见人影,他眉头轻皱,刚要问出声。
云影拉开面前窗帘,长腿一伸,脚尖从他腿间挤进去,光裸脚踝轻蹭他小腿,自下而上,动作暧昧又烂漫,像极了调情,感觉他身体稍僵,她得意笑笑,男人嘛,色欲熏心的动物而已,那可太好办了,高跟鞋尖把他裤脚缓缓往上撩,软声软声缠着他,“老公,你来啦。”
“嗯。”
“半天不见,有没有想我啊。”她咬着每个字,里面深深浅浅的媚意让人听了能酥掉半边,他向来重欲,她不信他没感觉。
等会道完歉,随便勾一勾,然后趁他心软把惩罚敷衍过去就好,她绷直脚尖徐徐往上,感受他腿部紧实曲线,刚蹭到大腿。
冷声落下,“开灯。”
什么?云影眨了眨眼,他再次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