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不以为然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我是纸做的吗?”
“不是纸做的也差不离,你上次高烧不退, 可把我急死了。”孙方旭絮絮叨叨,低头帮她拧纽扣。
秦敏想过来和夏盈叙旧,被他拦着路,急得直跺脚:“孙方旭,你能不能快点?”
“好了,好了,人夏盈都到面前了,你猴急个什么劲儿?”
夏盈和周漾相互看了一眼,有些忍俊不禁。
秦敏比结婚时圆润了一些,皮肤清透,气色红润,看着很健康。
她迫不及待地拉着夏盈看婴儿车里的小娃娃。
小家伙睡着了,小脸蛋肉乎乎,小腿胖嘟嘟,一身的奶香味。
夏盈摸了摸宝宝攥紧的小拳头,感叹:“好可爱。”
孙方旭笑:“可爱,你就跟周漾赶紧生一个,正好给我女儿当小弟、小妹。”
秦敏白了他一眼:“孙方旭,你是计划生育办的吗?生孩子上瘾?”
孙方旭被她拿话堵了,也不生气,只是笑:“我不就一说嘛,怎么就上瘾了。”
秦敏扯着夏盈要说体己话。
孙方旭知道自己不受她待见,转身拍拍周漾的肩膀说:“走吧,哥门,咱俩上外面聊聊去。”
宾朋来往,免不了递烟、接烟,孙方旭只接不抽,旁人问,他只淡淡一句:“老婆管得严,戒了。”
到了门口走廊,孙方旭看周漾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兄弟,能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追到夏盈的吗?”
“追夏盈?”周漾的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
孙方旭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要追我老婆,想跟你取取经。”
“你和秦敏不都结婚了吗?怎么还要追?”
“结婚是结婚了,但是……她好像不怎么喜欢我,我还是希望她能喜欢我。你怎么让夏盈喜欢你的?”
周漾想了想说:“制造浪漫,锻炼厨艺,保持好身材。”
孙方旭更郁闷了:“这些我也都做了啊,但她就是没反应,我总是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感觉。
周漾笑:“不着急,一辈子那么长,恋爱总可以慢慢谈。”
“说的也是。”反正得到她的人了,得到她的心还不是早晚的事,他有的是耐心。
再回来,夏盈和秦敏的体己话也说完了。
周漾牵着夏盈去外面落座。
宝宝醒了,孙方旭把她抱出来喝奶。
秦敏喂宝宝时,孙方旭赖着不走,他蹲下来佯装看宝宝,实际在偷偷观察秦敏。
“你在看什么?鬼鬼祟祟的。”秦敏忽然问。
“没看什么。”孙方旭咽了咽嗓子站起来,把吃饱喝足的宝宝接过去拍奶。
*
闻野的冬训,一直持续到腊月二十九。
除夕早上,他才从京市开车回来。
车子停门口,推着行李进门,老远见夏盈穿着一套珊瑚绒棉袄,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
闻野有点看不下去:“姐,你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形象,你看你这身棉袄有多丑,一点腰身都没有,这都是给老太太穿的。”
夏国栋拎着锅铲,从厨房出来,他身上穿着和夏盈同款的棉袄,叉着腰同儿子讲话:“丑什么丑?这是我给你们买的亲子装,你也有一件,去楼上换。”
闻野一脸抗拒,手臂在空中比划了大大的叉:“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穿这种丑衣服的,这衣服穿出去,我铁定要打一辈子光棍。”
“爱穿不穿。”夏国栋锅里炖着排骨,懒得理闻野。
这时,周漾从楼上下来了,他也穿着和夏盈一样款式的棉袄。
夏闻野嘴角直抽抽:“不是吧,姐夫,怎么连你也穿上这种丑衣服了?”
周漾看了眼夏盈,眼中满是温柔:“你姐说这叫情侣装。”
“……”这也有点太恋爱脑了吧,连基本的审美都丧失了。
呵呵,他夏闻野要是谈恋爱,绝对不做这种恋爱脑的事。
晚饭过后,李芳整理厨房,夏国栋神秘兮兮地扯了一嗓子:“你们快来看我新买的宝贝。”
他说的宝贝是一张麻将桌。
李芳不爱玩麻将,他们家过年,玩麻将总是三缺一。
来他家玩的朋友,一但上桌就被扣押着不让走,
夏国栋拍拍桌子,又看看儿女们,满意道:“今年咱们家不用求人了,有漾漾在,正好凑一桌麻将。”
夏盈动了动眉毛说:“可是,周漾他不会打麻将。”
夏国栋皱皱眉,像是空欢喜一场。
周漾笑着说:“没事,我可以学。”
夏国栋又眉目舒展:“看吧,还是我女婿上道。”
夏盈偷偷瞄了一眼周漾,握住他的手,小声问:“你真要学啊?”