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冤枉我。”
他像听到什么笑话,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粉兔子,唇边勾起弧度,低头凑她脸上轻飘飘吐出。
“别人可能是冤枉,你,不可能。”
说完嫌弃把她推开,继续打开电脑办公。
留下旁边一脸茫然的云影,这还是他吗。
两人之前吵吵闹闹,他就算生气也只是沉默不语,不至于态度这么差,难道又受了什么刺激?
婚前祁夫人提到他小时候受过点刺激,很长时间谁都不信任,还特别冷漠。
她鄙夷看过去。
那不就是现在的样子,对自己没半分怜惜,和哄她的那些人比差远了。
真不讨喜,难怪这么多年除她外一点桃色绯闻都没有,小声吐槽。
“你觉得我不爱你,是因为你没被真正爱过。”
话音刚落,祁闻礼手上动作突然停下,她害怕得捂住唇。
这男人表面清瘦斯文,但常年健身,脱衣后肌肉紧实有力,线条流畅分明,满满男性荷尔蒙,问就是那天早上亲眼见过。
她今天饭都没吃饱,要是动粗根本没还手之力。
可等待许久他依旧没动作,只是沉默地看电脑,似在思考什么。
很快,对讲机传出,“太太,到家了。”
看窗外熟悉风景,确实到了。
·
车到院里,周围自动亮起灯。
中心喷泉流水潺潺,周围花丛里种满了娇艳欲滴的安吉拉,绿色藤蔓爬到墙面和栏杆形成花墙。
起风时风里都是沁香气息。
后座男女从两侧分别下车,张徊去停车。
云影看见大门想起祁闻礼好像没录指纹,这个点刘姨回家了,李管家帮忙清点她从法国拍回来的珠宝还没回来,无奈走前面亲自开门。
两人换鞋进屋。
映入眼帘就是整面墙的典藏款高跟鞋,每只都有唯一编号,分门别类搭配不同色系的衣服,这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
房子是欧式旋转式设计,风格复古华丽,落地窗大片白色蕾丝窗帘和玫瑰刺花,实木地板被清洁得一尘不染,墙边书架放她平时看的时尚杂志和资料。
客厅是水晶玉石桌面和私订制软包沙发,边上铺了张漂亮到发光的栗鼠皮草毛毯。
这么会享受,一看就是云影的手笔。
二楼走廊墙面挂着走秀时拍摄的照片。
祁闻礼站在客厅中央,将周围打量一圈,最后目光落到相册墙。
里面的女人棕黑色短发卷翘,身着摩登奢华风精致蕾丝裙刺绣,立体白皙的脸或明艳动人或妖冶诱惑。
这是云影最满意的一组照片。
见他似乎感兴趣,她眼前一亮。
赶紧从桌上倒两杯水递一杯过去。
“好看吗,那时候奶奶还在,送我她珍藏的钻石头纱,还拉着爷爷去秀台给我捧场,夸我是她的天使。”
过程中她悄悄打量祁闻礼,发现他只安静看着,根本没想搭理自己。
自讨没趣撇撇唇。
车上哄骗失败,现在找话题搭讪也失败,真扫兴。
门口传来皮鞋声,她想应该是张助理停完车进来了,他们这趟是办公,祁闻礼对自己向来苛刻,个人时间观念又重,估计坐会儿就要回酒店休息。
今天周三,距离周末还有三天,只能明天再努力。
“你自己逛啊,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她说完就把包扔在沙发上,然后提起裙摆优雅上楼。
等身后没有任何声音后。
祁闻礼淡淡颔首,薄唇吐出,“好看。”
他其实回来过,只是那会她不在家,二楼也没贴照片,自己只能在手机上看着关于她的热搜,一边沉默不语,一边让人把词条撤下去。
抬眸看向卧室方向。
如果没记错,两人唯一一张婚纱照在里面。
浴室水雾缭绕,女人淋浴完关掉花洒。
将泛粉的胸口裹上浴巾,走到壁龛拿润肤精油滴入鲜牛奶搅匀,倒入满是白色泡沫的浴缸,剥开浴巾一腿踏入,躺下后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
这是一天中最享受的时刻。
面前置物台上手机响起,听铃声就知道是化妆师顾苒。
两年前在国外走秀钱包被偷,是她帮忙追回,两人后面因相似的兴趣爱好而熟络,私下无话不谈。
“喂?”她把手机夹在耳边。
“lily,听说你老公回来了?”兴奋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